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聿左斯眼中,林麼是否願意透露香味的秘密,其實不重要了。
秘密是死的,而人是活的。
只要她這個人,留在他的領域裡,成為「教廷的人」,那麼她的全部都屬於他。
她遲早會在教廷的耳濡目染下,一點點軟化妥協,把所有秘密都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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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足夠的耐心。
等她主動走向那座金山,走向他。
洛聿左斯盤算得很好,可他算錯了。
林麼壓根沒有加入教廷的打算。
她根本無法適應這裡的生活。
果然啊,人就不能有色心。
她沒把持住才親洛聿左斯的。
眼下這個情況,也算騎主教難下了。
林么正後悔呢,冷不丁才注意到系統報帳。
【您目前總欠費0分。】
平!帳!了!
林麼眼睛冒光。
洛聿左斯居然給她平帳了,兌換的受損自愈、肝腎力強化、心肺功能增強,所欠下的所有積分全部還清。
我的媽呀。
以後她什麼都不兌換了,無債一身輕。
洛聿左斯眼神一暗,掐住她的腰,啞聲道:
「親愛的,挪挪位置,行嗎?」
他想往哪挪,不言而喻。
房間裡瀰漫著香薰的甜膩味道,一點點撩撥著感官。
林麼的神經也被反覆拉扯著。
萬幸這次的沒有上次藥效強,她有力氣也有理智能應對。
她是掌心輕輕按在他的胸膛上。
「我明白你想要什麼,但現在不行。」
洛聿左斯擰眉:「為什麼?你明明同意了。」
「你也知道,都怨你屋子裡的破香,我們現在的衝動,大半是藥物催生的。」
「平心而論,你喜歡我嗎?」
這麼一問,洛聿左斯答不上來了。
他承擔不起喜歡這個詞的重量。
林麼彎了彎眼:「主教大人,不要變成欲望的動物,你要分清本能還是內心呀。」
洛聿左斯閉了閉眼,修長的指節緩緩收緊。
說來可笑,他一直是欲望的奴隸來著。
良久,他鬆開了環在她腰側的手。
「算了。」
林麼鬆了口氣,立刻撐著他的胸膛,準備從他腰上離開。
她還沒下床,洛聿左斯驟然抬手,長臂一伸攥住她的手腕。
林麼整個人被他拽回懷裡。
洛聿左斯翻身把她壓在床上,堅實的手臂撐在她耳側。
他垂眸盯著身下怔住的林麼,金眸里情慾未散:
「你明明也受香氣影響,渾身都在發燙,不需要我幫助嗎?」
林麼眨眨眼:「啥意思?」
「總不能讓你像上次那樣,沖涼水。」
你又知道了?
林麼忍不住道:「少看點監控吧。」
洛聿左斯沒回應,他低下頭,精準覆上她的唇。
他來解決。
熱吻向下。
……
……
洛聿左斯是個擁有超高吻技的人。
當林么小臉通紅回到自己的小洋樓時,腦子還有點懵。
只是決不能跟主教牽扯太深,萬一走不了可糟了。
哎呀這腦子不要想這些了!!
【宿主考不考慮柔韌度增強?彎腰下腰輕輕鬆鬆,解鎖各種高難度姿勢。(不能三摺疊!很危險!)】
【很便宜的!才100積分,了解一下?】
咱倆現在最好的相處方式就是互不打擾,好朋友要給對方足夠的私人空間。
【那這個呢?】
【一串數字:???(無法透支購買)】
【售價-1000積分-】
林麼看都不看。
【宿主,我知道你一直想探索關於我的秘密。】
哦?我以為你只會裝死。
【可我有我的程序,哪怕我們相處得再好,我也不能告訴你。】
【但是這串數字,會給你所有的答案。】
【我只能提醒到這。】
林麼眸光微閃。
她有點心動。
「什麼方面的?」
【哎呀,不能說嘛。】
一千積分,看起來是天文數字。
但她還款都還出去六百分了。
這麼一算,一千積分好像也不是遙不可及。
試試。
反正其他變美項目她都沒興趣了,不如看看這一千積分到底能換出什麼東西來。
說不定是她擺脫系統的關鍵。
當晚,林麼打算把席恩身上最後的一百八十多分榨乾。
她摩拳擦掌。
小啞巴狼,姐姐疼你來了~桀桀桀~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當晚,林麼準備出門的時候,窗戶那邊傳來一聲:
「你要去哪?」
林麼回頭。
月色下,伏著一隻野獸似的人影。
拉斐爾一身純黑色衝鋒衣,棒球帽下一雙藍色的眼鏡死死盯著她。
「……」
糟糕。
被抓了。
「我瞧著今晚月色不錯,看,今晚這月亮,又大又寬。」
拉斐爾唇角抽動了一下:
「你和主教今天發生什麼了?」
「沒啥啊。」
不能說啊不能說。
以拉斐爾的占有欲,要是知道發生什麼了,是要跟主教拼命的。
那他哪有活路了?
拉斐爾翻進屋,輕盈落地:
「主教今天下午一直看著你的照片,我以為你和他發生什麼了。」
「……」
「啊。」林麼靠在門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點:
「個人魅力吧。」
她指節轉著自己的頭髮,纏了一圈又一圈:
「你知道的嚎~有時候我的確很招人喜歡。」
拉斐爾輕笑了一下。
他走過去,攬住她的腰,把人抵在門上。
他微微低頭,腦袋親昵地蹭著她,聲線冷冽:
「是,我很喜歡你。」
「所以,你不要繼續待在這了。」
「我聯繫了一個來自國內的賽車車隊,確認很安全,你可以跟著車隊離開。」
「明天,你跟主教說,想去看比賽,這種行程必須要得到他同意。」
林麼下意識地仰起頭,心跳漏了一拍。
在教廷里,所有人都說,這個小洋樓是她的家。
只有拉斐爾知道,她真正的家在哪。
他要送她回家。
「順利的話,你跟我一起走吧。」她說。
拉斐爾頓了頓,視線從她臉上錯開。
他不能走,因為這件事有風險,他要留下來擔著。
他最終沒再看她,只低低「嗯」了一聲。
林麼以為他答應了,幫他暢想一下未來:
「到時候在國內給你找個正經工作。」
「好。」
「干保潔?」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