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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大皇子舊傷復發

  蘇輕鳶將長劍橫在胸前,眼神冰冷如霜:「我警告你們,這把劍是御賜尚方寶劍,你們的兵刃敢與它相碰,就是大逆不道。到時候人頭落地,可就後悔晚了!」

  那幾個侍衛卻毫不在意,嗤笑道:「就算是尚方寶劍又如何?我們就賭你不敢真動手!你一個弱女子,還能跟我們大內侍衛抗衡?」

  更何況,他們是為秦王出頭,秦王必定會護著他們,就算真的觸怒了尚方寶劍,大不了磕頭受罰,有什麼好怕的?

  說著,幾人便揮刀撲了上來,竟真的用刀去猛砸蘇輕鳶手裡的尚方寶劍。

  蘇輕鳶眸光一寒,一劍揮出。

  啊——!

  兩聲悽厲的慘叫,沖在最前面的兩個侍衛,手臂直接被斬斷,抓著刀劍的手「啪嗒」掉在地上,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兩人捂著斷臂踉蹌後退,沒等他們退到三步之外,蘇輕鳶長劍連續刺出,兩劍精準洞穿了他們的咽喉,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兩人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蘇輕鳶——她居然真的敢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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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砍斷了他們的手,還刺穿了他們的咽喉!

  這女人怎麼敢?他們可是秦王的人啊!

  在場所有人嚇得都驚叫著連連後退。

  秦王東方廣更是嚇得差點從交椅上摔下來,連滾帶爬地躲到了旁邊的藥櫃旁,指著蘇輕鳶,聲音發顫:「你,你竟然真敢行兇?」

  蘇輕鳶抬劍直指他,劍尖滴著血,語氣冰冷刺骨:「這是御賜尚方寶劍,有聖旨在此,上可斬奸佞皇子,下可誅貪官惡人,憑什麼斬不得你這些狗腿子?

  有種你上來動手啊,看我敢不敢砍你!」

  東方廣嚇得魂飛魄散,這一刻他是真的相信,自己要是敢上前,蘇輕鳶絕對敢揮劍他——不一定會殺他,但割他幾刀,讓他受點傷,是絕對敢的。

  畢竟,他明知道那是尚方寶劍,還有皇帝聖旨,卻還要縱容侍衛動手,這是公然違抗聖旨,就算被蘇輕鳶砍幾劍,也是他自找的,父皇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責罰蘇輕鳶。

  他是真的怕了,對著蘇輕鳶嘶吼道:「好,算你狠!咱們走!」說著便揮手要帶人撤離。

  蘇輕鳶卻冷冷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

  「我讓你走了嗎?」

  此言一出,東方廣整個人都僵住了,滿臉難以置信:「你還要怎樣?我都退讓了,你還沒完了?」

  蘇輕鳶緩步上前,劍刃直指他的鼻尖:「說清楚,之前的打賭,到底是誰輸了?」

  東方廣強裝鎮定,冷笑一聲:「自然是你輸了!你不過是仗著父皇的尚方寶劍護身,否則你早就死定了!」

  蘇輕鳶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行,那我提醒你,之前我救你,但我知道你這人忘恩負義,很可能會恩將仇報,所以並沒有徹底把你治好。

  果不其然,你現在帶人來抓我,想把我關進天牢治我的罪——明明是你輸了,我救了你的命,你不僅不知感恩,反而還要陷害我,要殺我,既然如此,剩下的救治,我不會再實施,你自求多福吧。

  提醒你,現在已經到了你傷勢復發的時候了。等你內傷發作,你會痛不欲生,而且會很快傷重而死!」

  東方廣大驚失色,指著蘇輕鳶,氣得渾身發抖:「你竟然還敢詛咒本王?你死定了,本王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蘇輕鳶沒理他,尚方寶劍一抖,劍上的血珠飛濺開來,劍刃恢復清澈,隨即還劍入鞘,放入劍匣,交由丫鬟清秋捧在懷中。

  她對著大殿外眾人揚聲道:「濟世堂恢復營業,有求醫問藥的請進。」

  說著,便若無其事徑直開始給人診病。

  秦王府那兩具屍體就橫在地上,圍觀眾人皆是噤若寒蟬,誰也不敢上前半步。

  秦王東方廣站在原地,臉上陰晴不定,死死盯著蘇輕鳶,眼底翻湧著怨毒與不甘。

  突然,他只覺得胸腹間氣血一陣翻湧,喉嚨一甜,哇的一聲,一口黑血直直吐了出來。

  緊接著眼前金星亂冒,天旋地轉,身體踉蹌著就要栽倒。

  身後的侍衛連忙快步上前扶住他,齊聲急喚:「王爺!」

  一時間,場外所有人都驚呆了,臉上寫滿難以置信——還真就被蘇輕鳶說中了,秦王的傷根本就沒好!

  東方廣這下徹底慌了,他比誰都清楚,的確是蘇輕鳶救了他。雖然不清楚具體醫治過程,但從身邊侍衛的敘述里,他早已摸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若是沒有蘇輕鳶,他昨晚就已經死了,當時太醫院的太醫們束手無策,都以為他必死無疑。

  可那又怎樣?反正外面的人不知道真相,所以東方廣心安理得地顛倒黑白,只想讓蘇輕鳶吃個啞巴虧,即便殺不了她,也要讓她破財受罪。

  可他萬萬沒想到,蘇輕鳶居然根本沒把他的病徹底治好!

  不過想想也是,他傷得那般慘重,五臟六腑都險些碎裂,怎麼可能一次就根治。

  只是他痊癒後,竟半點察覺不到身體的異樣,也忘了自己當初傷得多重,原來這一切,全都是蘇輕鳶故意掩蓋下來的!

  「該死!這個賤人,真該死!」

  東方廣在心底瘋狂咒罵,恨意幾乎要衝破胸膛,嘴裡又一口黑血噴了出來,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似的軟倒在地。

  侍衛們徹底慌了神。

  其中一個侍衛大著膽子走進濟世堂,對著蘇輕鳶躬身道:「蘇大夫,麻煩你給我們王爺看看,他病倒了。」

  蘇輕鳶連眼皮都沒抬:「不治!」

  侍衛滿臉尷尬,不知該如何是好。

  東方廣又吐了兩口黑血,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撕裂般疼痛,他猛然想起,自己陷入昏迷之前,經歷的就是這般鑽心刺骨的痛。

  真的是舊傷復發了!

  恐慌瞬間吞噬了他,他只能硬著頭皮,虛弱地對著蘇輕鳶哀求:「蘇神醫,求你救救本王,本王以後再也不敢找你麻煩,求你了!」

  蘇輕鳶語氣冰冷:「你這種言而無信、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我是絕對不會再救治的。」

  東方廣急得都快哭了,聲音顫抖著追問:「那要怎樣你才相信我?要不我發毒誓,——我對發誓,若再找你麻煩,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這恩將仇報的白眼狼,發誓就跟放……那個什麼一樣,沒有任何意義!」

  東方廣一咬牙,讓侍衛把自己抬到濟世堂門口,強撐著最後的力氣,對著圍觀的眾人高聲說道:

  「諸位鄉親,對不住,我騙了大家!昨天晚上我從樓上摔下來,五臟六腑都摔爛了,太醫院的太醫們束手無策,都斷言我必死。是蘇輕鳶蘇神醫出手,才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可我卻恩將仇報,轉頭就來找蘇神醫的麻煩,還顛倒黑白,謊稱打賭是我贏了,損害蘇神醫的名聲,甚至想把她抓進天牢害死!

  我知錯了,我在這裡鄭重向蘇神醫道歉,是我錯了,是我狼心狗肺、恩將仇報,我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