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莫名其妙跟著系統燃起來了。
生活一下有奔頭了。
林麼頓時渾身輕鬆。
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洛聿左斯身上。
想到系統剛才說的話——
【哪怕你現在抽他十個大嘴巴子最後輕輕親他一下,他都能爽飛了。】
真的假的啊。
她的小手蠢蠢欲動了。
相信信息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
相信,相信的力量!
林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胳膊按按扭了兩下。
蓄——力——
「洛聿左斯。」她輕喚了一聲。
「嗯?」
啪!!!——
這一下又狠又脆。
力道大得驚人。
她覺得這一桿子的力氣都能去打高爾夫了。
洛聿左斯整個人都被扇得偏過頭去,腳步甚至踉蹌了半步。
他的臉邊迅速浮起一道更深的紅,印著手指印,從顴骨蔓延到下頜。
那雙鎏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驚愕地看過來。
哎呀。
林麼手疼地一直揉。
趕在對方發火前,她立刻撲過去,直接鑽進他懷裡,捧住他的臉親了他一下。
「疼了吧?我已經輕點了,誰讓你威脅我呀。」
她眨了眨眼,想醞釀幾滴眼淚,沒醞釀出來。
好想笑。
不行,忍住。
她揉揉他的臉,又哄著說:
「現在我們扯平了,我跟你回去,好不好?」
洛聿左斯被她這一連串小連招打得措手不及。
他喉結滾動,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
「親愛的,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對我動手的人。」
雖然這樣說,但語氣里聽不出怒意。
反而有一種被冒犯後又被順毛的饜足。
他吻了吻她的手腕內側。
林麼順勢勾起他的下巴:「我希望秦渡哥的回程飛機安全,你能做到嗎?」
「能。」
聽話會有獎勵。
這個觀念要慢慢植入在他的意識里。
其實就算林麼和秦渡離開,洛聿左斯也不會做什麼。
說那些讓飛機失事的話,都是嚇唬她。
那可是重刑。
他只是生意人,在這混的好,又不是隻手遮天的恐怖分子,可以蔑視律法。
林麼掐住他的下巴,把他拉近一些,吻了下他的唇瓣。
很輕的一個吻。
像羽毛拂過,又像烙鐵燙下。
一觸即焚。
洛聿左斯立刻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他低下頭,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喘息,不停地輕吻她的頸側。
「我喜歡你的主動靠近。」
這種讓他身體重新鮮活起來的感覺。
林麼推開他一點:「你如果每次答應我的要求,都這麼利落,我會一直對你主動。」
「好。」
他答應得乾脆。
林麼立刻履行剛才說的話,又親了他一下。
洛聿左斯整個人怔了怔。
原來只要給出肯定的回答,她就會這樣獎勵自己了。
這麼輕易,很簡單就能做到。
洛聿左斯輕笑一下,那笑聲起初是壓著的,隨後越來越響,越來越暢快。
他竟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神經病啊。
林麼嫌棄地從他懷抱里掙出來,還好周圍沒人了,她趕緊拉著洛聿左斯下去。
這麼一會功夫,混亂已經稍稍平息了。
幾經詢問,終於得知萬幸的消息,只贏人身並無大礙,可她失去了比賽資格。
這場賽事是她籌備許久的關鍵賽程。
一旦退賽,不僅本次比賽沒有成績,還會直接錯失後續系列賽事的參賽資格。
林麼抬眼望去,不遠處,只贏孤零零站在受損的賽車旁,佝僂著背,胳膊撐在雙膝上。
林麼看得心頭酸澀,鬆開洛聿左斯的手,快步穿過人群走到她身邊。
「只贏。」她輕聲說。
只贏沒什麼反應,只是冷淡地說:「要看笑話去一邊去。」
「我沒想著看你笑話。」
只贏努力壓住顫抖的聲線,可眼睛還是一片通紅:
「我等這場系列賽,等了一年。」
「我日夜練車,反覆調校車況,熬了無數個通宵!」
「我不明白為什麼車會出這種問題,我現在一切都沒了,後續所有賽事資格全沒了!!」
林麼越聽越內疚。
這種賽事是每個參賽人員付出心血的。
她回頭瞪了一眼跟上來的洛聿左斯。
他這位始作俑者是不是應該給人家補償啊?
她瘋狂使眼色。
洛聿左斯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隨後把電話遞給只贏:
「接。」
只贏納悶地接過電話。
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什麼,她難過的神色漸漸消失,接著驚訝。
她不可思議問:
「真的嗎?」
林麼好奇地碰了碰洛聿左斯的胳膊:「誰的電話呀?」
洛聿左斯偏頭在她耳邊小聲解釋:
「一個手握頂級賽事資源的先生,他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可以讓這位女車手鎖定下一季歐洲頂級系列賽直通名額。」
「並且,我借來一支全球最高配的調校團隊,為她重塑一台全新的同組頂級賽車。」
「資源方面,我會贊助,她後續的改車、參賽、改裝等一切費用,都由我承擔。」
林麼滿意地點頭。
她聽不太懂,但看見只贏笑了出來,她就知道,這個補償只贏很滿意。
洛聿左斯唇角勾起,眼尾的痣隨著笑意微挑:
「我做得好嗎?可以得到你的親吻嗎?親愛的。」
林麼環顧四周。
太多人了,不合適。
她捂住洛聿左斯湊過來的嘴:「晚點,回去的。」
她把這張狐狸臉推開,正好只贏掛斷電話,把手機還過來。
「謝謝你們。」
林麼急忙擺手:「不不不。」
她哪敢擔這一聲謝謝。
因為這次事故,秦渡忙得焦頭爛額。
林麼看在眼裡,知道現在過去是給他添麻煩。
她給秦渡發了消息——
【林麼】:秦渡哥,我先離開了,但我不走,我還在勒芒,等晚點你結束聯繫我吧。
沒有回覆。
不過她也不急,現在秦渡沒時間看手機。
林麼和洛聿左斯離開賽場,乘車進入市區。
風帶著微涼濕潤的氣息拂過臉頰。
兩個人漫步在街上。
看著兩邊的櫥窗,她忽然說:
「給他們買點小禮物帶回去吧。」
這自然說的是拉斐爾、時見和席恩。
洛聿左斯不甚在意:「給他們帶幹什麼?」
林麼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錯誤回答,你要說,好的,買什麼呢?」
洛聿左斯聽著有點不對勁。
他怎麼覺得這個過程這麼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