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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想要打胎

  許念簡直天都塌了。

  「什麼?你們居然賣過期的避孕藥!」

  店員不以為意的說:「誰都有個失誤的時候,我把錢退你不就行了。」

  「這是錢的事嗎?你們有沒有責任心。」許念無了大語:「算了,你快給我拿只驗孕棒......還是拿三根吧。」、

  許念從藥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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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火急火燎的奔回了家裡。

  剛一進門,徑直跑進衛生間裡。

  她在裡面一陣捯飭。

  老天爺,觀音菩薩,聖母瑪利亞保佑。

  閉著眼,握著驗孕棒祈禱。

  然後,眼睛小心的睜開一條縫隙。

  然而奇蹟沒有發生。

  驗孕棒上赫然是兩道槓。

  她不死心,又把剩下兩個用了。

  結果還是一樣。

  紅艷艷的兩道槓向她招手。

  完了。

  她懷了老闆的孩子。

  淦。

  怎麼就那麼點背。

  過期的避孕藥,都能讓她買到!

  虧她還心安理得的過了一個月。

  下班捎的菜,還躺在廚房裡。

  許念像是被抽走魂魄似得,癱在沙發上。

  跟死了一樣。

  她在傅硯身邊,這麼長時間,比誰都知道他不近女色,更不喜歡小孩。

  這要讓他知道了。

  少不了炒她一頓魷魚。

  或者認為她是耍手段,藉以上位。

  那可太冤枉她了。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了。

  是私人醫院的GG。

  「小姐,我們醫院,現在打胎只要七五折。」

  許念一個鯉魚打挺起來,又活過來點,她都沒有去醫院,怎麼就自己確診了。

  正巧附近有家公立醫院。

  她二話不說,騎著電動車去了。

  做了一圈檢查

  醫生推了推眼睛:「恭喜,您懷孕了。」

  大可不必啊!

  許念嘴都僵了:「醫生,有沒有可能是您看錯了,也許B超上的是一個囊腫?」

  女醫生不樂意了:「我都工作二十年了,怎麼可能連胚胎和囊腫,都分辨不出來。」

  許念咬著唇:「真懷了?」

  女醫生板起臉:「你在質疑我的醫術嗎?」

  許念趕忙說:「沒有,沒有。」

  她頓了一下:「醫生,那個我想打胎。」

  女醫生神色嚴肅起來:「如果要打胎,叫孩子父親一起來,我們這裡必須有家屬簽字才行。」

  許念轉了一圈。

  又繞到傅硯那裡去了。

  天要亡她了!

  ---

  謝敘白在會所和朋友聚會,想到傅硯出差回來了。

  打電話給他,叫他過來喝兩杯。

  「老傅,過來喝兩杯。」

  「沒空。」傅硯耐心不多。

  「我去,你是不是欲求不滿?火氣大的沖天。」

  「你說是就是,我掛了......」

  謝敘白趕忙說:「別掛,我有正經事跟你說。」

  傅硯扔掉網球拍,向休息室走去。

  謝敘白聽著他的喘息聲,來了句:「你跟女人上床了?」

  「你有病是吧?再廢話,我真掛了。」傅硯咬牙說。

  謝敘白適可而止:「今天你奶奶給我打電話了,她要把你家戶口本給我,說咱倆要是真互相喜歡,她就睜一隻閉一眼成全咱們,阿硯,你不會真暗戀我吧?」

  不然,老太太怎麼會這麼想。

  傅硯遲疑一下:「我有一個朋友想讓我代他問問,和一個女人睡了後,對她念念不忘,甚至連做夢都夢到她,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

  謝敘白差點跳起來。

  「老傅,你跟女人睡了?」

  「少廢話,回答問題。」

  我去。

  還真睡了。

  謝敘白笑的合不攏嘴:「恭喜,你是個正常的男人, 而且對人家小姑娘有想法。」

  傅硯陷入沉思。

  他對許念有想法?

  腦海里突然浮現起那女人的笑臉。

  衝著他比愛心。

  他對別的女人向來能避則避,不喜歡她們接近自己。

  但卻對許念不反感。

  甚至覺得可愛。

  他真是瘋了。

  傅硯打到了半夜,直至消耗掉了多餘的體力,才回到家中。

  寬大的床上,高大的身體深陷其中。

  一個嬌軟的身子,躺在他的身下。

  含著淚水的杏眸,哀求的看著他。

  他沒有軟下心,強壯的腰身發狂的律動。

  布滿汗水的身軀,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像是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

  竭盡全力的品嘗著女孩的味道。

  甜美的讓他流連。

  甚至想要溺死在她身上。

  冰冷的池水,刺激的傅硯猛地睜開眼睛。

  浴缸里的水早已涼了,可是他的身體異常滾燙。

  他後背往後仰去,閉上眼睛。

  那隻擅拿鋼筆的手,無聲的往下,再次撫慰自己。

  水冷的彷如冰潭,卻無論如何,也降不下他的燥熱。

  左手緊緊抓著浴缸邊緣。

  腦海里不斷回想著那個女人。

  傅硯寬闊的脊背,越繃越緊,直至猛地跨出浴缸,站在花灑下,抬手打開了冷水。

  ---

  許念膽顫心驚的過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起來。

  昨晚她問了半天的豆包,如何孤身一人去打胎。

  奈何豆包的責任感爆棚,問了半天,也不告訴她辦法。

  只能先去公司上班,然後再想對策了。

  公司大廳巨大的鎏金穹頂懸於上空。

  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承接住穹頂投下的光影。

  折射出細碎璀璨的光芒。

  許念走進大廳,心裡默念千萬不要偶遇到傅硯。

  千萬不要遇到傅硯。

  也許是聽到了她的心聲。

  沒有遇到一發即中的老闆。

  倒是遇到了設計部的李倩。

  李倩抱著一個紙箱,裡面是給傅硯過目的文件。

  她看到許念過來,就想把自己的任務,讓別人帶她完成。

  「許秘書,你把這些文件幫我交給傅總。」

  許念老實本分,想著是順手的事情。

  就沒有拒絕。

  「好。」

  她剛接過來。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就伸過來,從她懷裡奪走了紙箱。

  傅硯陰沉著臉,把紙箱塞到李倩手裡。

  「自己的事情自己完成,以後不要讓她搬紙箱,也不要讓她做別的,她是我的秘書,不是你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莫大的威嚴。

  讓人不由心底發怵。

  李倩慌張說道:「傅總,我知道了。」

  傅硯不再看她,拉起一臉錯愕的許念就走。

  「傅總,您放開我......大家會看到的。」許念趕忙看向四周,心有餘悸的說。

  傅硯一言不發,拉著她走進電梯。

  等到電梯門合上後。

  高大的身軀,將許念逼到了電梯的角落裡。

  他伸出一隻手按在電梯廂上,將她圈在自己懷裡。

  附在她耳邊說:「許秘書,你這麼怕別人看到,我就這麼讓你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