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傅硯的聲音落下,會議室里仿佛炸開了鍋。
在場眾人皆是驚訝的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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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吃菌子出現幻覺了吧?傅總這是在給許秘書戴婚戒?」
「啊啊啊,兩人居然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我跟許秘書一個辦公室都看不出來,藏得可真是夠深啊!」
「我不行了,傅總和許秘書都結婚了,我現在還是個單身狗。」
這兩人真會藏!
平時看著就是工作關係,居然不聲不響的結婚了。
傅總還是悶聲幹大事的人!
「諸位。」
這時,傅硯的聲音不大不小的響起。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大家全部看向兩人。
傅總嘴角的弧度幾乎壓不住。
「如各位所見,我和許念已經領證,婚禮定於在一個月後,有空歡迎各位蒞臨。」
大家立馬笑著送上祝福。
「恭喜,恭喜。」
「傅總,許秘書,恭喜兩位、」
「祝兩位喜得連理,百年好合。」
在這個熱鬧的氣氛中。
高尋不怕死的,喊了一聲:「親一個。」
因為有了高尋打頭。
大家也沒有什麼怕的了。
反正高特助先死。
然後,底下一片附和。
「親一個。」
「親一個。」
「傅總,許秘書,親一個。」
親一個的聲音,仿佛要把兩人淹沒。
傅硯和許念對視一眼,對方羞怯的臉,立馬低了下去。
他霸道的伸出手,牽住許念的手,緊緊握在掌心中。
「老婆,你看大家的盛情實在難卻。」
「你少給自己謀福利.......」許念威脅的給他了一個眼刀。
下一瞬,額頭上就傳來溫熱的觸感。
這個死男人。
幹嘛搞偷襲!
傅硯雙手穩穩扶著許念的臉頰,俯下高大的身子,猝不及防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啊啊啊,我不行了,簡直糖分超標,太甜了。」
「許秘書臉都被傅總親紅了。」
「你,你快放開我。」許念耳根紅到了脖子。
害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得了。
「不放。」
傅硯漆黑的眼睛,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
然後大手穩穩抱住她的臀,稍一發力,直接將人抱離地面。
他微微後仰,抱著許念在原地慢悠悠的轉起圈圈。
「啊!」
許念輕呼一聲,趕忙伸出手臂勾住傅硯的脖頸,臉頰軟軟貼在他肩窩。
微風撩起她的髮絲,輕輕掃過他的側臉。
傅硯垂眸,凝視著懷裡的人,平日裡沉靜清冷的眼眸盛滿柔光。
一圈又一圈,捨不得停下來。
「我終於娶到傅太太了!」
高興的像個小孩子。
眾人嘴巴張成了O型。
看樣子,是傅總倒追的許秘書!
在眾人的目光中,傅硯寵溺的牽著許念的手,離開了會議室。
留下一群被餵了一嘴狗糧的,吃瓜群眾。
傅硯和許念結婚的消息,在午飯前,就在公司里傳播的沸沸揚揚,連打飯阿姨都加入了八卦的行列。
中午的食堂里。
「傅總和許秘書結婚了,這是真的嗎?不會是有人在群里炒作吧?」
「我當時就在現場,親眼看到傅總給許秘書戴上婚戒呢,這個瓜絕對保真!」
「啊啊啊,太羨慕許秘書了。」
「平時都看不出兩人有什麼異常,怎麼就在一起了,虧我還以為傅總喜歡男人呢。」
「應該意外有了孩子,就順理成章了。」
「你怎知道的?難道你親眼看到了。」
一個女職員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姐在醫院,前不久我去找我姐,正巧看到許秘書去婦產科檢查,因為是個人私事,我就沒有說,當時也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
「看來傅總還挺負責的,要不許秘書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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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茶時光,許念請辦公室t同事喝奶茶。
於是和蘇微去公司附近奶茶店,去買奶茶。
店員製作奶茶的間隙,兩人坐在等候椅上聊天。
蘇微憋了一個上午,終於抓到機會和許念獨處,肚子裡的話,一窩蜂往外倒。
「念念,她們都說是因為你懷孕了,傅總才會跟你結婚,是不是真的?」
嘶——
姐妹,耳膜要破。
許念沒想到有一天,她會從吃瓜群眾,變成瓜田裡的瓜。
她點點頭:「微微,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主要是不知道怎麼說。」
「人之常情。」蘇微揮揮手:「換我也一樣。」
說著,蘇微就疑惑的皺起眉頭。
想起公司聚會事後,她去酒店接醉酒的許念,在房間裡找不到人影。
事後許念也是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
不正常。
一定有貓膩。
「是不是上個月公司聚會那次,你跟傅總釀釀醬醬的?我就說怎麼沒有找到你的人,當時我還擔心你被綁架了。」
許念臉頰一熱:「就是那晚,其實是我走錯房間了,後面也不知道,怎麼搞得就和傅硯睡到一起了。」
蘇微張了張嘴巴:「你們兩真厲害,一夜就整出了人命。」
傅總看著一副性冷淡。
沒想到一發即中。
許念咬著唇:「當時我立馬去買了避孕藥,誰知道買到一盒過期的。」
虧她還花了二十八的巨款。
以為貴的效果好。
好到都賣到滯銷了!
蘇微:「過期的都能讓你買到,這說明你和傅總是命定的緣分,老天都想給你們牽紅線呢。」
「許小姐,奶茶已經全部做好了。」店員說。
「走吧,微微。」許念站起來說。
然後,和蘇微一起去前台拿奶茶。
兩人一個拎了幾個袋子,從店裡往外走。
剛走出店門,就迎面撞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別人,而是趙偉的繼女趙明明。
趙明明畫著精緻的妝容,穿著小香風裙子,和朋友一起來喝奶茶。
她和許念的眼裡,都不由有些意外。
見到許念要繞過她走時,趙明明走過去,擋在了許念的面前。
「許念,你休想搶走我的爸爸,你想要錢的話,我可以讓我媽幫你介紹幾個離異帶孩子的男人,家裡做生意都有錢,主要是人家不會嫌棄你是個私生子。」
要不是朋友在泰餐看到他爸和許念見面。
她和她媽,還不知道許念偷偷去見她爸。
一陣濃烈的香水鑽入許念的鼻尖。
她捂著鼻子,衝著趙明明乾嘔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