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許念在跟著外婆摘菜,準備中飯時用。
許慧嵐拿著錢包,要去鞋櫃換鞋。
許念抬起頭看著她:「媽,你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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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慧嵐:「家裡沒有醬油了,我去小區前面的小超市買醬油。」
許念站起來,拍了拍手:「我去吧,正好我想吃鴨脖了,順便買點。」
許慧嵐順口說道:「我給你捎回來就行了,你還跑一趟幹嘛。」
「沒事的。」許念走過來,換著鞋說:「媽,你不知道我喜歡哪個口味的。」
上午的陽光,十分的明媚,微風輕輕的吹拂而過。
許念穿著一件開衫針織衫,米黃色的顏色,顯得她的皮膚,極為白皙,像是奶油般的細膩。
她輕車熟路的,來到健身器材旁邊的小超市。
歡迎光臨——
許念伸手推開門,走進不大的便利店。
這裡空間不大,也是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該有的都有。
老闆見到她是熟客,笑了一下,接著低下頭去刷手機。
「好久沒見了。」
「工作忙,平時沒空回來。」
許念寒暄了幾句,就走到貨架前,拿了一瓶海天醬油,又拿了幾袋鴨脖,然後去櫃檯結帳。
老闆掃碼後說:「一共二十六元。」
許念點開支付寶,掃了一下碼。
付款音箱想起了:支付寶到帳二十六元。
「老闆走了。」
老闆揮揮手:「慢走,下次再來。」
許念付完款,拎著袋子,推門出去。
迎面走來一個人,出現的太過突然,許念差點撞到他的身上。
還好及時收住了腳步。
一抬頭,就看到江廷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有些尷尬,遲疑的說:「江大哥,你怎麼在這裡?」
江廷沉默的看著她,頓了一下說:「我外公生病了,我回來看他。」
許念點點頭:「外公病的重嗎?」
雖然她不想見到江廷,但是老人以前對她很和善,總是給她東西吃。
聽到江廷外公生病,她也有些擔心。
江廷:「有點肺炎,不過不嚴重,發燒也控制住了,總告訴他不要去人多的地方散步,非要不聽,這次被傳染上甲流,我們一家子擔心死了......」
他見到許念,不自覺的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可是,許念真的不想跟他,再聊下去。
真的尷尬的腳趾抓地。
她都要摳出一座別墅,送給傅硯了。
「哦,外公沒事我就放心了,江大哥,我走了。」
不等江廷回答,她就自顧自的往前走。
江廷神色失落,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叫住她。
沒頭沒腦的問道:「許念,你喜歡他嗎?」
許念站住腳步,大腦開始宕機,愣愣的看著他。
「你說啥?」
江廷深吸一口氣,攥著拳頭又問了一遍:「你跟傅硯結婚,是因為孩子,還是你喜歡他?」
許念眼底有些茫然,她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有思考過。
她和傅硯,確實是被孩子牽到一起的。
如果沒有意外懷孕的話,她可能一輩子都是傅硯身邊,本分老實的小秘書。
開心的,掙著兩萬多的工資。
當前,前提是傅硯不炒她魷魚。
「我和他起初是確實是因為孩子,傅硯人送外號『吸血鬼老闆』,我怕他還不及,要不是為了兩萬多的工資,我才不會在他身邊當鵪鶉呢,可是後來........」
江廷的聲音突然響起:「我知道了。」
他瞥了一眼前面樹下的影子,自嘲的笑了笑,說完就離開了。
許念愣了一下:「我還沒有說完.......」
這人有病吧。
問了又不聽人說完。
她轉過身,就看到站在樹下的神色不明的傅硯。
嚇得她,差點把手裡的袋子甩出去。
「傅總,你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啊,突然出現很嚇人好不好。」
傅硯穿著淺米色的外套,頭髮也隨意的搭在額前,這樣的裝扮讓他顯得好年輕。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許念一陣無語:「這是驚嚇好不好啊。」
傅硯的視線落在許念身上,銳利而有稜角。
他沉默了三秒。
邁步朝著許念走過來。
直到站在許念面前,他俯下身,從許念的手裡,拎過袋子。
「許秘書,你天天吃鴨脖,就不怕脖子長成長頸鹿嗎?」
許念白了他一眼:「那也可能是天鵝頸,傅總不知道天鵝的脖子很長嗎。」
傅硯一直看著她。
許念心臟顫了一下,喉嚨發乾:「你吃嗎?"
上午的陽光落在兩人的發頂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傅硯神色明暗交疊:「許念,睡完再吃好嗎?」
許念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救命!
光天化日之下,他在說什麼?
她張了張嘴,發現嗓子越加發乾。
合著他剛剛一副沉思的模樣,原來是想這事呢。
「大白天的不好吧。」
傅硯突然說:「你不是饞我身子很久了嗎?」
許念臉頰漲紅,熱的像個煮紅的蝦子。
這幾天她確實饞傅硯的身子,還做了那種夢。
奈何傅硯太體貼,擔心她吃不消,寧願去沖冷水澡,也要做個良家婦男。
許念憋道:「外婆和我媽都在家裡。」
「沒事。」傅硯唇角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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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來到附近的五星級酒店,前台看到他們進來。
「請提供身份證。」
傅硯神色平靜的把身份證,遞過去。
前台的視線掃了一眼許念,目光像是在思考兩人是什麼關係。
許念咽了咽口水:「我和他是夫妻。」
明明是合法夫妻,怎麼搞的跟偷情似得。
辦完手續,坐電梯上樓。
傅硯霸道的伸手握著許念的手,並且將她的手,揣進口袋裡。
許念動了動手:「幹嘛?」
傅硯凝視著她的臉,把她的手,握的更緊了。
剛一進門,許念就被傅硯按到牆壁上,堵住了唇瓣。
輾轉,狂風暴雨似得,席捲了她。
跌跌撞撞的落入大床上。
傅硯很激動,吻的很重,又很兇。
他抱著許念側過身子,找到不讓她受傷的姿勢,從後面貼著她的身子。
燈光搖曳,傅硯心臟劇烈的起伏不斷,他想要克制,又忍不住想要粗暴,情到濃時,終究是還被心疼淹沒了。
「許小乖,這裡有沒有我?不是以丈夫的形式,是愛人.......」他沉著一雙眸子,手掌覆在許念心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