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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是龍鳳胎

  許念:「啊我,沒有偷看你。」

  傅硯眉峰微抬:「是不是發現自己,已經愛我愛到無法自拔了。」

  許念:「........」

  這人,怎麼這麼自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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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的大廳人來人往,這裡總不缺「客人」。

  傅硯提前聯繫了熟識的院長,等抵達醫院後,就已經有主任等候了。

  傅硯上前和對方握手:「李主任,我太太剛才沒有任何預兆的突然暈倒,麻煩你費心幫忙檢查一下。」

  李主任和氣的說:「傅總,您客氣了,兩位請隨我來吧。」

  一路上,傅硯和李主任又詳細的說明了情況。

  許念自從進入傅氏以來,還沒有請過病假,而且入職體檢也是合適的。

  沒有過任何的疾病史。

  這次暈倒,傅硯以及家人都不由擔憂起來,老夫人和傅硯父母,都把許念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到女兒生病,怎麼可能不擔心。

  李主任在得知許念懷孕三個月了,也到了產檢的日子了,做完其他檢查,順便去B超室。

  醫生:「傅太太,請躺到床上。」

  許念依言照做,躺到床上,心中有些忐忑。

  醫生拿著探頭在許念肚子,探過之後。

  「傅太太,胎兒沒有問題,您現在有三個月了吧?」

  聽到寶寶沒事,許念吁出口氣:「還差幾天。」

  醫生又認真的看了看,接著說:「恭喜啊,是一對龍鳳胎。」

  許念眼睛像是被吸引般,看向屏幕上,那兩個挨在一起的小影子。

  就是她的女兒和兒子。

  寶寶們好啊。

  我是媽媽。

  再過幾個月就能和媽媽見面了。

  她突然覺得很奇妙,也很有成就感,心底對傅硯不由感謝,要不是他當初的堅持,她就可能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了。

  【念念,檢查的怎麼樣了?】蘇微發來微信。

  【醫生說寶寶沒事,微微,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又有女兒,又有兒子了,我的人生真的圓滿了。】

  蘇微在那天也激動的打字。

  【啊啊啊啊,太好了吧,念念你真厲害,有兒有女,這個老母親當得可太爽了吧、】

  傅硯的視線靜靜落在許念欣喜的臉龐,嘴角也不由勾起。

  主任走進來,在他耳邊輕聲耳語。

  傅硯眉宇不由蹙起,瞥了一眼許念,沉默的隨著主任走出去了。

  醫生辦公室。

  傅硯皺眉說:「有其他問題嗎?」

  他的心跳不由加快起來。

  主任沉吟一下說:「傅總,通過剛才的檢查,我發現您太太的暈倒和胎兒有關係。」

  傅硯攥緊手指,沉聲說:「詳細說來。」

  主任:「您太太可能小時候的生活不好,導致身體血紅蛋白偏低,再加上孕期嘔吐比較頻繁,身體比較虛弱,承受不住兩個孩子,對於她來說負擔超過耐受,因此出現了暈倒。」

  傅硯直截了當的問:「應該怎麼辦?」

  主任遲疑一下說:「可以先保守觀察,但以她目前的身體條件,保守風險極高,繼續同時孕育雙胎,大人會持續承受巨大的風險,綜合評估,我們優先建議考慮減胎手術。」

  傅硯眉頭深深緊鎖起來,那雙一向淡定的眼睛,此刻覆上了一層濃重的沉鬱。

  他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啞著嗓音開口:「先不要跟她說。」

  主任默默的點點頭,看到傅硯站起來,身形有些頹廢的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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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念剛剛結束和蘇微的暢聊,剛放下手機,一抬頭就看到傅硯走進來了。

  這人怎麼一聲不響的就走了呢。

  「阿硯,你去哪裡了?」

  傅硯黑眸涌動,強壓下裡面的情緒,走到她的身旁,掀起唇角笑著說:「去繳費,不然人家以為咱們夫妻倆要白嫖。」

  許念噗嗤一聲笑出來:「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幽默了。」

  傅硯牽起她的手, 在唇邊貼了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天天跟許秘書在一起,還不是被你的幽默傳染上了。」

  ????

  她在傅硯眼裡,難道就是個逗逼?

  「我哪有啊?我是社會主義好青年,正的發光。」

  傅硯嘖了一聲:「那你再努力點 ,咱家就不用開燈了,全靠你這個三好青年發光好了,也給我省下一筆開支。」

  許念悄悄的翻了個白眼:「只要你不怕半夜上廁所撞到鼻子。」

  「小壞蛋。」傅硯掀起眼皮看著她:「這麼希望老公毀容。」

  這時,一個醫生走過來:「傅先生,這是檢查結果和病歷。」

  傅硯輕輕瞥了一眼,從他的手中,沉默的接過來。

  許念打小就不喜歡在醫院,抬頭看向醫生:「醫生,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醫生點點頭:「可以的。」

  得到醫生的許可,許念拉起傅硯的手,搖了搖:「阿硯,走了,你盯著我發什麼呆呢。」

  傅硯回神,緩緩神說:「沒有,我腳蹲麻了而已。」

  說著,牽起許念一起往外走。

  許念看到他手裡的東西,想要拿過來,目睹一下醫生的龍飛鳳舞的大字。

  就當她的手指,將要碰到檔案袋時。

  傅硯反應迅速,長臂一抬,足足比許念高出一截。

  這人有病吧!

  就會欺負她。

  許念碎碎念後,說:「我想看一眼。」

  傅硯瞥了她一眼,大步往前走:「小朋友看什麼病歷。」

  「小朋友?」許念捯飭著小碎步,追上他:「你的妻子已經二十三了,你不是連我生日的農曆小字都知道嗎。」

  傅硯停下腳步,淡定的說:「你忘了,你不是說我是你爸嗎?那我當然有義務幫你保管這些大人的東西了。」

  許念:「.......」

  老天爺。

  傅硯居然記仇,記到現在。

  她不就是跟鄰居隨口一說嘛。

  怎麼還當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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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酒店,他們的婚房早已經布置好了。

  紅色的床單上面,零零落落撒著片片玫瑰花瓣。

  可是傅硯根本無心欣賞,他沉默在浴室好長時間,醫生的話始終盤旋在他的耳邊。

  他給謝敘白髮了條消息:如果我跟許念說,公司要破產了,養不起兩個孩子,她會相信嗎?

  很快,謝敘白回了消息:你大晚上的發什麼瘋,你白痴,還是我白痴?

  傅硯一瞬間覺得自己還不如問塊木頭有用。

  看了眼時間,傅硯匆忙的沖了下水,伸手抓過浴巾,圍在腰間,走出浴室。

  聽到開門聲。

  許念抬起眸子,一眼就看到男人鼓脹的胸肌,還有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

  一想到今天是她們的洞房花燭夜。

  臉頰不由的泛起紅暈。

  傅硯緩緩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視線落在她的臉上,抬手輕輕撫摸上她的臉頰。

  許念心如擂鼓,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