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算的這麼精確,給你減十分。」
傅硯:「滿分是一千分嗎?」
許念眨眨眼:「傅一千分。」
「什麼?」傅硯「威脅」的看著她。
小氣吧啦的。
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許念捧著他的臉,親了親。
「我說的是你的姓——傅,沒有說傅總是負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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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輕瞥她一眼,被她的主動所取悅,嘴角揚起的弧度,都要和太陽齊並肩了。
他緩緩貼近許念的耳畔,低聲說:「許秘書,我很期待你晚上給我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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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從這裡離開,剛邁步走進電梯。
手機收到一條簡訊。
是醫保局發來的。
她的外婆有高血壓,去年被許念接來,在京市住院調理了一段時間,因為國家有政策,病情符合條件的,可以申報慢性病,買藥時報銷多一部分的費用。
許念就試著,給外婆在智慧醫保上,申請了一下,經過審核後,今天就通知她申報成功了。
電梯停到秘書辦樓層。
打開門的瞬間。
「看什麼呢,看的這麼認真,是不是擦邊男模的腹肌照啊。」蘇微像個走路沒有聲音的幽靈似得,突然出現在許念面前。
許念抬起頭,誇張的拍拍胸口:「微微,你嚇死我了。」
蘇微正準備下樓,身子擋住電梯開門:「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姐妹,你看著很虛哦,是不是被我猜對了?你這可不夠意思,有好東西居然不跟姐妹我分享,自己吃起了獨食。」
以前她可沒有給許念發腹肌照!
許念一陣語塞,直接把手機屏幕給蘇微看。
「微微你個大黃丫頭,想哪裡去了,是醫保給我發來的,我外婆慢性病申報成功的簡訊。」
蘇微一個閃身,鑽進電梯裡。
擦著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抱拳對著站在外面的許念:「誤會,誤會,小女子就此別過。」
說著,電梯門就在兩人中間合上。
許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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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傅硯開車帶著許念回家。
開到一半就接到謝敘白的電話。
兩人的髮小顧景誠,最近當夠了紈絝,想要奮發圖強, 於是拿著老爺子的啟動資金,開了一家休閒會所。
他這人沒有什麼宏圖遠志,心態也好,盤算著,即使掙不到錢,也能朋友聚會時用到。
「阿硯,景誠的會所開了,今晚過來喝兩杯。」
傅硯想也不想的說:「沒空。」
謝敘白追問道:「大晚上的你幹什麼去?」
傅硯高調的說:「當然是回家陪老婆。」
許念坐在副駕駛,偷偷瞧了一眼傅硯。
大哥,能低調的嗎?
整的好像她粘著他一樣.......
謝敘白呦呵一聲:「你還真二十四孝好老公,整天粘在小嫂子身邊, 真不怕小嫂子嫌你煩啊。」
傅硯嗤笑一聲:「你一個單身狗,懂什麼。怎麼,你羨慕了?」
謝敘白:「.......」
你還能給找個老婆不成?
謝敘白被傅硯鄙視了一通,用力的按掉了電話。
顧景誠坐在旁邊,聽了個音,也沒有聽全乎。
走過來點,問:「敘白,你臉怎麼這麼白?難道名字中帶白,就註定你一生發白嗎?」
他們幾個發小,從小一起長大,說話也沒個顧忌,開玩笑都是家常便飯。
謝敘白給了他一個肘擊:「滾一邊玩去。」
顧景誠嘻嘻哈哈,對著眾人說:「一看就是被傅硯鄙視了,哈哈哈。」
當然朋友開業,怎麼也要去捧個場,傅硯隨後給傅景誠發了個消息。
【今天有點事,脫不開身,等有時間了一定去捧場。】
顧景誠【阿硯,陪老婆重要,能理解。】
傅硯不要臉的來了一句。
【謝謝理解,畢竟念念比較粘我。】
謝敘白看到後。
【傅硯,你TM的臉皮比城牆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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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陳姨已經做好了晚餐,等著兩人。
見到兩人進來。
陳姨招呼說:「回來的正好,菜剛擺上桌,還冒著熱氣。」
許念笑著說:「陳姨,辛苦了。」
陳姨擺擺手:「少夫人,做這點飯,能辛苦哪去啊,把你們小兩口照顧好,我就高興了。」
許念:「那陳姨我去洗手了,等下一定要多吃點。」
陳姨:「好好好,陳姨看到你們愛吃,可有成就感了。」
許念去洗完手回來,傅硯正挽著襯衣袖口,骨節分明的手拿著瓷勺,給許念舀玉米排骨湯。
見到許念回來。
傅硯抬眸,把湯碗放到桌子上,為她拉開椅子。
「忙了一天 ,肯定餓了,快來吃飯吧。」
細心體貼,無微不至,從結婚後,傅硯都是這樣紳士又體貼。
其實他表面上野性十足,骨子裡還是傳統男人,溫柔細緻,照顧老婆仿佛是與生俱來的。
「謝謝。」許念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揚著明媚的笑顏:「老公。」
傅硯動作一頓,緩緩垂下眸子。
深邃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你叫我什麼?」
許念吐吐舌頭:「老......」
傅硯像是想起什麼似得,悠悠開口道:「把那個多餘的公字,收回去。」
他又不是太監!
許念一下和他共腦了,看著傅硯緊繃的神色,仿佛頓悟了讀心術。
別把傅硯叫陽痿了。
她甜絲絲的叫道:「老公,阿硯老公,傅硯老公。」
傅硯輕咳一聲,面上一片無波,淡定的說:「我聽到了,坐下吃飯。」
我靠。
老婆居然叫他老公了。
還是主動的,他想攔都攔不住。
許念一定愛死他了。
今晚餐桌上的傅硯,神采飛揚,炙熱的視線直直的盯著許念,他的胸中壓抑著一團火。
恨不得將許念吞吃入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等下,回一下房間。」許念吃完飯,撂下這句話,就起身上樓了。
傅硯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銳利而又沉沉的,直到許念消失在二樓的拐角處。
他隨之起身上樓。
拖鞋踩在地磚上,沒有聲音。
推開臥室的門。
裡面沒人,許念不在房間,她那隻白貓,趴在地上,用爪子撓著地板,聽到聲音,回頭瞟了一眼傅硯。
小白:"......."
傅硯沉默。
小白連叫都懶得叫,從地上站起來,前爪一用力,就靈巧的跳到了床鋪上。
傅硯蹙起眉,正想要不要把這隻貓扔出去時。
就看到,小白歪著頭,伸出前爪,點了點它前面的針織衫。
「喵!」
你老婆送你的,快穿上試試。
傅硯對它神色好了不少,走過去想要拎起小白:「念念告訴你的嗎?」
小白沖他叫了一聲,像的主人一樣,靈活的從傅硯手底下,一溜煙的跑了。
臭男人,別碰我。
不然,我不乾淨了。
傅硯瞥它一眼。
然後,收回視線,轉身拿起床上的黑色針織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