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嬌嗔的哼了哼:「你想的美.......」
傅硯十分欠揍的說:「老公知道你是個害羞的性子,只是不好意思承認而已。」
許念咬著唇:「一邊玩去!」
傅硯:「玩什麼?」
許念氣呼呼的說:「玩你的尾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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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就是個大尾巴狼。
而且是,滿肚子壞水的腹黑狼。
那邊傳來男人低低的笑,帶著一絲慵懶,像是在喉間發出的。
許念皺著眉:「你笑什麼?」
傅硯沉默三秒,嗓音低低的,像是在她耳邊低語:「你不在身邊,老公自己一個人怎麼玩尾巴,嗯?」
許念的理解能力,堪比高中刷數學題。
突然就明白了。
轟的一下。
她的臉蛋瞬間就漲紅起來。
「你流氓.......」
「我錯了。」傅硯適可而止:「老婆,我給你看腹肌賠罪,好不好?」
許念又羞又惱的說:「我是這麼膚淺的人嗎?」
「當然不是。」傅硯語氣十分誠懇的說:「是我想給寶貝看了。」
許念:「那我就免其為難看一下。」
然後,傅硯那邊發來了視頻請求。
許念剛點開,就被開屏暴擊了。
傅硯那廝也不給她個準備時間,上來就是臉紅心跳的畫面。
視頻里,男人緊實飽漲的八塊腹肌,衝擊力十足的,衝擊著許念的視網膜。
肌肉形狀完美,上面的青筋暴起,隱約能看到血管在搏動。
這畫面,誰看了不要流鼻血。
許念小臉紅紅的,咬著唇,矜持的欣賞了一會兒。
她的皮膚白皙泛著瑩潤的光澤,櫻粉的唇瓣微微嘟起,一副嬌嬌的樣子。
十分的美味可口。
那邊,傅硯的眸子沉了沉,喉結下意識的滾了滾,手背上的青色脈絡鮮明。
「寶貝,你把我盯都出火了。」
許念紅著臉,小聲的咕噥一句:「你就自己去滅滅好了......."
傅硯深吸一口氣,嗓音低啞性感:「有的火只有你能滅,我自己滅不掉,而且還會死的。」
視頻緩緩上移,男人輪廓分明的面容,出現在鏡頭裡。
許念對上那雙漆黑的眸子。
腦子一抽說:「那我還是不看了,我不想單身帶兩娃。」
傅硯表情差點繃不住。
他唇角緊抿了一下:「許秘書,我是在撩你,你能不能浪漫一點。」
許念偷偷翻了個白眼,以為自己出現幻聽。
傅硯居然還會撩人了?
「好,那你再說一遍,我重新回答你。」
這次換成傅硯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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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於兩天的出差,因為出了些狀況。
傅硯周五才回來。
許念在老宅住了幾天,每天吃了好多好吃的 ,再一次感嘆。
這個世界上,廚藝真的是天賦,只有她是煮泡麵小能手。
不過,能把泡麵煮出花來,也算是天賦了。
就比如今天加荷包蛋,明天加煎蛋,後天加炸蛋。
傅硯從外地回來,到京市時,已經傍晚了。
南方的天色,即使到了深秋,黑的也要晚一點。
傅硯打電話,知道許念在老宅,直接讓司機開車過去。
他進門時,晚餐已經接近尾聲了。
於是,傅硯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你們還記不記有我這個人,吃晚餐都不等等我。」
老夫人瞥他一眼:「你餓一頓怎麼了,餓餓更健康,念念餓不得一點,萬一餓壞了,我可要心疼死了。」
許念抬起頭。
同情的看著傅硯。
傅媽媽也附和的說:「就是,你奶奶說的對,你從小皮糙肉厚,一兩頓不吃也沒事,照常該幹啥幹啥。」
傅硯咬牙說:「等你們老了,我就給你們撥氧氣管。」
傅媽媽笑呵呵的說:「那我重新練小號,廢掉你這個大號,直接讓我孫子取代你。」
老夫人:「婉容,這個想法非常好,這個臭小子恐嚇不了咱們一點。」
傅硯在這個家的地位,瞬間還不如傅寶貝。
汪汪汪——
傅寶貝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抬著小腦袋,衝著傅硯叫起來。
沒事。
今晚我的狗窩,可以分你一半啦。
傅硯用腳尖輕輕的踢了踢它。
「今晚把就你燉湯喝。」
壞人。
傅寶貝嚇得嗷嗚一聲,夾著小尾巴跑到許念的腳邊。
「狗仗人勢的小東西。」傅硯低聲罵了一句,坐到許念的身邊。
許念從地上抱起傅寶貝,順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偏過頭,看著傅硯,悄悄的說:「我這給你留了一個雞腿,你吃不吃?」
傅硯神採風揚,嘴角差點壓不住:「吃。」
長輩們看著小兩口,都偷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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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過後,傅硯開車帶著許念回家。
臨走前,傅媽媽裝了好幾個袋子,裡面除了她做的吃的,還有一些孕婦用品。
她拉住兒子,悄悄的說:「回去給你老婆塗妊娠霜,別整天想沒用的。」
傅硯無奈的看了一眼他媽:「媽,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靠譜嗎?」
誰知,傅媽媽真的說:「是的。」
傅硯表情差點裂開。
「好了,媽,我走了。」
坐到駕駛座,幫許念系好安全帶,發動汽車駛離老宅。
幾天沒有回來。
一開門,小白聽到響動,就從客廳跑出來迎接許念。
喵~
它歪著小腦袋,軟軟乖乖的衝著許念叫了一聲。
傅硯瞥了一眼。
覺得有時候,還真像它的主人。
許念把它從地上刨起來,摟在胸前捋著它的毛毛,這一摸肉呼呼的,都快變成實心的了。
怪不的都說。
老人帶出來的都是夢中情胖。
陳姨這幾天,估計竟怕小白餓到了。
陳姨過來問兩人要吃點夜宵嗎。
許念說了一句不用,就上樓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時,這個點應該在書房忙碌的傅硯,居然穿著黑色的睡袍,坐在臥室的床上。
睡袍的領口,松松垮垮的敞開著,露出裡面精緻的鎖骨,以及鼓脹的胸肌。
見到許念出來,傅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視線看向她,眸色深沉,輕輕的開口道:「坐過來。」
許念穿著卡通的睡裙,上面畫著一個黃色的海綿寶寶。
和魅惑人心的男妖精,好像在兩個畫風裡。
「幹嘛?」她憋了半天,問道。
傅硯緩緩掀起眼皮,把手裡捏著的一管妊娠霜,衝著她示意一下:「做點夫妻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