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剛回到園區,就被人喊走處理緊急問題。
他只能匆匆交代冉青澤一句:「幫我照看一下。」
「放心吧。」冉青澤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先忙。
秦渡走後,冉青澤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帶你隨便轉轉吧,你第一來,別被這些大傢伙嚇著。」
「沒事,我不害怕。」她反而還挺感興趣的。
林麼跟著冉青澤在龐大的工作室里閒逛。
冉青澤講解得很專業,也很耐心,從引擎構造到空氣動力學套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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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聽懂的吧,也能聽懂,聽不懂的吧,裝聽懂了。
林麼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哦~」「啊~」「奧~~」。
其實也沒理解啥意思。
回應就對了,別讓人家白講嘛。
不過她也發現了,冉青澤的性格和秦渡倒是蠻互補的。
走到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冉青澤忽然停下腳步。
他看著不遠處秦渡正對著電腦屏幕和別人討論工作,語氣平和道:
「秦渡天賦很好,這行里他是頂尖的,但……他情緒上來的時候,很容易衝動,也比較愛動手。」
「做伴侶,其實挺耗人的,也很危險。」
這種像是閒聊又像是提醒的話,林麼不知道怎麼接。
她沒覺得秦渡哥耗她啥了。
他就是嘴硬。
這個好治,親親就好了。
冉青澤見林麼不說話,也不再多說了,帶著她繼續往前走。
進入室內走了沒多久,看見一座巨大的玻璃展櫃。
展櫃裡,陳列著無數獎盃獎牌,還有幾頂破損的頭盔。
這些都是秦渡和他工作室闖出來的成績。
展櫃裡打著燈,照在金屬獎盃上,折射的光耀眼奪目。
林麼被震撼了,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了傾身。
就在她靠近的瞬間,身側的冉青澤很自然地伸出手,虛扶了一下她的胳膊,聲音溫和地提醒:
「小心一點,別磕著櫃角。」
「啊,謝謝。」林麼注意力還在那些榮譽上,她指著壞掉的頭盔:「這是秦渡的頭盔吧?」
「對。」
林麼想聽他講講關於這個頭盔的故事,當時在賽場上,一定發生了特別刺激危險的事。
可冉青澤卻嘆了口氣,感慨道:
「那場比賽他差點退賽,最後硬是咬牙拿下的,那時候我就想,秦渡這人,總是把自己逼得太緊。」
「其實很多時候,他也會把這種壓力轉移到身邊人。」
「……」
你發癲,人家問地你答天。
她發現了,冉青澤好像一直在告訴她,秦渡是個暴力狂,壓力怪。
可她不是剛認識秦渡,她和他認識很多很多年了。
這樣挑撥離間挺無聊的。
林麼又沒接冉青澤的話茬。
冉青澤見狀,溫聲道:「林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呵呵。」
你高興得太早了。
為了體面,林麼光笑不說話。
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冉青澤那點還算可以的外貌都變得普通了。
果然啊,一個人的氣質和心思真的會影響這個人的臉。
「林小姐。」
冉青澤主動靠近林麼一點:
「明天,我想請你吃飯,我可以跟你聊聊車隊的事。」
「謝謝,明天我不餓。」
林麼捋了下頭髮。
這時,秦渡處理完調校問題,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碎發濕濕地貼在額角,趕了過來。
他一下就看見林麼站在展櫃前,冉青澤挨得她很近,正說些什麼。
沒分寸的東西。
秦渡擰眉,大步走過去,按著冉青澤的肩膀把他推遠,將林麼擋在身後。
「正常距離說話說不了?」
冉青澤笑得無害:「秦渡,你剛才不是忙呢嗎,我跟林小姐介紹你的成績。」
林麼從秦渡寬闊的肩膀探出頭,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搖擺,腦袋也跟著左右搖:
「沒~有~啊~,一點沒介紹。」
冉青澤的笑掛不住了。
他沒想到她會拆台。
秦渡指著冉青澤,手指對著他的鼻子點了點,無聲地警告。
他抓住林麼的手腕把人往私人休息室帶。
「以後他要是靠你那麼近你就大嘴巴子扇他。」
看著秦渡生氣,林麼在後面一直笑。
他回頭瞪她一眼:「聽沒聽著?」
「聽見啦,聽見啦,兩個耳朵都聽見啦。」
進了休息室,空間不大,但這裡收拾得很乾淨。
秦渡鬆開她,走到衣櫃前,把外套脫了扔到一邊,隨手扯了扯汗濕的黑色T恤下擺:「我換件衣服,一會兒直接帶你跑山。」
他背對著她,抓住衣擺往上拉。
露出一截勁瘦的腰身和線條流暢的背肌。
淺小麥色的皮膚上還掛著未乾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林麼靠在門邊欣賞了下,轉頭默默把門上鎖。
她慢悠悠地走過去。
在他剛把T恤脫到胸口只露出半截脊背的時候,她忽然伸出指尖,輕輕在他後腰那處緊實的肌肉上,撓了一下。
秦渡身體猛地一顫。
他倏地回頭,眼裡錯愕。
她手卻沒停。
指甲沿著背脊的線向下劃,勾住他褲子的腰帶。
一勒,一彈。
啪!
鬆緊帶打在緊實的肉上。
「秦渡哥,我一般對不良誘惑會說……」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看著他瞬間泛紅的耳根,彎起嘴角:
「不夠。」
「……麼兒!」
秦渡徹底被她這波操作撩得面紅耳赤。
一股邪火從腰眼一路竄上天靈蓋,燒得他腦子發懵。
他立刻抬頭確認了一下,休息室沒有攝像頭。
他一把將她圈進懷裡,低頭,鼻尖蹭上她,呼吸又燙又重:
「怎麼算夠?你要多少?」
林麼掀起他的衣服,溫熱柔軟的小手鑽進去一通亂摸。
她的掌心貼著腹肌胡亂蹭了一圈,小聲驚嘆:
「好硬。」
秦渡下意識伸手按住她的手:「別這樣,麼兒。」
他受不住。
他特別怕理智打不過欲望,在這做出很過分的事,這樣對她影響不好。
林麼非但沒有收回作亂的手,反倒得寸進尺。
秦渡把臉埋在她的頸側:「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