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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抱住神父就是狠狠冒犯

  香薰裹挾著灼熱的藥效蔓延四肢百骸。

  林麼迷迷糊糊抱住眼前的人。

  羅諶身形高大,有著特有威嚴,作為培養教廷中堅力量的導師,他的權威性不可侵犯。

  他本是前來找洛聿左斯商議要事,不曾想會在走廊撞見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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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的香氛氣息從她身上漫開。

  羅諶鼻尖一動,立刻辨認出這是主教房間裡的香薰味道。

  不等他開口問詢,林麼胳膊已經圈住他的脖子。

  【宿主啊——遠離他!遠離他!】

  系統尖銳爆鳴。

  林麼當然知道眼前這人是誰,她又不是瞎了。

  但她身體難耐,貼著人家會舒服一點。

  忍忍就好了,她兌換了代謝優化,很快就能恢復。

  她不管不顧,雙臂牢牢環住羅諶的腰,死皮賴臉地抱緊。

  別說,你還真別說。

  神父的腰好有力量。

  粗糲,結實。

  一摸就是極具爆發力的倒三角體格。

  她能感受到緊繃的肌理在她掌心下那種強大的支撐力。

  有勁兒!

  再摸摸。

  羅諶眉頭狠狠擰起,臉色鐵青,抬手想要拉開她:

  「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麼費力眨了眨氤氳水汽的眼:

  「帥哥。」

  「……」

  她勾住他的頭髮:

  「帥哥,你漂頭髮了啊,這種發色很傷頭髮吧。」

  「林麼,你清醒嗎?」 羅諶的聲音加重,訓斥著。

  「我很清醒。」

  她只是中藥了,又不是醉了。

  她勾住他的脖頸,臉頰貼著他頸側,一下一下啄吻他的脖頸,迷迷糊糊道:

  「你很特別,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男人,你身上有一種很特殊的孤獨感,別人都看不出來,但我知道雖然你表面是開心的,但內心是孤獨的,是破碎的,對了,看看腹肌。」

  說著,她就要扒人家褲子。

  羅諶「……」

  羅諶僵在原地,幾乎快要繃不住。

  他一邊要壓制被香薰氣味牽動的心緒,一邊還要按住她不安分的手。

  不能放任下去了。

  羅諶面無表情,單手扣住林麼的腰,輕鬆將她從自己懷裡拽出來,大步走向走廊深處一間空置的客房。

  他動作利落,推開浴室門,擰開冷水閥,水流「嘩啦」一聲砸進空浴缸。

  他毫不拖泥帶水地把渾身滾燙還在暈乎乎林麼,直接按進浴缸的冷水裡。

  噗通!

  刺骨的涼意瞬間襲來。

  林麼猛地一激靈。

  別說燥熱了,她一點色心都沒了。

  她像落湯雞一樣趴在浴缸旁,長發濕噠噠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

  羅諶就站在浴缸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薄唇微啟,告誡道:

  「主教的私人臥室,以後少去。」

  「他房裡常點助興的香薰,他自己有抗藥性,但別人沾了受不住。」

  林麼趴在冰涼的浴缸沿,打了個冷顫。

  悟了。

  正常人誰在屋裡點這玩意。

  他不怕傷身嗎?

  她老老實實縮在冷水裡,連打了兩個噴嚏,腦子是清醒了,但臉有點熱。

  她剛才居然上頭差點把神父褲子扒了。

  要命啊。

  「那個……」林麼抬眼偷瞄羅諶,小聲商量:「神父,能……幫我拿套乾衣服嗎?」

  羅諶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不能。」

  說完,他轉身就走。

  「餵——」

  直接走嗎?不管她了嗎?

  走到浴室門口,羅諶像是想起什麼,丟下一句:

  「讓你的男僕給你送。」

  這話……怎麼聽著陰陽怪氣的?

  林麼愣在浴缸里,看著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連門都沒給她帶嚴實。

  她又等了十分鐘,羅諶沒有折返。

  看來是真的走了。

  誰稀罕他似的。

  高危分子,還沒有積分,要不是教廷里他位高權勢重,她都懶得理他。

  林麼嘆了口氣,聯繫席恩。

  席恩來得極快。

  門沒鎖,他一出現在門口,視線落在浴缸里的林麼身上時,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落湯雞本人很羞憤。

  林麼瞥了他一眼,手腳並用地從浴缸里爬出來,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親上去狠狠咬了他的唇瓣。

  「唔!」

  鐵鏽味的甜腥在唇齒間漫開。

  席恩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放鬆下來。

  他沒推開她,反而抬手,虛虛扣住她的後腦,任由她發泄似的咬著。

  直到林麼鬆開牙關,他才用指腹慢條斯理地擦過下唇滲出的血珠,眸光瀲灩地看著她。

  他眼底沒有半分怒意,反而漾開滿足的愉悅。

  他很開心她會這樣標記他。

  林麼拿他沒招了。

  她換上乾爽的衣服,讓席恩送她回到自己獨住的小洋樓。

  還沒試著留席恩過夜呢。

  不過想了想,林麼還是覺得席恩不太適合過夜,他犯起狠來收不住。

  那她還是自己睡吧。

  ……

  ……

  主教臥室。

  空氣里殘留著濕熱曖昧的氣息。

  洛聿左斯歪靠在沙發上,絲質浴袍的系帶鬆散,領口敞得更開。

  酒紅色的髮絲有些凌亂,幾縷黏在額角。

  他剛發泄過,呼吸沒有徹底平復,胸膛輕微起伏著。

  羅諶坐在房間裡的另一側沙發上,淡淡提醒:

  「長時間自己解決會早泄。」

  洛聿左斯狹長的金眸蒙著一層陰鬱的暗色:「我不愛聽。」

  羅諶不打算和主教談論關於身體的話題。

  他把報告扔到洛聿左斯身上。

  報告裡面是林麼的血液和髮絲樣本。

  所有檢測結果一片空白,查不到任何特殊激素化合物。

  和瑟拉的情況一樣,他們無法提取這個味道。

  「結論和上次一樣,她身上查不出任何東西,瑟拉的樣本也查不出,你覺得兩者是同一種東西?」羅諶道。

  洛聿左斯翻了翻報告:「不是同一種。」

  「嗯?」

  「瑟拉的味道,我能控制住自己。」洛聿左斯微微偏頭,無奈笑了笑:「林麼讓我有些失控。」

  羅諶挑眉:「是嗎?你確定只是味道刺激,和她本人無關嗎?」

  洛聿左斯認真思考了片刻。

  「我承認她是一個有趣的女孩,但我喜歡 1v1 的愛情。」

  雖然他比較喜歡紙醉金迷的場合,但他在感情方面有潔癖和高要求。

  羅諶點了點頭,祝福:

  「哦,你最好能保持這個觀點。」

  拉斐爾,多麼優秀的夜行者,離開一段時間就栽人家手裡了。

  時見,什麼場合沒見過,出去一趟也栽人家手裡了。

  席恩那種呢?

  小啞巴她都沒放過。

  以後給林麼取外號叫林栽手。

  話鋒一轉,兩個人的話題又落回那份令人頭痛的報告上。

  洛聿左斯金眸半闔,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扶手,道:

  「其實如果她能配合,說不定會有進展,你知道她喜歡什麼嗎?」

  羅諶回憶了一下。

  「神子說過,她喜歡金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