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沒有那為什麼老是偷偷盯著她？江上在原地躊躇，心裡還是偏向宋晚嶼多半是不願意給她補習的。
不然她想不到其它理由。
作為一個不想給別人添麻煩的人，光是設想對方勉強應付的模樣，她就沒辦法裝作沒看見離開。
江上抿了抿嘴唇問道：「那你有什麼事可以讓我幫忙的嗎？」
說完，心裡大吃一驚。
天吶。
這麼得體，這麼有情商的一句話是她說出來的嗎？
一來，倘若宋晚嶼本就不想給她補習，這句話相當於體現她知道這件事。他沒法硬著頭皮否認，就算他執意不說，也沒關係——她已經給過他坦白的機會，是他自己沒有開口，這也讓她良心過的去。
二來，要是宋晚嶼恰好有需要，她出力幫忙，補習這件事就能變成人情互換，不再是單方面麻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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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回過神，看著宋晚嶼。
他好像知道了她要表達的意思，唇線平直輕抿，眉頭輕蹙仰頭看著她，有些不開心，悶悶道：「都說沒有了。」
嗯，嘴硬不承認來的，江上思考接下來她該怎麼做？
「不過，」清越淡薄嗓音響起。
她看過去，宋晚嶼長睫垂落，神情淡淡道：「確實有一件需要你的幫忙。」
... ...
... ...
中午短暫休息過後，江上重新回到崗位，繼續在訓練館裡干雜活，一直忙到晚飯時間。
沒有往食堂的方向走，刻意避開王林他們，獨自走到基地里一處小樹林。
原本這裡是基地里的約會聖地，不過自從男女排隊伍分去東西兩片基地之後，來這兒的人越來越少，慢慢的草木肆意生長，日漸荒蕪，四下僻靜。
這些還是耿僳和耿當在閒聊時間告訴她的，他們真的非常熱情。
天色還沒有完全黑透，處在黃昏與夜晚交界的朦朧時刻，江上在樹林走了一會，看見宋晚嶼蹲在前方的樹根旁。
昏蒙的光落在他身上，沖淡了大半輪廓。
他左手肘搭在膝蓋，右手指尖捏著樹枝小棍，隨意撥弄著地面乾枯的落葉，聽見腳步聲才抬眼。
目光對上她，隨即移離開來，他沒有在用棍子戳地面枯葉。
江上走過去，視線落在宋晚嶼身側那隻裝著零食的透明塑膠袋上，中午他說過的話驟然浮現在腦海。
【可以餵你吃東西嗎？】
【你很像我小時候養的貓，不過它沒有長大，因為被人下毒死了。】
聲音完全沒有悲傷的平靜。
是把她當成貓的替身，借著這樣的方式彌補小時候遺憾？
於是她思考好大一會。
本以為宋晚嶼會離開，畢竟真的思考很長時間，看起來就像已經拒絕了，可他沒有，靜靜蹲在原地。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約好下午時候在小森林裡面見面。
... ...
風卷著乾枯落葉擦過地面，沙沙作響，江上一步步走到宋晚嶼身旁，屈膝蹲了下來。
暮色將兩人的影子疊在裸露的樹根上，林間靜得只剩下風聲。
宋晚嶼坐到樹根上，將透明零食袋子拿到身前：「你要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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