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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做什麼都行

  男人的視線落在女人還有些興奮的臉上,眼神不解,語氣危險:「她們離婚,跟你有什麼關係?」

  沈聽回神,握著手機訕訕笑了下:「是沒什麼關係哈。」

  「那你剛剛說我們是什麼意思?」傅雲澈有追根究底的架勢。

  沈聽雙手扒拉著他的膝蓋,想了想道:「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沒有別的意思。」

  「是嗎?」傅雲澈仍舊是一副探究的表情。

  沈聽乖巧地點了下頭,靠在他的肩膀處:「你沒有跟前女友牽扯不清,也沒有三天兩頭不回家,我幹嘛要跟你離婚,對吧?」

  她要再想找傅雲澈這麼一個順著她的男人比登天還難。

  只要他乖乖聽話,不會愛上別的女人,她當然就不會跟他離婚。

  沈聽眉開眼笑地戳了戳他鼓鼓的胸肌:「再說,我要跟你離婚了,上哪再找這麼好的老公?」

  傅雲澈早就知道沈聽是哄人的一把好手,只要她想,就沒有她哄不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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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低眸,下巴抵在她的頭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確定我有你說的那麼好?」

  「當然啦。」沈聽毫不猶豫地道,「你可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老公。」

  傅雲澈倒是很認同她這句話。

  但凡沈聽這些年接觸的男人里有一個她滿意的,他早就被踢開了,哪裡還能讓沈聽費盡心機地想睡他。

  他捏著她蔥白的指尖:「下周一是榮盛的剪彩儀式,想陪我去嗎?」

  因為那場工人跳樓事件,剪彩儀式重新選了個吉日。

  這棟樓的名字是沈聽取的,也是沈聽挽救回來的。

  傅雲澈不想讓她缺席。

  沈聽思考了幾秒:「可以去,但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傅雲澈低頭看她,沈聽緩緩道:「我打算重新跳舞了。」

  「是已經開始重新跳舞了吧,」傅雲澈糾正她的用詞,環在她腰間的手在她後腰上拍了幾下,語氣漫不經心,「怪不得最近身體軟了這麼多。」

  他早就知道沈聽在重新練習了。

  但他太太自尊心強,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拆穿,得等她自己說。

  沈聽咬唇,一巴掌呼在他的胳膊上:「你變態啊傅雲澈!」

  傅雲澈輕笑了聲:「不都是你教我的嗎?」

  沈聽氣鼓鼓地瞪他一眼,她想從他腿上下來,卻被他勾住腰,打橫一抱就往床上走。

  「只要你想,就去做。」傅雲澈把她扔在床上,單手扯開襯衣的紐扣,雙眸含笑,「做什麼都行。」

  沈聽雙手撐在床上,耳根熱得不成樣子:「我說的是跳舞。」

  傅雲澈俯身,兩手擋在她身側,聲音壓得更低:「我說的是我。」

  沈聽滿臉緋紅:「我沒說要做你,而且昨晚剛做過。」

  傅雲澈一本正經地點了下頭,唇邊的笑意更深了:「那我做你,行嗎?」

  沈聽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含羞帶水的眼睛眨了那麼一下,傅雲澈就勾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

  周一上午,沈聽跟舞蹈老師請了假,特意挑了件薄荷綠的禮裙。

  裙子裁剪合身,不帶任何花紋和裝飾,端莊溫柔又大方。

  她挑了條簡單的手鍊,不打算帶包。

  傅雲澈做好早餐上樓就見打扮好的沈聽在鏡子面前晃來晃去。

  薄荷綠的顏色襯得她皮膚白皙透亮,寬肩帶配大U領的設計將她精緻的鎖骨和流暢的肩頸線條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裙子及地,半開叉的設計並不會顯得露骨,反而有一種慵懶隨性的美。

  她只戴了一條細金屬手鍊,連包都沒拿。

  沈聽瞥見門口的身影,半轉了個身,攤手:「怎麼樣?」

  傅雲澈微微彎唇:「很漂亮。」

  沈聽滿意地點了下頭:「你有沒有什麼綠色的領帶啊傅雲澈?」

  「沒有,」傅雲澈早就想好了今天系什麼領帶,他從衣帽間裡把沈聽之前送給他的禮盒拿了出來,「我打算戴這條領帶。」

  沈聽瞥了眼,不假思索地道:「這不是我送的嗎?感覺跟我的裙子不搭,你換一條。」

  傅雲澈沉默了幾秒,回身拿了條項鍊出來:「這條灰藍色的鑽石項鍊買回來你還沒戴過,要不要試試?」

  沈聽側眸:「你不是讓我低調點嗎?」

  傅雲澈讓她低調的意思是不要像從前那樣滿身珠寶,左右手還戴兩三枚戒指。

  沈聽打量著男人手裡的項鍊,勾了下手道:「好像是沒戴過,看著挺漂亮的,我試試。」

  傅雲澈得令,幫她系上項鍊。

  沈聽左看右看地觀察了半天,表情逐漸滿意起來:「果然,還是得戴一條項鍊。」

  否則脖頸處空落落的。

  她扭了下腰,吩咐傅雲澈把配套的手鍊拿過來:「我要是戴這條項鍊的話,你可以系那條領帶。」

  傅雲澈聞言,這才不緊不慢地系上沈聽給他買的那條淺灰色的條紋領帶。

  只是沈聽太過沉浸於自己的美貌,沒怎麼關注過他。

  直到兩個人吃完早餐來到剪彩現場,沈聽才有些疑惑地問:「這種重要的場合幹嘛戴我給你買的領帶啊?這條領帶才三千多塊錢,你不會被媒體說什麼吧?」

  傅雲澈環住她的腰,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什麼?」

  沈聽剛問出口,之前一個太太圈裡的太太便驚訝地叫住了她。

  那太太拎著一個稀有皮包包,好似發現了什麼新大陸:「這不是沈大模特嗎?怎麼有空來這種地方?」

  沈聽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跟那位太太攀談起來。

  傅雲澈見她們聊起來了,於是到另外一邊忙應酬。

  話題就這麼不了了之,沈聽也沒注意,反而專心致志地聽幾個太太誇她現在事業有成,誇她名聲大振。

  沈聽裝出一副很為難的表情,心裡卻笑得十分開心:「哪裡哪裡,都是運氣。」

  跟太太們說了會兒話,剪彩儀式正式開始。

  沈聽站在傅雲澈旁邊,拿起侍者遞過來的剪刀,禮貌端莊地笑著,然後手起刀落把彩條拿在手上。

  傅雲澈低眸看了眼身邊人,接過她手裡的剪刀和彩條,不緊不慢地去牽她的手。

  沈聽愣住,偏頭正對上男人含笑的雙眸。

  她心裡一顫,還沒有反應過來,傅雲澈乾脆鬆開她的手,去摟她的腰。

  男人還壓聲音提醒:「沈聽,看鏡頭。」

  沈聽回神,下意識調整表情面對前方的鏡頭。

  對面咔嚓一聲,她腰間存在感極強的手又緊了緊。

  沈聽是頭一次跟著傅雲澈參加這樣正式的活動,拍照之前她的狀態都十分自如,可拍照的那一刻,她突然緊張了起來。

  說起來,她跟傅雲澈沒有拍過婚紗照,也沒有什麼像樣的合照。

  拍照環節落幕,她偏頭看了眼側臉俊朗的男人。

  傅雲澈沖她微微彎唇,然後牽著沈聽的手跟好幾個老總打了招呼。

  少年夫妻般配有加,恩愛自如,惹得從前的不少流言蜚語就此打住。

  誰也看不出沈聽從前是個驕縱愛生事的人,誰也不相信這對夫妻從前感情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