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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女人不能擅闖兵營

  在秦烈想像中,傅景鋒手頭再緊,兩三萬兩銀子應該是沒問題的,畢竟以前的傅景鋒,從來都不會為錢發愁。

  然後他就加自己的幾千兩,再去借個兩三萬,或許就夠了。

  事到如今,傅景鋒只好說實話:「抱歉,兄弟,我家裡出了很大的事,占用了很多銀錢,所以我現在實在拿不出。

  目前手裡只有二十多兩銀子,勉強夠維持生計,真的沒有多少了。

  你看我和柳花蕊身上連像樣的首飾都沒有,因為所有首飾都拿去典當換錢了,衣服也一般般。這次家裡的困難的確大到難以支撐。」

  秦烈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用正眼仔細打量傅景鋒。

  果然,傅景鋒以前穿的服裝都是最好最華貴的布料,由最好的工匠精心縫製而成,一看就價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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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還隨時帶著各種玉器、玉手鐲。錢袋子裡金葉子、金豆子、碎銀子滿滿的,隨手就能用來打賞下人。

  可現在他的衣服明顯是最普通的布料,做工也十分粗糙,這種衣服恐怕連一兩銀子都不值。

  之前他還以為傅景鋒是穿膩了錦衣華服,想換個體驗,現在才後知後覺,傅景鋒是真的掏不出錢了。

  秦烈說道:「還是想辦法從你夫人蘇輕鳶那要錢。她是你的夫人,你就這麼怕她嗎?她既然不聽你的,就好好教訓她,逼她就範。

  如果她不聽,你就威脅把她休了,她一害怕,自然就會答應你。我覺得這樣的事,根本不算什麼難事吧?」

  傅景鋒乾笑兩聲,說:「當然不是難事。」

  他是要面子的,總不可能說,自己這位丈夫連自家妻子都奈何不了吧。所以他立刻一拍胸脯說:

  「在我面前,她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只是我先前娶了柳花蕊,違背了我對她的誓言,所以有些過意不去,這才處處遷就她。她真要把我惹火了,我可不會有半分客氣。」

  秦烈說道:「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幫你!咱們想辦法把她弄到兵營里去,你就可以在兵營狠狠教訓她。

  兵營里都是我們的人,她要是好好聽話,倒也罷了;她要是不聽話,你就拿出丈夫的威儀,動用家法,往死里教訓,直到她低頭認錯,答應你的所有要求為止。

  傅景鋒,我知道你喜歡我妹妹。雖然你已經娶了兩個妻子,但只要你把我妹妹的病治好,我妹妹可以做你的第三個妻子。

  不過你要記住,必須對她好,而且你的三個平妻中,我妹妹要排在第一位。你要是答應,現在我就可以跟你說定這件事。」

  秦烈之所以想把妹妹嫁給傅景鋒,就是因為他認為傅景鋒有的是錢。

  傅景鋒一聽,又驚又喜。

  他萬萬沒想到,自家都已經落難到這般境地,居然還能有這樣的桃花運,當即高興壞了,連連點頭說道:「好啊,那就這麼一言為定!」

  他也打定了主意,等到把蘇輕鳶帶到兵營,軟硬兼施,總能讓她低頭。

  至少先把眼前這件事解決了,反正五萬兩銀子對蘇輕鳶來說根本不算事,只要他好好說,軟磨硬泡,總能達到目的。

  傅景鋒道:「我們最好不要用強,不如把她騙到兵營去。」

  秦烈眼珠一轉,說:「這個容易,我到時候叫蕭總兵的副官去通知她,就說要她到兵營商議談判的事,她一定會相信,乖乖地過來。

  到時候把她軟禁起來,你再好好勸導她,這不就行了嗎?」

  傅景鋒當即連聲稱好。

  果然,秦烈很快就跟蕭永厚總兵的一位副將說了這件事,請他幫忙。

  那副將當即就答應了,轉身就去跟蘇輕鳶說了。

  蘇輕鳶果然沒有懷疑,徑直跟著副將來到了兵營。

  正往裡走,突然迎面來了一位將軍,帶著幾個親兵。

  那將軍身著軟甲,馬鞍上掛著馬槊,不知是在巡邏還是操練。

  他看見蘇輕鳶騎著馬過來,立刻伸手攔下,冷著臉對蘇輕鳶說:「兵營嚴禁女子入內,否則軍法從事,你不知道嗎?」

  蘇輕鳶皺眉,轉頭去看前來通知她的副將。

  那副將一見這位將軍,頓時有些慌神,連忙低著頭,裝作與這件事毫無關係的樣子。

  而那將軍並不知道這是一個局,所以他冷冷地對蘇輕鳶說:「念你初犯,立刻退出去,否則本將要執行軍法。」

  蘇輕鳶皺眉問道:「你是何人?」

  那銀袍戰將冷聲道:「我乃北軍右參將溫景然。現在命令你,立刻馬上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他已經提起了手裡的馬鞭,威脅意味十足,仿佛蘇輕鳶若不乖乖聽話,下一秒就會一馬鞭抽在她身上。

  蘇輕鳶問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又知道我來兵營做什麼嗎?」

  溫景然眉毛一挑,上下打量了一下蘇輕鳶,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大膽,敢這樣跟自己說話,聲音冰冷地問道:「好,說說看,你是誰?」

  蘇輕鳶說:「我乃皇帝陛下派來的特使,與莊王一同參加與匈奴的談判,我叫蘇輕鳶。

  我到兵營來,是因為談判會議會在這裡舉行,是大帥的副將叫我來的。」

  可是她扭頭去望那副將的時候,卻發現副將早已沒了蹤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不由得愣了一下。

  溫景然也順著她的視線查看,卻沒有見到副將的身影。

  剛才他也沒有注意到,因為那副將發現他的時候,就馬上溜到了一邊,把臉遮擋住,也就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那副將剛才就知道事情要敗露,再不敢耽擱,立馬開溜了。

  溫景然並沒有看到什麼副將,只不過對方說出來的身份讓他不能小覷,於是皺眉說道:

  「我負責兵營的巡視,並沒有收到任何通知說談判會在兵營舉行,也沒有見到莊王爺和總兵官,你是不是弄錯了?不管怎樣,請你馬上離開兵營。

  女人不能擅闖兵營,這是軍紀,你就算是特使,也不能破例。現在出去,立刻馬上!」

  他說話一點都不客氣,並不因為蘇輕鳶亮出了特使的身份就禮敬有加,反而語氣更加冰冷刻薄。

  蘇輕鳶也意識到肯定出了什麼問題,不過她並沒有想到是秦烈他們在算計自己,當下點點頭,調轉馬頭離開了兵營。

  溫景然則帶著護衛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像是在監督她離開一樣,一直送到兵營門口,眼見蘇輕鳶走出了兵營,他這才調轉馬頭,繼續去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