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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我想陪你一會兒(放個糖,大家晚安)

  賀今兩手空空來看傅雲澈的時候,沈聽恰好不在。

  「你老婆呢?」賀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嘴角帶笑,「怕是連你受傷也不知道吧?」

  傅雲澈冷淡地瞥他一眼:「她昨晚照顧了我一整夜,現在回家換衣服了。」

  賀今爆笑出聲:「哥們跟前不用裝,我都懂。」

  男人嘛要點面子很正常,就是不能為了面子說瞎話。

  他才不相信沈聽能照顧傅雲澈一晚上。

  賀今翹起二郎腿:「傷勢怎麼樣?我聽葉驍說有點嚴重,縫了多少針?」

  傅雲澈道:「還好,不算嚴重。」

  「這次你算是出盡風頭了,報導都是正面形象,」賀今靠著沙發,慢條斯理地笑著,「傅啟明那邊不停地壓你的新聞,還想給你買黑稿,結果除了你這臭脾氣,硬是找不到一個可黑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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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沈聽身上都沒被翻出半點黑料。

  傅雲澈這些年保護沈聽保護得很好,她從前砸人的場子,到處挑事的事情一點都沒透露出去。

  現在當了模特,那點目中無人的性格也被洗成了笨蛋美人的嬌憨。

  只要沈聽不給傅雲澈拖後腿,賀今就對她沒什麼意見。

  畢竟她從前也可憐。

  各退一步,也都能理解。

  兩個人聊了會兒最近的新聞報導和集團內部的事。

  傅雲澈想起什麼,跟賀今交代:「江御那邊你別放鬆警惕,盯緊一點,看看他背後都是誰。」

  說到這事,賀今用手抵著額頭:「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江御不知道招惹了誰,昨晚我的人說他被人用一麻袋套走了。」

  「嗯?」傅雲澈怔住,「什麼叫被麻袋套走了?」

  「字面意思,」賀今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帶走他的人我沒查到什麼消息,還在追。」

  傅雲澈擰著眉頭:「不會是傅啟明做的吧?」

  「不應該吧,」賀今揣測著,「你說你爹這麼大費周章地是為什麼?趁你不在找了個藉口把他調回來,又讓人把他綁走?怎麼想都不可能。」

  傅雲澈臉色凝重了點,他懷疑江御背後的人可能嫌棄江御不中用,想把他解決了。

  男人斂眉,眸色深沉。

  兩個人都沒說話。

  忽地,門被推開。

  沈聽探了個腦袋進來:「老公,你……」

  瞥見賀今,沈聽話鋒一轉,問:「你怎麼來了?」

  賀今眉梢一挑:「來看你老公啊。」

  他說得理所當然,甚至還補了一句:「我比你早來了半個小時。」

  沈聽滿頭問號,比她來早了半個小時是什麼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她昨晚就在這守著她也沒這麼驕傲。

  沈聽不明白,但她不想跟賀今多說話,於是關上門走到傅雲澈身邊,給他倒了點水,問他想不想吃水果。

  傅雲澈彎唇,微微點了下頭:「你不大會用水果刀,我來吧。」

  沈聽也沒客氣,把水果刀和蘋果塞給他,拉開椅子在一旁坐下。

  賀今無語,眼睜睜看著傅雲澈削完一整個蘋果,去掉核分了一半給沈聽。

  他實在是搞不懂傅雲澈到底是怎麼想的。

  跟有什麼大病一樣。

  賀今翻了個白眼,放下翹起的二郎腿:「行,你們兩口子說話,我就先走了。」

  沈聽咬了口蘋果,完全沒打算招待他,還笑眼彎彎地說:「行,你就先走吧。」

  賀今:「……」

  他看了眼傅雲澈,後者抬眼,神色莫名柔和:「慢走不送。」

  賀今:「……」

  這人絕對是有病!

  心理絕對已經扭曲了!

  他就說傅雲澈應該去看心理醫生!

  不聽兄弟言,吃虧在眼前!

  ……

  傅雲澈從四平泊回來的事沒幾個人知道,就連周曼青也被蒙在鼓裡。

  沈聽不是沒想過跟周曼青說傅雲澈受傷的事,可傅雲澈就是不讓說。

  男人的話相當直白:「說了她也不會有什麼反應,就別說了。」

  他表現得很堅決,沈聽不好意思開口。

  要是周曼青一視同仁還好些,偏偏周曼青對她很偏心。

  沈聽在心裡嘆了口氣,忍不住道:「其實媽媽跟你不親也不全是她的問題。」

  傅雲澈回頭,沈聽繼續說:「你要不也跟她撒撒嬌呢?」

  男人沉默不語,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車應該到了吧?」

  看出他是在有意轉移話題,沈聽點了下頭:「到了,就在樓下等著,你確定我們就出院了嗎?」

  傅雲澈應了聲,拉過她的手:「在醫院不方便,回家休養也是一樣的。」

  沈聽主動拎過他手裡的東西:「那你最近是不是都在家辦公?」

  「不是,」傅雲澈分出一隻手拎裝衣服的包,解釋,「我已經十天沒去公司了,再不露面不行。」

  這兩天全靠葉驍和親信撐著,要是再繼續藏著,保不齊會出點什麼事。

  傅氏集團內部錯綜複雜,不是你爭就是我爭,全是些勾心鬥角的事情。

  沈聽聽得頭疼。

  上車後,她拿了個抱枕墊在傅雲澈身後:「醫生說了儘量不要壓到傷口。」

  傅雲澈勾唇,牽起她的手:「晚上要去練舞嗎?」

  「不了,」沈聽感受著男人掌心的溫度,輕聲說,「你剛出院,我想陪你一會兒。」

  沈聽這幾天溫柔得不像話,傅雲澈詫異地盯著她。

  要不是因為事情太多,他覺得自己可以受傷再重點。

  他捏著她柔軟的手指,指腹粗糙的紋路在她手心裡來回滑動。

  回到家剛好晚上七點。

  沈聽專門請了個鐘點工阿姨上門做飯。

  吃過晚餐,傅雲澈去書房處理點工作,沈聽自己去臥室洗澡。

  洗完澡吹完頭髮出來就看見男人站在床邊換衣服。

  他這幾天洗澡不是很方便,只能自己洗下半身,她幫他擦上半身。

  沈聽想了下那個場景,覺得有些滑稽。

  她莞爾一笑,將散在臉頰兩側的頭髮撥到身後,走到傅雲澈面前幫他解紐扣:「醫生說了,你這段時間不能做動作幅度大的事情。」

  傅雲澈低眸,女人精緻的面容映入眼帘。

  「只是脫個衣服,用不著擔心。」他微微俯身,讓沈聽更方便解上面的紐扣。

  男人身上的紗布從胸口裹到腰,勒出性感的肌肉輪廓。

  他的身材相當好,即便是幾天沒鍛鍊也還和從前一樣,鼓鼓的胸肌,緊實收窄的腰腹,人魚線完美又勾人。

  沈聽解著紐扣,逐漸心猿意馬。

  天知道她這幾天幫傅雲澈擦身體的時候是怎麼忍住誘惑的。

  她的指尖擦過男人的胸口,帶著酥酥的電流,燙得心跳起伏。

  空氣忽然變得粘稠起來,像化不開的蜜。

  傅雲澈喉結滾了滾,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沈聽。

  燈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顫動的陰影。

  窗外夜色沉靜,屋裡只聽得見兩個人很輕的呼吸聲。

  他看著她微紅的耳尖,體溫開始升高。

  傅雲澈攬住沈聽的腰,順勢坐在床上,迫使她坐在自己腿上。

  沈聽嚇了一跳,手搭在他的肩膀,臉色緋紅地推了他一把:「你自己去換睡衣吧。」

  傅雲澈彎唇,眼底浮起深邃不明的笑意,他湊近她,含住她的耳垂,手也在她腰間摩挲,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把滾燙的體溫渡給她。

  沈聽身體一僵,睫毛難以抑制地輕顫。

  男人溫熱的氣息拂在耳邊,帶著他獨有的荷爾蒙,企圖席捲她的理智。

  傅雲澈吮著她小巧的耳垂,親到她的臉頰,壓著她往合二為一的地方坐。

  男人開口的聲音克制沙啞:「老婆?」

  沈聽心亂如麻,悶悶地應了聲。

  傅雲澈唇邊的笑意更深:「傷口已經好了,今晚你在上面,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