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發現,這男人是越來越會親了。
倆人剛談上的時候,他還動作青澀,全靠那股本能撐著橫衝直撞。
現在呢,技巧和動作是越來越花樣百出了。
她一邊臉頰緋紅,氣息微喘,眸子蒙了一層水霧一般,一邊還分出心神感嘆他的進步神速。
「唔……疼~」
沈黛剛剛微微失神的瞬間,季寒川竟然不重但也絕對不輕地咬了她一下!
咬完還含著她嫣紅水潤的唇瓣,用牙齒輕輕地磨。
「乖乖,對我專心一點。」
他鬆開唇瓣,捏著她下巴,用粗糲指腹緩緩摩挲她的嬌嫩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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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眸燃著兩簇火,嗓音艱澀暗啞,像是情緒壓抑到了極致。
「專心個屁!」沈黛覺得嘴唇火辣辣的疼,頓時又羞又惱,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
隨後又嘶了一聲,摸著自己紅腫的嘴唇,朝男人控訴道:「你屬狗的嗎,痛死我了!」
季寒川低頭一看,果然看見花瓣似的嘴唇,如今正微微泛著紅腫。
他完全沒想到她皮膚這麼嫩,感覺沒使多大勁兒,居然嘴唇都被他給咬腫了。
估計是剛剛的刺激有點大,渾身激動得不行,一下子沒控制住力道。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後,季寒川心疼得跟針扎似的。
當即捧著她的小臉,指尖輕輕摩挲嬌嫩的紅唇:「我錯了,我等會兒去給你找點藥抹一下。」
說完還動作溫柔得不行地,對著她的紅唇輕輕吹氣。
那當真心疼的模樣,簡直把人放在心尖尖上疼愛。
沈黛是給個梯子就敢上天的性格,此時見男人一副低姿態認錯的模樣,她粉面含嗔地哼了聲。
此時不作更待何時?
這男人啊就是這樣,你越折騰他,他越愛你。
她當即氣哼哼地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抱胸,板著小臉不搭理他,一副等著被哄的模樣。
季寒川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走到床邊就開始彎著腰哄。
見女人紅唇還是撅起,他趕緊把人往懷裡摟著抱著,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沙啞,各種甜言蜜語不要錢地說。
情到深處的時候,各種親暱稱呼就叫了出來,什麼心肝,寶貝輪番地喊。
這些稱呼,都是兩人在床上的時候耳鬢廝磨時候叫的,平日裡季寒川壓根不會說出口。
但今兒為了哄自己香香軟軟的小對象,他也是豁出去了。
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刨出來,給她當球踢。
沈黛被他喊得心尖發顫,身子發軟,嫣紅水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忍不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她現在算是知道了,什麼不近女色的冷麵兵王,其實食髓知味之後,那樣子跟餓了許久的猛獸沒區別,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
就跟被拽下神壇的清冷佛子似的,半點不見原先高冷正經,不苟言笑的樣子。
不過讓沈黛滿意的一點就是,男人這副色氣滿滿的樣子,只在她面前出現。
別人眼睛裡看到的,只會是冷冰冰話不多的冷傲季隊形象。
看著眼前這張眸若寒星,面如朗月的俊臉,沈黛心裡即便有氣,此時也如同被扎破的氣球,一下子泄得乾乾淨淨。
相信對著這張臉,沒人能保持蘋果肌扁平。
沈黛自然也不能。
看出她態度鬆動,季寒川唇角上翹,抓著她的手指放到唇邊吻了又吻,仿佛怎麼都親不夠。
酥酥麻麻電流般的感覺順著指尖往上蔓延,沈黛整條手臂都軟了,嬌嗔道:
「好了好了,我已經原諒你了。」
今兒還要趕火車,沈黛本來也沒打算作太久。
「嗯,謝謝乖乖。」季寒川用唇瓣摩挲她嫩蔥般的指尖,嗓音里摻上了一絲藏不住的笑。
沈黛頓時半邊身子都軟了,聲音也軟得像是一汪春水:
「對了,你火車票買的幾點的?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去火車站呀?」
「不急,十一點的火車票,咱們還有兩個多小時。」季寒川瞥了眼手腕的表,黑眸幽深似海地望著她。
沈黛還沒明白過來他這話什麼意思,暴風雨般的吻便朝鋪天蓋朝她落了下來。
季寒川手臂一伸,大手握住她腰肢一側,用力一帶,兩人便雙雙倒向旁邊的大床上。
「呀~」她嬌滴滴地叫了聲,雙臂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
溫香軟玉撲了滿懷,季寒川大手滑動,撈起她的兩條腿夾在自己腰側。
隨即俯身,高挺鼻樑在她身前拱來拱去,嗅聞幽香,粗重的呼吸聲不斷溢出。
「寒川……」
沈黛緊緊抱著他的頭,指尖揪住他硬茬茬的髮絲,聲音軟得可以滴出水來。
……
顧及到留給他們的時間不算多,季寒川只能算是淺嘗輒止,過了嘴癮之後便克制地退開。
隨後把她再度摟在懷裡,平復胸腔里灼熱的氣息。
沈黛也沒好到哪裡去,臉蛋兒都紅透了,一雙眼睛濕漉漉的,目光流轉間風情瀲灩。
唇瓣如同花骨朵一樣鮮嫩紅潤,飽滿一起一伏,平復著急促的呼吸。
倆人臉對著臉,鼻尖對著鼻尖,目光粘稠得都能拉出絲來。
互相呼出的炙熱氣息交纏在一起,怎麼纏都纏不夠似的,喘息不停。
季寒川渾身上下就像個大火爐一樣,全身哪哪兒都是燙的。
沈黛卻恰恰相反。
今天天氣難得的涼爽,再加上她穿得清涼,此時被窗外灌進來的風一吹,瞬間有點冷。
整個人忍不住往他懷裡擠,身體曲線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兩團飽滿緊緊抵著他的胸膛。
季寒川吸了一口氣,喉結滑動,到底是靠強大的自控力忍了下來。
半晌,沈黛身子一顫,察覺到他的激動,凝脂般嫩白的臉頰浮起淺淺粉紅,想起某些畫面。
她貝齒咬了咬紅唇,連忙轉移注意力道:「哥哥,我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你一會兒幫我看看有沒有忘帶的。」
季寒川從胸膛里溢出一聲低沉的「嗯」。
一旁的大手撩起她的一縷髮絲輕輕把玩,還放在鼻尖輕嗅,喉結滾動不停。
十分鐘後,倆人平復好呼吸,開始忙活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