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確實認識他們。我們最開始的飯店是開在高速口附近的,六年前,一場社會新聞衝上熱搜:兩名歹徒持刀搶劫銀行,殺害了三名人質和一名警察後逃亡。
「警局拉下紅色警報,全城通緝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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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夜晚,他們出現在了我們的飯店裡。
「兩人一開始戴著口罩,捂得很嚴實,我和我愛人也沒懷疑。直到他們吃飯的時候,不得不摘下口罩,我才不小心看到了他們的真實面目。
「我一下就想到了新聞通緝令上的那張臉,然後我沒有猶豫,找藉口安撫住他們,果斷撥通了報警電話。」
再然後,大批警察包圍了他們的飯店,順利抓捕了兩人。
兩人被戴上手銬塞進警車前,還回頭怨毒地瞪他們,口中憤怒咆哮:「老子馬上就能上高速了,上了高速我們就自由了!偏偏你們兩個賤人壞我們好事兒!
「你們等著,我們弟兄倆如果能活著出來,必會滅你們全家,如果不能活著回來,那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當時夫妻兩人都很害怕,警察安撫他們,兩個歹徒作惡多端,手上沾染好幾條人命,死刑絕對跑不掉的。
兩人這才微微放心。後來,他們也很快等到了兩位歹徒被槍決的消息,心裡的石頭就徹底落下了。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講到這裡,想起自己這麼多年的遭遇,陸碧華忍不住捂臉哭出了聲。
程青鋒也又恨又怒,雙拳緊握,滿眼通紅。
如今再看向自己那兩個孩子,只覺得頭皮發麻,忍無可忍地朝那兩鬼怒喝出聲:「你們兩個混蛋,是你們作惡在先,我們身為普通百姓,有責任和義務舉報你們,為民除害!你們憑什麼報復我們!」
「呸!」高個子男鬼唾罵一聲,眼中迸發出強烈的仇恨與不甘。
「要不是你們,我們兄弟倆早就拿著千萬現金去國外瀟灑了。你們兩個多管閒事舉報我們,害得我們功虧一簣英年早逝,我們怎麼能不恨你們?你們簡直該死!!
另一個光頭男鬼想起這些年做的事情,忍不住快意地哈哈大笑:「哈哈哈,真是老天助我復仇啊!我們被槍斃後,怨氣滔天,魂魄找到你,跟著你伺機報復,沒想到不久後就遇到你老婆在生孩子。
「我們兩個把你趕來投胎的孩子的生魂暴揍一頓扔了出去,然後取而代之,鑽入了你兩個孩子的身體裡。
「這些年,我們每天都在想法設法地折磨你們。
「不把你們弄死,就像貓抓耗子一樣,一點一點地看著你們失去工作、傾家蕩產、精神崩潰、痛苦不堪,但卻拿我們毫無辦法。
「那感覺真是太爽了,哈哈哈哈……」
越說,兩人越想覺得解氣、痛快,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一聲猖狂的鬼笑。
「你們……」程青鋒夫婦臉色鐵青,渾身顫慄。多年的身心折磨,讓他們心中的恨意達到了極致。
「你們別得意,我今天找了高人來,你們兩個準備再死一次吧!」
「哦?」光頭男鬼挑挑眉毛,看了一眼江漁和唐豆豆,滿臉不屑,「就他們兩個,抓鬼的?
「哈哈哈,我親愛的爸爸,我們現在是投胎到你孩子身體裡的靈魂啊,不是孤魂野鬼。只要我不脫離你孩子的身體,驅鬼的道法對我沒用的。
「你想擺脫我們,就只能殺了我們。哦,要連同你孩子的肉體一起哦,你捨得嗎?」
「你捨得嗎?」高個子男鬼也一臉囂張地挑釁他們,「我們當時剛成新鬼,沒有能力滅了那兩個孩子的魂魄,只是把他們趕走了。
「所以,他們現在可能還活著哦。如果你們殺了這兩具身體,他們可就再也回不來了,就會徹底變成孤魂野鬼了。」
一聽他們這麼說,程青鋒夫婦是又氣又急,看向江漁,投出求助的目光。
他們希望趕走兩隻惡鬼,也更希望自己兩個孩子的魂魄能魂歸原位,那畢竟是自己的骨肉。
江漁冷冷一笑,絲毫不把兩隻惡鬼的威脅放在眼裡,看向唐豆豆道:「豆豆,上,用你的法器把他們的魂魄打出來!」
「好嘞!」唐豆豆立馬抽出自己哭喪棒,陰笑著走近兩個孩子。
兩隻鬼自認為躲在孩子的軀體裡,驅鬼的一切方法對他們都無效,也不躲不避,冷笑著看著他靠近。
「兩個殺千刀的畜生不知悔改,禍害無辜百姓,看我替天行道,打死你們!」
唐豆豆罵上一句,揮起哭喪棒用力抽向光頭男鬼的肚子。
只聽「嗷」地一聲悽厲的鬼叫,那光頭男鬼的鬼魂居然被他一棒子給抽出了體外。
魂魄瞬間七竅流血,鬼氣四溢,魂體變成了半透明狀。
「怎麼會這樣?」高個子男鬼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不理解他手裡究竟是什麼東西,居然能把魂魄生生打出體外。
他想跑,可唐豆豆根本不給他機會,又是一棒子抽了過去,正中他的後背。
他同樣發出一聲慘叫,魂魄瞬間離體,魂體重創,搖搖欲散。
而那兩個孩子的肉體沒了靈魂支撐,如麵條一般軟巴巴地倒了下去,程青鋒夫妻連忙一人一個接住了孩子。
「我嘞個去!」這是唐豆豆第一次使用黑無常的這根哭喪棒,知道它威力不小,卻沒料到它這麼牛逼。
就簡簡單單的一棒子,直接就把這兩個惡貫滿盈的厲鬼給打成重傷了?
「這可真是寶貝啊!」唐豆豆雙眼發光,摟著哭喪棒連親了好幾下。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能隔著肉體直接傷到魂魄?」光頭男鬼的魂魄飄在半空,怒目切齒地瞪著唐豆豆手裡的哭喪棒,眼中滿是忌憚。
唐豆豆揮了幾下棒子,得意忘形地跟他介紹:「哭喪棒啊,地府黑無常的法器。專門對付鬼魂的,人類的肉體它還打不痛呢。」
光頭男鬼一聽,鬼臉頓時露出了驚恐之色,根本不敢跟他硬碰硬,拉著高個子男鬼就逃。
「想跑?」江漁冷哼一聲,眼疾手快,先一步躥到門邊,將一張黃符貼到了門上。
兩鬼的鬼軀剛碰到門,就被黃符散發出的金光彈出好遠,魂體再次受創。
它們又想往窗戶處逃,江漁卻再次先他們一步把幾扇窗戶,甚至幾面牆都貼上了符紙。
兩鬼逃無可逃,憤怒地發出兩聲鬼叫:「我跟你們拼了!」
說罷,便張牙舞爪地朝江漁撲去。
「敢打我師父?先過我這一關吧!」唐豆豆一個箭步衝上去,揮著哭喪棒就開始抽它們。
兩鬼被他抽得嗷嗷叫,面對那強大的法器,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他追得到處亂竄。
兩鬼雖然是大奸大惡之人所化,但變成鬼魂後一直待在兩個孩子身上,沒辦法修煉,故而能力一般,也就跟新死的鬼差不多少。
再加上一開始太狂妄,被哭喪棒兩棒子抽成了重傷,就更沒有反抗的餘地了。
江漁甚至都不用出手,唐豆豆一個人就把它們打得抱頭鼠竄。
中途它們也不甘心地試過反抗,用鬼力操控家具往唐豆豆身上砸。
偏唐豆豆跟個猴子一樣,靈活得不得了,它們根本就砸不中。
在接連挨了幾哭喪棒以後,兩鬼徹底涼了,魂體不斷往外散發著鬼氣,透明得像是一陣風就能把它們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