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這兩天挺辛苦的。
她要工作練舞,還得盯著鐘點工阿姨做少油少鹽的飯菜,幫傅雲澈擦洗身體,聯繫醫生過來換藥。
沈聽從來沒對傅雲澈這麼上心過,她幾頭跑,忙到段知遙約了她好幾次她也不出去。
這天下午練舞結束,沈聽換了練舞服就往傅氏集團跑。
她到辦公室的時候傅雲澈正在開會,辦公室里就只有葉驍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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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打了照面,葉驍道:「夫人,下午那會兒醫生過來給傅總換過藥了。」
沈聽丟開包包,隨手拿了本自己的雜誌:「這個我知道,他開會什麼時候結束?」
葉驍看了下表:「大概還有二十分鐘。」
沈聽翻看著自己的照片,很是滿意,她一邊欣賞一邊跟葉驍聊了點無關緊要的。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葉驍發現沈聽是真的變了個性子。
人沒有從前囂張跋扈了不說,還比從前和藹可親了很多。
這樣的沈聽很好相處,他同她多說了幾句,還道:「對了,傅總上次在地震里弄壞的手機已經修好了,夫人你待會兒記得把手機給傅總。」
一個手機而已,其實完全可以不要,可傅雲澈非要他找人修,還得親眼盯著,不能讓人多看裡面的信息。
葉驍去自己的辦公室把手機拿了過來:「換了塊屏幕,回去充上電就能用。」
沈聽把手機放進包里:「好,謝謝,我回頭會跟他說的。」
葉驍看著這樣的沈聽,突然發現她現在好溫柔、好漂亮、好善解人意。
她都這麼忙了居然還花時間照顧他們傅總。
真是個好人吶。
正想著,辦公室門被推開,傅雲澈邁著長腿走了進來。
越過葉驍,男人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沈聽。
葉驍跟傅雲澈打了個招呼,他本來想跟傅雲澈說許向晚的事,但想了想還是很有眼力見地離開了。
門關上反鎖。
傅雲澈走到沈聽身邊,坐下後順勢把她手上的雜誌拿走,語氣溫和:「不是說今天練舞會很晚嗎,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沈聽解釋道:「我怕我不在,你自己偷偷洗澡。」
他現在還不能碰水。
被人在乎關心的感覺非常好。
傅雲澈彎唇,目光落在她臉上,伸手牽過她的手,語氣稀疏平常:「舞練得怎麼樣?準備什麼時候去舞團?」
男人輕輕握著女人的手腕,指尖爬上她的手背,捏著她修長的手指撥弄。
他一面聽沈聽說話,一面摩挲著她的手。
摸著摸著,溫熱的指腹突然觸到一抹冰涼。
傅雲澈低眸,視線凝在沈聽的無名指上。
女人勻稱修長的手上,一枚熟悉的女戒正正好戴在無名指上。
戒指切割精巧,雖然只有四克拉,但形狀獨特,火彩耀眼。
傅雲澈清楚地記得這枚被沈聽亂丟的戒指被他收進了保險箱裡。
沈聽從哪翻出來的?
傅雲澈握著沈聽的手,打斷她的話:「老婆,你的戒指哪來的?」
沈聽心虛得要命,她低眸,眼神亂瞟:「我從我的首飾盒裡翻出來的啊,婚禮一過我就好好收起來了。」
實際上並沒有。
這幾天傅雲澈一出門,她就瘋狂地在找這枚戒指,翻箱倒櫃了很久,直到今天早上她才從書房的保險箱裡翻出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還好找到了,不然天天看著傅雲澈帶那枚男戒在她眼前晃,她心裡過意不去。
傅雲澈摸了下她無名指上的鑽戒,不解地問:「為什麼突然戴這枚戒指?」
沈聽抿唇,撒了小謊:「我看你戴著挺好看的,我也想試試。」
傅雲澈從頭到尾都不相信她的說辭,他不知道沈聽為什麼突然心血來潮戴了婚戒。
但這對他而言是個很好的開始。
他輕眯起眼睛,神色自若地打量著沈聽。
從舞蹈室回來,她穿得很休閒,臉上粉黛未施,氣色卻飽滿紅潤。
視線緩緩下滑,女人的唇嬌嫩紅潤,傅雲澈喉結一滾:「傷口已經結痂了。」
他突然轉移話題,沈聽思緒還沒跟上,懵懵地看了他一眼。
傅雲澈壓低聲音,一隻手落在她的腰間,另外一隻手拿起遙控器準備關窗簾:「老婆,要不要飽餐一頓?」
他最近叫老婆叫上癮了。
沈聽一開始聽得頭皮發麻,但這幾天也聽習慣了。
而且她還挺喜歡他這樣喊的,每次都撩得她暈暈乎乎。
沈聽對上男人深邃的眉眼,心裡小鹿亂撞。
傅雲澈都叫她老婆了,離喜歡她還會遠嗎?
小白花什麼的,最好就不要出現了。
沈聽被傅雲澈抱坐在他腿上,她眨了眨眼睛,鼓了下臉頰道:「到底是我想飽餐一頓還是你想飽餐一頓啊?」
傅雲澈微微挑眉:「我想,我知道你也想。」
聽見窗簾緩緩合攏的聲音,沈聽臉頰羞紅,再後來就被傅雲澈壓倒在柔軟的沙發里,撩開裙擺大吃特吃。
……
傅雲澈這次在地震里乾的實事得到了很多正向報導,個人形象大幅度提升,就連股東會裡幾個老傢伙也偏向了他這邊。
事關所有人的利益,一個靠譜干實事的執行人遠比逞強稱能的空談者更值得信賴。
新項目的奠基儀式七月中旬正式啟動,目前還在做各項準備工作。
知道傅雲澈忙,所以沈聽下班了就往傅氏集團跑。
車剛到樓下,沈聽便瞧見前台很無奈地跟一個女人說著什麼。
雙方好像糾纏了很久。
沈聽一時好奇,走了過去。
前台恭敬地跟她打招呼:「夫人,下午好。」
沈聽點了點下巴,側眸看向面前戴著墨鏡的女人:「怎麼回事?」
還沒等前台說話,那女人就輕輕柔柔地開口:「您就是傅太太嗎?」
沈聽應了聲:「你是?」
自從來了京北,許向晚還沒跟傅雲澈見過面。
她等不下去了,想主動出擊,沒想到就這麼遇見了沈聽。
許向晚看過沈聽的照片,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美到很有侵略性的女人。
她看不見她的樣子,卻能感知到她身上傳來的玫瑰香。
應該跟江御說的差不多,沈聽是只沒什麼心機只愛漂亮和金錢的花孔雀。
這樣的女人很好搞定。
許向晚很抱歉地說:「你好,傅太太,我叫許向晚。我的眼睛受傷了,所以戴了墨鏡。我來是想見傅先生,他在地震里救了我,我想當面感謝他,可以麻煩你讓我跟他見一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