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是微涼的,小季是火熱的。
再加上柔軟的小手摸上摸下,蹭來蹭去,季寒川肌肉瞬間繃得很硬,連帶某處也……
沈黛杏眸圓睜,紅唇微張,熱意一陣陣漫過臉頰,連耳尖都燒得通紅。
男人氣息滾燙,一絲一縷沿著兩人肌膚相貼的地方鑽入她身體裡,指尖都酥了。
她趕緊用毛巾給擦完,便燙手似的趕緊鬆開。
「擦、擦好了,我去洗毛巾。」沈黛紅著臉丟下話,拎著毛巾就衝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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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毛巾的時候,涼水澆在手上,她才感覺手心燙得嚇人的溫度稍稍減退。
剛才那畫面香艷到犯規,沈黛簡直不敢回想。
只是有些忍不住為以後的自己犯愁,那尺寸,結婚後的自己可怎麼吃得消啊……
外面大床上。
季寒川有些無奈地盯著身下,這還不如不擦呢,擦完反而更加精神了。
一會兒還得憋著堅硬再去浴室沖洗一下,順便,把床單也給洗了。
……
等沈黛再出來時,就看見男人一隻手拿著她的小衣服,搭在鼻尖輕嗅,另一隻手則是在忙著自力更生。
他冷峻的五官染上滿滿欲色,寬肩闊背躺在床上。
一條腿屈著,緊實有型的腹肌繃得很緊,塊塊分明。
沈黛猛地扭開臉,緊緊咬住唇瓣,小臉上滾燙的熱度燒起來。
季寒川手上的小衣服是她今天穿的那條,都還沒來得及洗呢。
這男人,也太不害臊了!
……
季寒川忙活完後,整個人容光煥發,說是精神百倍都不為過。
洗完澡又去把床單扯下來搓洗,順帶把沈黛弄髒了的小衣服也給洗了。
勤快得像是小蜜蜂。
從沈黛的角度看去,就看到他一米八幾的大個兒,站在洗手池前,眼神專注,薄唇緊抿,手裡搓著她的小衣服。
巴掌大的布料在他手裡顯得更小,里里外外都揉搓擠壓一遍,才放在水龍頭下把泡沫給沖洗乾淨。
季寒川洗完衣服又開始洗床單。
一件件洗完擰乾放進盆里,準備等會再晾到後院晾衣繩上。
沈黛坐在床上看他忙活半天,忍不住嘖嘖兩聲:
「季大哥,你也太賢惠了,我都忍不住想娶你了。」
找對象就應該找季寒川這種男人,不論大事小情,事無巨細都給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她跟他在一塊兒,手都不用沾一下水。
沈黛覺得,這樣的男人才值得她費心思哄騙到手。
季寒川無奈又愛憐地看她一眼,似乎是習慣了她時常語出驚人。
他擦乾手走出來,先是拿起床頭的手錶看了一眼。
發現倆人不知不覺膩歪了不短時間,估計等會兒劉嬸就該喊吃飯了。
想到這裡,季寒川俯身,在她光潔白嫩的腦門上印上一吻,聲音低沉又溫柔:
「餓了吧,趕緊穿衣服,咱們下樓吃飯。」
沈黛嬌嗔地瞪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下巴:「不要嘛,我的衣服是誰脫的,誰就要負責再給我穿回來。」
她就是喜歡被人伺候,使喚人起來理直氣壯。
「小沒良心的。」季寒川喉結滾動,聲音低沉,不知道剛剛是誰舒服了之後殷勤表現的。
這才幾分鐘,這個嬌氣包就原形畢露了。
沈黛就是沒良心,一點不害臊地沖他伸出雙手,催促道:「快點快點給我穿衣服,我都餓壞了。」
樓下劉嬸做的飯菜香氣,似乎都飄到了樓上,她的肚子早就開始叫了。
季寒川聞言眉頭都沒皺一下,當即單手將她抱起來坐到自己腿上,另一隻手拿過衣服給她穿。
只是看到沈黛一身新鮮出爐的紅印子,像是牛乳小蛋糕上點綴的草莓果醬,香甜又誘人。
他渾身又跟銅牆鐵壁似的,下頜緊繃,青筋直跳。
拉裙子側邊拉鏈的時候,更是考驗他的耐力,視線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前看過去。
裙子緊緊包裹著瑩白兩團,像是剛出鍋的大饅頭一樣,軟白富有彈性。
季寒川心想,也不知道她身上的肉怎麼那麼聽話,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尤其是……他最喜歡輕啄的那個地方,恨不得埋進去讓自己窒息。
沈黛才不管男人有多緊繃呢,整個人就坐在他大腿上,像是皇帝一樣被人伺候著穿衣。
季寒川給她穿好,一身鋼筋鐵骨像是被扔進了煉鋼爐,都快化了。
他深喘了幾聲,呼吸艱難地擠出一句話:「我遲早死在你手上。」
沈黛撲哧一聲,戳了戳他手臂鼓起的肌肉,發現硬得根本戳不動。
她當即笑意盈盈地望著他:「哥哥,你要早點習慣喲,以後你不光要幫我穿衣服,還要幫我……」
最後那幾個字,沈黛說得聲音很小。
但季寒川卻聽得很清楚,渾身像是冒了火,登時眼底暗色沉沉,恨不得親爛這張什麼話都敢說的小嘴。
沈黛就是逗逗他,見他反應大,連忙湊到他唇角親一親安撫。
但顯然是火上澆油。
好在季寒川沒忘記家裡人都快回來了,硬是靠著強大的自制力把火給滅了。
手指緩緩摩挲著幾下沈黛嫩豆腐似的臉頰,隨後將她抱到凳子上,開始給自己穿衣服。
沈黛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邊欣賞著美男穿衣圖,一邊思考著沈暖暖在樓下時說的話。
父親沈向東的腿斷了。
這個消息從沈暖暖嘴裡說出來,她是抱以懷疑的。
其實這事要查證真假也很簡單,只需要給父親打個電話回去問問就能迎刃而解。
但沈黛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覺得沈暖暖會搞什麼么蛾子,自己貿然動作,可能會找了對方的道。
可思來想去,她有些想不清楚,就算父親腿受傷了,沈暖暖能做什麼呢?
難不成就為了讓她擔心?
等等!
讓她擔心?
沈黛突然意識到什麼,面色猛地嚴肅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