江漁瞄她們幾個一眼,隨口說道:「有的厲鬼怨氣太重,會影響神智,導致無差別殺人。」
「原來是這樣。」杜小雪愁眉不展,三個女生跟掛件一樣,死死纏在江漁和唐豆豆身上,「那兩位大師,可一定要保護好我們。」
江漁嫌棄地把她們甩開,抽出自己隨身帶的桃木劍,說道:「別纏那麼緊,不然等會兒遇到情況,我們容易施展不開拳腳。」
「呃,那好吧。」三個女生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他們,在他們身後一步之遙的地方亦步亦趨。
幾人又爬了一會兒的樓梯,爬著爬著,唐豆豆突然停住了腳步,撓了撓頭,指向樓梯口牆上的樓層號,疑惑出聲:
「我們走了好一會兒了吧,我算著應該已經到四樓了,這怎麼才到三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幾人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牆上掛著一個圓形的藍色貼牌。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能清晰可見上面大大的數字「3」。
「可能……可能就是還沒到吧,再往上一層就是了。」
三個女生結結巴巴地說道。
江漁沒說話,朝唐豆豆抬抬下巴,示意他繼續往前走。
唐豆豆鬱悶地嘟囔一句,帶頭繼續爬樓。
現在整棟寢室樓都是空的,在這深更半夜裡格外安靜,只能聽到幾人的呼吸聲和腳步聲,讓人不自覺地緊張害怕。
當他們終於又爬上一層後,驚悚的事情發生了。
就見那樓層號上赫然寫著個數字「3」!
「啊!」三個女生幾乎是同時尖叫出聲,白著臉色,牙齒直打顫。
「這怎麼……怎麼還是三樓?」
江漁蹙起了眉頭,轉身道:「鬼打牆,剛才的樓層號是幻覺,我們現在應該是在五樓。快,下去一層!」
說完,就帶頭「噔噔噔」地往樓下跑。
幾人連忙跟上。
「可是,這還是三樓啊!」下樓後,三個女生看著眼前樓層號,都快哭出來了。
江漁看向唐豆豆,眉毛一挑,意思不言而喻。
唐豆豆額角流下三條黑線,有些不好意思地讓四個女生背過身,然後走到角落裡,解開拉鏈就開始尿尿。
水流聲在空曠的樓道里清晰無比,羞得唐豆豆耳朵根都紅了。
完事後,他整理好衣服,呲著牙不好意思地說:「可以了。」
幾人回過身,看向那樓層號。
「怎麼還是三樓?」這下輪到江漁吃驚了,「難道剛才我算錯了?」
「走,再往上一層。」
五人又開始往上爬,爬上去之後,那個數字「3」就像陰魂不散的魔鬼一樣,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
江漁若有所思的目光緩緩移向唐豆豆。
唐豆豆一愣,讀懂了她的眼神,臉色瞬間爆紅,又是搖頭又是擺手,「不不,漁姐,我還是黃花大小伙子,我絕對沒有破身,絕對沒有!」
看他一臉的虔誠,江漁也信了他的話,心想看來是這厲鬼怨氣太重,道行太高,童子尿對她已經不起作用了。
想了想,她又帶領幾人跑了下去,站在原本四樓的樓梯口,雙手掐訣,口中默念咒語:
「斬邪驅鬼,威震三界,誅惡莫近,一刀斬滅,破!」
「破」字一出,江漁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噴了出來。
舌尖血又名「真陽濺」,是人陽精所在,有辟邪克陰的作用。
再加上江漁傾注了道法力,一口血噴出,四周空氣似乎抖動了一下,隨即周圍景物發生了變化。
首先就是那個樓層牌,原本那個大大的數字「3」,在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下,緩緩變成了數字「4」!
然後,從牌子的上方流出了絲絲縷縷的鮮血,逐漸把「4」染紅,染得血腥、詭異!
三個女生見況又想尖叫,江漁有些不耐煩地瞪她們一眼,她們才一起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把呼之欲出的聲音又咽了下去。
「漁姐,你看,起霧了!」唐豆豆指著右手邊長長的走廊,警惕地對江漁說。
江漁看去,果然見一團白霧從走廊盡頭飄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漂移、擴散。
還不等她們有所動作,那白霧就迅速瀰漫在了整層樓里。
瞬間,周圍變得白茫茫一片,能見度不足三米。
「快,你們三個手拉手,別走散了!」江漁警鈴大作,厲聲吩咐三位女生。
三位女生壓抑住因恐懼而發出的抽泣聲,手拉著手,渾身哆嗦著跟在江漁身後。
「跟緊我們,我們去404。」江漁說道,手持桃木劍,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直往那白霧最深處走去。
杜小雪在三個女生的最前面,她牽著李莎莎,一邊走,一邊按耐住心中恐懼小聲嘀咕:「莎莎,你說,我們請來的碟仙真的是姚蘭蘭嗎?」
「……」李莎莎沒有回答。
「莎莎,你的手怎麼這麼涼啊?是嚇的嗎?我也好害怕。」杜小雪自顧說著,只覺得李莎莎的手像冰塊一樣,又濕又冷,沒有一丁點的溫度。
「莎莎,你怎麼不說話?」
一直得不到李莎莎的回應,杜小雪忍不住了,回頭朝她看去。
只見李莎莎一雙凸出的眼睛正死死地瞪著她,紅黑色的紋路像蜘蛛網一樣爬上她的臉頰。
見她回頭,她緩緩勾起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
一條猩紅的舌頭,隨著她的笑從嘴裡垂了下來……
「啊——」
杜小雪爆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嚇得面無人色。
「鬼,鬼啊!救命!!」
她這一嗓子自然驚動了江漁,江漁眼神一冷,揮起桃木劍就朝李莎莎身上劈。
李莎莎動都沒動,在她桃木劍劈下的同時身形一閃,消失不見了。
「哈哈哈哈……」
緊接著,一陣驚悚的笑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那笑聲空洞詭譎,猖狂而又悽厲,迴蕩在整座樓中久久不散,刺得人耳膜生疼。
江漁上前兩步,出聲喝道:「姚蘭蘭,冤有頭,債有主,你被教授侵犯,應該去找他報仇。
「你的四個室友雖然知情不報,隱瞞了你被侵害的事實,但她們也是受人脅迫,不得已而為之,罪不至死。
「你已經殺了徐麗麗,難道要把這些你昔日的好友全部趕盡殺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