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裹挾著灼熱的藥效蔓延四肢百骸。
林麼迷迷糊糊抱住眼前的人。
羅諶身形高大,有著特有威嚴,作為培養教廷中堅力量的導師,他的權威性不可侵犯。
他本是前來找洛聿左斯商議要事,不曾想會在走廊撞見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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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香氛氣息從她身上漫開。
羅諶鼻尖一動,立刻辨認出這是主教房間裡的香薰味道。
不等他開口問詢,林麼胳膊已經圈住他的脖子。
【宿主啊——遠離他!遠離他!】
系統尖銳爆鳴。
林麼當然知道眼前這人是誰,她又不是瞎了。
但她身體難耐,貼著人家會舒服一點。
忍忍就好了,她兌換了代謝優化,很快就能恢復。
她不管不顧,雙臂牢牢環住羅諶的腰,死皮賴臉地抱緊。
別說,你還真別說。
神父的腰好有力量。
粗糲,結實。
一摸就是極具爆發力的倒三角體格。
她能感受到緊繃的肌理在她掌心下那種強大的支撐力。
有勁兒!
再摸摸。
羅諶眉頭狠狠擰起,臉色鐵青,抬手想要拉開她:
「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麼費力眨了眨氤氳水汽的眼:
「帥哥。」
「……」
她勾住他的頭髮:
「帥哥,你漂頭髮了啊,這種發色很傷頭髮吧。」
「林麼,你清醒嗎?」 羅諶的聲音加重,訓斥著。
「我很清醒。」
她只是中藥了,又不是醉了。
她勾住他的脖頸,臉頰貼著他頸側,一下一下啄吻他的脖頸,迷迷糊糊道:
「你很特別,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男人,你身上有一種很特殊的孤獨感,別人都看不出來,但我知道雖然你表面是開心的,但內心是孤獨的,是破碎的,對了,看看腹肌。」
說著,她就要扒人家褲子。
羅諶「……」
羅諶僵在原地,幾乎快要繃不住。
他一邊要壓制被香薰氣味牽動的心緒,一邊還要按住她不安分的手。
不能放任下去了。
羅諶面無表情,單手扣住林麼的腰,輕鬆將她從自己懷裡拽出來,大步走向走廊深處一間空置的客房。
他動作利落,推開浴室門,擰開冷水閥,水流「嘩啦」一聲砸進空浴缸。
他毫不拖泥帶水地把渾身滾燙還在暈乎乎林麼,直接按進浴缸的冷水裡。
噗通!
刺骨的涼意瞬間襲來。
林麼猛地一激靈。
別說燥熱了,她一點色心都沒了。
她像落湯雞一樣趴在浴缸旁,長發濕噠噠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
羅諶就站在浴缸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薄唇微啟,告誡道:
「主教的私人臥室,以後少去。」
「他房裡常點助興的香薰,他自己有抗藥性,但別人沾了受不住。」
林麼趴在冰涼的浴缸沿,打了個冷顫。
悟了。
正常人誰在屋裡點這玩意。
他不怕傷身嗎?
她老老實實縮在冷水裡,連打了兩個噴嚏,腦子是清醒了,但臉有點熱。
她剛才居然上頭差點把神父褲子扒了。
要命啊。
「那個……」林麼抬眼偷瞄羅諶,小聲商量:「神父,能……幫我拿套乾衣服嗎?」
羅諶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不能。」
說完,他轉身就走。
「餵——」
直接走嗎?不管她了嗎?
走到浴室門口,羅諶像是想起什麼,丟下一句:
「讓你的男僕給你送。」
這話……怎麼聽著陰陽怪氣的?
林麼愣在浴缸里,看著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連門都沒給她帶嚴實。
她又等了十分鐘,羅諶沒有折返。
看來是真的走了。
誰稀罕他似的。
高危分子,還沒有積分,要不是教廷里他位高權勢重,她都懶得理他。
林麼嘆了口氣,聯繫席恩。
席恩來得極快。
門沒鎖,他一出現在門口,視線落在浴缸里的林麼身上時,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落湯雞本人很羞憤。
林麼瞥了他一眼,手腳並用地從浴缸里爬出來,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親上去狠狠咬了他的唇瓣。
「唔!」
鐵鏽味的甜腥在唇齒間漫開。
席恩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放鬆下來。
他沒推開她,反而抬手,虛虛扣住她的後腦,任由她發泄似的咬著。
直到林麼鬆開牙關,他才用指腹慢條斯理地擦過下唇滲出的血珠,眸光瀲灩地看著她。
他眼底沒有半分怒意,反而漾開滿足的愉悅。
他很開心她會這樣標記他。
林麼拿他沒招了。
她換上乾爽的衣服,讓席恩送她回到自己獨住的小洋樓。
還沒試著留席恩過夜呢。
不過想了想,林麼還是覺得席恩不太適合過夜,他犯起狠來收不住。
那她還是自己睡吧。
……
……
主教臥室。
空氣里殘留著濕熱曖昧的氣息。
洛聿左斯歪靠在沙發上,絲質浴袍的系帶鬆散,領口敞得更開。
酒紅色的髮絲有些凌亂,幾縷黏在額角。
他剛發泄過,呼吸沒有徹底平復,胸膛輕微起伏著。
羅諶坐在房間裡的另一側沙發上,淡淡提醒:
「長時間自己解決會早泄。」
洛聿左斯狹長的金眸蒙著一層陰鬱的暗色:「我不愛聽。」
羅諶不打算和主教談論關於身體的話題。
他把報告扔到洛聿左斯身上。
報告裡面是林麼的血液和髮絲樣本。
所有檢測結果一片空白,查不到任何特殊激素化合物。
和瑟拉的情況一樣,他們無法提取這個味道。
「結論和上次一樣,她身上查不出任何東西,瑟拉的樣本也查不出,你覺得兩者是同一種東西?」羅諶道。
洛聿左斯翻了翻報告:「不是同一種。」
「嗯?」
「瑟拉的味道,我能控制住自己。」洛聿左斯微微偏頭,無奈笑了笑:「林麼讓我有些失控。」
羅諶挑眉:「是嗎?你確定只是味道刺激,和她本人無關嗎?」
洛聿左斯認真思考了片刻。
「我承認她是一個有趣的女孩,但我喜歡 1v1 的愛情。」
雖然他比較喜歡紙醉金迷的場合,但他在感情方面有潔癖和高要求。
羅諶點了點頭,祝福:
「哦,你最好能保持這個觀點。」
拉斐爾,多麼優秀的夜行者,離開一段時間就栽人家手裡了。
時見,什麼場合沒見過,出去一趟也栽人家手裡了。
席恩那種呢?
小啞巴她都沒放過。
以後給林麼取外號叫林栽手。
話鋒一轉,兩個人的話題又落回那份令人頭痛的報告上。
洛聿左斯金眸半闔,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扶手,道:
「其實如果她能配合,說不定會有進展,你知道她喜歡什麼嗎?」
羅諶回憶了一下。
「神子說過,她喜歡金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