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容!」
女孩輕顫著睫毛,臉頰上泛著潮紅。
水眸里含著無邊春色,看的男人瞳色一深。
他抬手,撫上她的唇,「我在。」
「你混蛋!」
季稀瑩閉上眼睛。
男人見狀低低一笑,埋首吻落在她的眼皮上…
大手找到她揪著被褥的手,掌心合攏,十指相扣。
季稀瑩不適的咬著唇,卻強迫自己沒發出羞人的聲音。
俞景容親了親她的唇,「寶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讀 】
「??來。」
填空題。
「不....」
小姑娘倔強的偏過頭去 ,就是不肯。
但是那雙漂亮的杏眸里早已氤氳著水汽,輕輕一眨,就溢出生理性的淚花。
她覺得自己像極了漂浮在河流上的一葉扁舟,起起伏伏,恍恍惚惚...
那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身邊攏了攏。
男人額頭上的青筋因為過分克制而暴起,聽著小姑娘終於出聲的嗚咽,他不僅絲毫沒有()下,反而()撻伐...
「寶寶,說你是我的。」
小姑娘沒有在嘴硬,顫著軟音說了出來。「我...是你的....」
俞景容滿意了,又親了親她汗濕的臉頰。「乖。」
燈光換成了小的,在牆壁上投下一道曖昧的剪影。
身形高大的男人幾乎完全將那團嬌小的身影如數覆蓋住。
...............
周聿政目送著季稀瑩上去以後,才轉身離開。
他撐著傘走進雨幕里。
肩上濕掉的部分被風吹的貼緊在皮膚上確實不舒服。他幾不可查皺了下眉,忽然停下了步子。
餘光掃到站在酒店周圍的那些人,各個著裝清一色的黑色服飾,他們是...俞家的近衛?
他下意識抬眼,看向她住的那層位置。
房間裡的燈亮了起來,帶著暖黃的色調,並沒有什麼不同的異常。
可他知道,俞景容已經來了。
他眼皮子一顫,握著傘的手緩緩攥緊,指腹邊緣的位置隱隱泛起一抹白。
另一隻手輕輕摸索了一下,幾乎忍不住去品味前不久那抹細軟的觸感。
保鏢見他出來立馬上前給他撐傘,「先生。」
他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沉靜緘默。「監控的事情處理了嗎?」
保鏢恭敬道:「先生放心,處理的很乾淨。」
周聿政「嗯」了一聲。
他這麼做不過是為了肅清麻煩,也不想跟老三鬧成霍彥舟那種不可收場的地步。
他沒在停留,直接命司機驅車離開。
----
暴雨過後,陽光重新升了起來。
季稀瑩是被鬧鐘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隨後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眼中的困意消散的一乾二淨。
她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被人一把扣住了腰。「去哪?」
男人從身後抱住她,聲線帶著晨醒時沙啞、低醇。尾音帶著輕柔的氣音,像一把小刷子鑽進了她的耳膜里。
季稀瑩想掙開他,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只好瞪了他一眼,「我今天有比賽。」
雖然不是決賽,但是同樣攸關重要。
俞景容看著她跟小貓似的一眼,沒什麼威懾力看著卻招人的緊。
他滾動了下喉嚨,將她拉進懷裡想要低頭親她,直接被一巴掌拍開。
小姑娘杏眸瞪得溜圓,「你沒刷牙!」
俞景容一愣,輕笑了一聲也沒勉強她。
轉而替她揉了揉酸疼無力的腰肢,「是這裡不舒服嗎?」
季稀瑩遲疑了一下,不過感覺他揉的還蠻舒服的,就隨著他去了。
「嗯。」
她練舞的身體素質其實還可以,沒有看上去那麼嬌弱。
再來一點就是,俞景容知道她今天有比賽,昨晚沒有鬧得太過分!否則她今天絕對起不來。
腰間的大手溫溫熱熱的,指腹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子,摩擦在皮膚上帶起陣陣顫慄。
她從他懷裡溜了出來。「可以了。不用在揉了!」
俞景容輕「嗯」一聲,從容的起身,被子從身上盡數滑落,那肌肉線條紮實的胸膛上赫然印著幾條鮮明的抓痕。
季稀瑩偷偷瞄了一眼,臉上發燙。
那是她昨晚沒忍住劃上去的。
視線下滑--
男人腰腹處壁壘分明,腹肌排列緊實,性張力拉滿。
他打開衣櫃,從裡面取出一套新的西褲套上。
那背部寬闊厚實,溝壑分明,每一束肌肉都像是雕刻出來的清晰好看。
季稀瑩看的愣神,卻沒發現對方遲遲沒有穿上上衣。
像是心有所感似的,男人忽然轉身同她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季稀瑩摸了摸鼻子,「你怎麼還不穿衣服?」
俞景容盯著她看,眼裡閃著笑意。「哦,我以為你還沒看夠,就索性等你看夠了再穿。」
「我、看夠了。你穿上吧!」
她背過身去,直接緊了進了浴室洗漱。
末了,還能聽到身後那道低低的悶笑聲。
再出來的時候,俞景容已經穿戴完畢。
見她從裡面出來,低頭掃了一眼腕錶。「早飯是要下去吃還是我讓酒店送上來的?」
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吃個早飯應該也來得及。
季稀瑩考慮了一下,「下去吃吧。」
俞景容點頭「好。」
兩個人出門的時候,季稀瑩才後知後覺的問他:「你這麼過來的話,公司怎麼辦呀?」
聞言,俞景容兩手一攤,瀲灩的桃花眸輕輕眨了眨。「沒辦法了!老婆都跑了,誰還管公司!」
季稀瑩「.......」
「你給我好好說話。」
「誰是你老婆了!八字還沒一撇!」
俞景容看著她的目光像在看一個吃完不負責的渣女,十分受傷。
「我們都這麼親密過了,你怎麼能這麼說出這麼狠心的話!」
「這難道不是遲早的事嗎?」
季稀瑩無法直視眼前這個臭不要臉的男人。
「什麼叫遲早的事?」
「遲早的事,就是你遲早是我老婆。」
男人理所應當的說著,眉眼間還是熟悉的散漫慵懶腔調。
季稀瑩看到他眼底的那抹深情,心頭一緊。立馬呼喚系統:「小統,俞景容的進度條動了嗎?」
系統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有動的。88%了。」
「稀稀,快了。」
「他應該已經很喜歡你,接近到愛的地步了。」
「畢竟氣運子在遇到你之前從來沒考慮過要結婚的。」
「你是他唯一動了念頭要廝守終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