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跟他離婚。
一天了,他都沒有打來電話。
想想也是,傅硯從小都是天之驕子,別人全都捧著他,昨天她媽那麼對他。
以他的傲氣,生氣是正常的。
不會後悔跟她結婚了吧?
正起草離婚協議書呢。
許念握著手機,攥了又攥,還是決定給傅硯發條信息。
【老公,你在幹什麼呢,怎麼一天都不理我了,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沒有時間呀,不過沒有關係,我這裡很好,我也會照顧好寶寶的,你一定要按時吃飯哦(๑˃̵ᴗ˂̵)و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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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發完,就把手機扔一邊了。
把自己蒙進被子裡。
好害羞!
然後,抱著被子滾了一圈,把自己滾成了一個蠶蛹。
床上的手機嗡嗡的震動起來。
是微信的提示音。
打開一看,果然是傅硯。
【叫我媽幹什麼?】
許念嘴角抽了抽。
【你又不是男媽媽,那個是代表我親了你一口......】
傅硯坐到沙發上,慵懶的翹起二郎腿。
【小笨蛋,是不是想我了?】
許念很真誠的回答。
【有億點點想。】
傅硯抬了抬眉。
【這麼少,那我要睡了。】
許念:【是億點點的十倍,行不。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她剛說完,一個視頻電話的申請就過來了。
許念看到是傅硯,想也沒有想,順手就接通了。
然後,屏幕上就是一片白花花的胸膛。
傅硯剛剛洗過澡,穿著黑色的真絲睡飽,衣襟松垮的搭在胸前。
真是惹火的身材。
她這輩子算是賺到了。
這要掛到牆上天天欣賞,肯定賞心悅目。
「喜歡看嗎?」傅硯壞心眼的誘惑她。
許念臉頰發熱,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臉,悶悶的回答:「喜歡。」
傅硯很快就回復了。
「那老公現在過去,讓你在現場看。」
許念望了望外面黑下來的天色,已經八點了,京市到江城好幾個小時。
傅硯難道會飛的?
「太晚了,你趕快休息吧。」
「等我,很快。」
傅硯撂下這句話,就掛掉了視頻電話。
許念還想勸阻他的話,也沒有說出去,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她抱著被子,拿著手機,一直盯著屏幕看著,心裡在冒粉紅紅的泡泡。
傅硯什麼意思呢。
不會是在騙她玩吧?
那個狐狸很腹黑。
滿肚子裡都是壞水。
正當許念在心裡吐槽時,玻璃窗被人輕輕敲了三下。
她家住一樓,她房間的窗戶外面沒有遮擋,是一片空地,正好可以站人。
她攥了攥被子,不知道是誰,最怕的是酒鬼過來騷擾了,坐在床上,看著窗戶不敢動作。
「念念,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許念的心驀地一松。
她掀開被子,就飛奔下床來到窗前,扭著把手,從裡面打開窗。
然後,就對上一雙黑眸。
「傅硯,你怎麼這麼快?」
真飛來了?
傅硯:「其實剛才我就在你附近的酒店,當然快。」
「你沒有回京市?」許念說著,就聳動著鼻尖,尋找著香氣的來源:「好香啊。」
好像是傅硯手上拎的。
傅硯抬手,拎著食品袋遞到她面前,微微舉高,懸在她眼前。
「我給你買了烤冷麵,還有麻辣燙。」
這兩樣都是許念愛吃的,一下眼睛都溢滿了小星星。
可問題是,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道厚實的牆。
總不能讓傅硯,在外面罰站吧。
「那你怎麼辦?要不還是回酒店?」
傅硯食指抵在唇上,沖她做了噤聲的動作。
「拿著。」
隨之,把一個旅行包,遞給她。
許念疑惑的接過來,不知道傅硯要做什麼,然後就看到他按著窗台,一個利落的起跳,就翻進了她的臥室。
!!!!!
許念抱著包,目瞪口呆。
「你這麼熟練,不會總翻別人家的窗戶吧。」
傅硯低著頭,正拍著衣袖上沾到的灰塵。
聽到許念的話。
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小聲點,別讓你媽聽到,不然又要把我趕走了。」
許念趕忙點點頭。
傅硯鬆開她:「過來吃東西。」
他視線在房間環視一圈。
許念知道他找桌子,把旅行包放到床上。
「放我書桌上,不怕燙。」
「好。」傅硯走過去,把手裡的兩個袋子放到上面,親自把它們打開,露出了熱氣騰騰的食物。
一陣香氣飄過。
許念咽了咽口水,即使吃過了晚飯。
還是被勾起了饞蟲。
「小饞貓,過來趁熱吃。」傅硯玩味的看向她。
許念瞪了他一眼,走過去坐下:「你才是小饞貓,你全家都是小饞貓。」
真是小笨蛋。
說他,把自己也說進去了。
傅硯俯下身子,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貼在她的耳邊說:「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所以我的家人也包括你。」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許念的臉頰。
像是一道細小的電流划過,她下意識的躲了躲。
「歪理邪說,我要吃飯了。」
她裝作很忙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烤冷麵吃了。
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好像是,她中學校門口的那家。
傅硯也不逗她了,讓她專心吃東西。
吃到一半,許念鼓著腮幫子,忍不住問:「那個包裡面是什麼?」
傅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瞥了一眼:「今早我回了趟京市,幫你拿了些換洗的衣物。」
他說的輕描淡寫,像是不經意的小事。
可是,許念不淡定了。
這麼遠的距離,他竟然特意跑回去給她拿東西。
「看看還缺什麼嗎,沒有的告訴我,我去買。」等她吃完,傅硯說。
許念打開那個包,裡面的衣服疊的整整齊齊,連她的內衣,內褲都細心的放上了。
這是什麼神仙老公啊!
「阿硯,謝謝你。」
許念內心裡很感動,又給送吃的,又給送衣服。
長這麼大,不曾有人這麼細心對待過她。
「身為丈夫,這些是我應該做的。」傅硯將行李放到一邊,卻無意看到她發紅的眼睛:「怎麼了?」
許念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別開臉去,不想在傅硯面前丟臉:「沒事。」
「小騙子。」傅硯抬手掐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又不說實話。」
然後,他緩緩低下頭,深深吻住了她唇。
許念微微顫抖,身子一下就軟倒進他的懷裡。
傅硯的吻又凶又重,喘息聲逐漸加重。
在許念以為他要做什麼時。
傅硯喘息著,離開她的唇。
他的眸色沉沉,艱難的開口:「好好休息,我走了。」
許念心裡仿佛空了一塊,下意識的伸出手,攥住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