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澈這段時間看了很多戀愛相關的書籍,大補特補了一頓戀愛該怎麼談、女朋友該怎麼哄的雞湯。
也看了很多理論知識。
什麼是喜歡?
是想讓她一輩子平安健康、是想讓她擁有自己的一片天地、是想讓她永遠只站在自己身邊。
是想跟她擁抱、接吻。
是想占據她一生的時間。
如果這算是喜歡的話,那他承認自己喜歡沈聽。
他沒答話,只是望著女孩兒漂亮的眼睛,托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沈聽輕輕歪頭,戳了下他的胸口:「你怎麼不說話?」
「想讓我說什麼?」傅雲澈握住她的指尖,語氣莫測,「還是說,你想聽到一個什麼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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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想了想:「肯定是你心裡想的答案啊。」
傅雲澈低頭親了親她的手背,他很想回答沈聽的問題。
然而現在還太早了。
他想再等等。
等到沈聽有一點喜歡他的時候。
他們認識了六七年,沈聽早就習慣了他的存在,也習慣了使喚他,她現在還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是什麼。
如果不是用錢哄著她,她是絕不會想跟自己在一起的。
總而言之,人是成功拐進懷裡了。
但讓她搞清楚自己的感情,還需要點時間。
傅雲澈給了她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你可以猜猜看。」
「我才懶得猜,」沈聽輕哼一聲,「你就是想吊著我。」
傅雲澈輕笑幾聲,捏了捏她的臉頰:「那我就吊著你好了。」
沈聽拍開他的手:「那你肯定必輸無疑。」
開玩笑,她才是那個吊著人玩的高手好吧,傅雲澈這樣一個老古板,才不是她的對手。
「就你這點欲擒故縱的手段,」沈聽撇了下唇,「在我這兒還不夠看的。」
傅雲澈默不作聲地看著她,眼神滿含笑意,他重新攬住她的腰,嗓音低沉:「那我女朋友還真夠厲害的。」
沈聽沖他挑了下眉,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對了,去年我給你送蛋糕,你為什麼生氣啊?」
傅雲澈氣笑,拍了下她的後腰:「你要不再好好想想呢?」
沈聽一邊想,一邊換了個姿勢躺在他的腿上:「有點忘了,我當時好像是定了兩個蛋糕吧,你跟我朋友就差一天,所以順便定了你的蛋糕。」
她思考得很認真,揪著一縷長發撥弄。
傅雲澈低眸,把她耳邊的長髮順到肩膀後面,生怕她待會兒壓著頭髮。
沈聽回憶著那天的事,然而她沒放在心上,所以記憶有點模糊了。
她仰頭看著傅雲澈:「你直接說不行嗎?」
「親我一下告訴你。」傅雲澈用指腹蹭著她柔軟的臉頰,跟她談起了條件。
這麼久以來,除了沈聽醉酒的那天晚上,她就沒有主動親過他。
沈聽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不親。」
男生菲薄的唇淺淺上揚:「親我一下,給你講個八卦。」
沈聽眼睛一亮,鬆開自己的頭髮,手肘撐著直起身:「什麼八卦?」
「你喜歡的。」傅雲澈神秘莫測地環住她的腰肢,把她往裡帶了帶,「親一下換個八卦,很划算吧?」
沈聽糾結了幾秒,笑眼彎彎地在他臉上親了下。
她還以為自己占到了便宜,正想離開時,傅雲澈微微偏頭,貼住她的唇瓣吻了上來。
沈聽愣了下,後腦勺隨即被一隻寬大的手掌扣住。
吻密不透風地落下來,男生的呼吸瞬間變粗。
套房裡的壁燈只開了一盞,光暈攏在燈罩里,照得沙發上的兩個輪廓纏綿悱惻。
沈聽跨坐在傅雲澈的腿上,膝蓋抵著沙發軟墊。
他的一隻手搭在她腰側,一隻手扣著她的後頸,溫熱的指腹在柔軟的皮膚上輕輕剮蹭著。
房間很安靜。
空調送風的低鳴聲從某個角落持續傳來,混著兩人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沈聽被他親得迷迷糊糊,很快就軟倒在他的胸口處,只能伸手環住他寬闊的肩膀。
快要喘不上氣來時,傅雲澈稍稍退開,給了她換氣的時間。
懷裡的女孩兒被吻得滿臉通紅,壁燈照得她的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點細碎的水光,眼尾也泛著勾人的薄紅。
傅雲澈喉結滾了滾,視線從她的眼睛落至紅潤晶瑩的唇瓣,嗓音低低地道:「剛才這個是我親你,不算。」
沈聽喘著氣,聞言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語氣軟得跟水似的:「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傅雲澈嘴角噙著一抹笑,目光如有實質般肆無忌憚地從她泛紅的耳垂一路掃到微張的唇,再掃過她濕漉漉的眼睛。
他搭在她腰側的那隻手緊了緊,俯下身來貼住她發燙的耳垂,低啞的氣音鑽進她耳朵里:「像剛剛這樣才算親。」
沈聽的耳朵被熱氣帶起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她推了他一下,輕哼一聲:「不聽了。」
傅雲澈正想哄她,房間門被敲響,周曼青的聲音傳來:「聽聽,睡了嗎,我找你說點事兒。」
沈聽一個激靈從傅雲澈身上下來,拽著他起身,急促道:「快點,你快躲起來。」
她說完,朝著外頭應了聲:「媽媽,我還沒睡。」
傅雲澈閉了閉眼睛,沈聽明明可以假裝睡了。
不過想到她最聽周曼青的話,他無奈地低聲問:「我應該躲哪?」
臥室無處可躲。
沈聽環顧了一圈,著急開門,她看了眼衣櫃,推搡著傅雲澈,非逼著他躲進去:「你躲好了,不許出聲!」
傅雲澈配合地點了下頭,還自己把衣櫃門拉上了。
他這麼高的個躲在衣櫃裡確實很憋屈,但沈聽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關上門後拍了拍熱熱的臉頰,立馬去給周曼青開門。
「媽媽,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啊,怎麼不給我發個消息呢?」沈聽揚起一個乖巧的笑容,心虛到了極點。
周曼青走進她的房間:「我來之前給你發了消息。」
沈聽咽了下嗓子:「哦,我剛剛正準備去洗澡,所以就沒看手機。」
周曼青沒注意她有些慌亂的表情,她坐在沙發上,突然拿出一個翡翠鐲子:「這個是我成人禮的時候奶奶送的,現在呢,我把它轉交給你。」
她拉過沈聽的手,把鐲子戴在沈聽的腕間:「你這個年紀戴翡翠不合適,但收著以後再戴也是一樣的。」
沈聽怔住,低頭去看腕間的鐲子。
上好的鐲子顏色極正,暈開的綠像是把一汪溫潤春水凝住了。
沈聽心裡一暖,聲音有些哽咽:「媽媽,這個太貴重了……」
「不貴重,」周曼青笑得慈愛,「主要是有紀念意義。等你以後有女兒了,你就送給她。」
沈聽眼眶熱熱的,剛想開口周曼青就道:「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給你的東西你收著就是了。」
「好。」沈聽緩慢地眨了下眼睛,強迫自己收起情緒。
周曼青過來一是給沈聽送手鐲,二是想跟她聊聊天,問問她以後都有些什麼打算。
兩個人聊了半個多小時,周曼青接到夏淑打來的電話才離開。
房間門關上,沈聽摸著腕間觸手生溫的鐲子,心情有些複雜。
這時,衣櫃門被輕輕推開,傅雲澈靠在裡面,姿態閒散地問:「沈聽,你還記得你有個男朋友嗎?」
如果不是傅雲澈突然出聲,沈聽還真給忘了。
從複雜的情緒里抽離,她不好意思地走到傅雲澈面前:「記得記得,只是媽媽才剛走嘛,而且我剛剛在考慮要不要公……」
「唔——」
話沒說完,傅雲澈忽然伸手撈過沈聽的腰,猝不及防地將她帶進衣櫃裡。
他一隻手鎖住她的雙手扣住頭頂,一隻手捧起她的臉頰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