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藥哇!!!!
拉斐爾真鬧出人命那她不也得進局子嗎。
林麼幾乎尖叫。
她當下就嗷了一嗓子,嗓子都劈了:
「老闆啊——老闆我錯了老闆!!」
一開口,就奠定了商樞的地位。
這位是她的頂頭上司。
打過工的都知道,領導,是不能得罪的。
林麼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商樞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變聲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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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蹙眉,不知道她又在搞哪出。
不過看她泫然欲泣的可憐樣,到底是心底一軟,低聲問:「真知道錯了?」
拉斐爾眼底翻湧的殺意凝滯了一瞬,目光緊緊盯著兩個人,雖然生氣,但還是慢慢收回匕首。
匕首緩慢滑入鐵鞘。
他沒有離開,鬆開握著窗框的手,像貓一樣輕盈地翻進屋裡。
落地時沒有發出一點動靜。
他挪著步子,悄無聲息地走到沙發後面,慢慢蹲下,利用沙發的厚度把自己掩藏起來。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專業,相當專業。
林麼有苦難言。
當事人商樞全然不知身後有危險。
「如果我讓你回來呢?」他居高臨下看著她,聲音疲憊。
「回,我回!」她忙不迭點頭:「我知道錯了,我一定回去上班。」
這話就是說給拉斐爾聽的。
林麼拼命暗示給拉斐爾——
眼前這位是不能得罪的領導,領導過來是抓她翹班的,不要亂來啊!
可是商樞簡直不給她活路一樣。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身上那股濃重的煙味壓下來。
「只是上班?」
不然呢?
還想上哪兒啊?
林麼咽下吐槽欲,借著商樞身形的遮擋,不讓拉斐爾看到她的臉。
她仰起頭,沖商樞曖昧地眨眨眼,笑意盈盈,伸出手勾住他的衣領,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她粉嫩的指甲在他的胸口來回撥弄。
畫著圈,一點點畫到他的胸口尖兒。
她手上撩撥,語氣卻一本正經,甚至萬分堅定:
「我一定會寫檢討報告的,今天下午就送到你的辦公桌上,關於翹班的事,我深刻反思,讓您擔心了,您怎麼罰我都行。」
話音一落,她的掌心在他胸肌上狠狠捏了一把。
商樞呼吸一滯,喘息更重。
他不是沒被她撩過。
幾天不見,他也更想她了,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她。
在他的耳朵里,這句話的暗示太多了。
電流從她摸過的地方開始亂竄。
激得他頭腦發昏,眼睛發熱。
她想怎麼做檢討?能怎麼做?
身體比理智更快得興奮起來。
「好。」他聲音啞得不像話,喉結滾了滾,「我在樓下等你,接你去公司。」
能走就行。
林麼忙不迭點頭。
快走,快走。
「行行行,您下樓等我,我收拾一下哈~」
她一邊說一邊開門,把人推出去。
再次強調:「下樓等我。」
說完,砰地關上門。
林麼長舒一口氣。
好像跑了一波馬拉松。
她這氣還沒舒完,身後傳出清冷的質問聲:
「你跟你領導什麼關係?」
沒有太多起伏的聲音,但能聽出裡面的不快。
天吶,這還有一個。
林麼立刻反過來哄他。
「那個就是領導呀,他很專權的,我是他特助,公司所有資料都得經過我手,我沒有做工作交接,他找上門也是應該的。」
她仰起臉,眨巴著眼睛看他:
「領導嘛,你懂的,都這脾氣,哪一個領導能有好玩意?如果你有上司,你敢得罪你上司嗎?」
拉斐爾的確有上司。
嚴格來說,他的組織等級分明。
提到上司,他腦海里浮現一張妖冶至極的臉,眼眸狹長,眼尾上勾,金色眼睛透著算計和狡黠,像狐狸一樣。
這位上司可以一邊講冷笑話一邊讓叛徒吞子彈。
他的確不喜歡。
算了,她也需要生活,也有自己的不得已。
拉斐爾不再追究,轉身去陽台把那兜早餐拎起來,放在茶几上。
「趁熱吃吧。」
林麼眼睛一亮。
哎呀真好騙。
就喜歡這種好騙的。
她嘿嘿笑著,抱住拉斐爾的腰,揉揉捏捏:「昨晚我太困就睡了,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走的,謝謝你這麼早就給我帶早餐,我知道你不喜歡白天出門,所以你的心意我明白。」
她直白地表達出來,感謝他的付出。
拉斐爾沒動,帽檐的陰影籠著眉骨。
他抬起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掌心貼著她的頭髮。
「一會兒我送你下樓。」他說。
「呃。」
那不還是碰上了嗎?
她這一大早努力啥呢?
林麼眨眨眼,試圖矇混過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下去就行,這兩步道我還走不明白嗎。」
拉斐爾眉梢微動,肯定地說:「你怕我見他。」
林麼心裡一咯噔。
拉斐爾好哄,對職場了解不多,但不代表他傻子。
尤其對方疑似情敵。
林麼不能給他太多反應時間,當即反駁:「沒有。」
緊接著,她立刻掌握主動權,先一步指責對方:
「你怎麼能這麼想我?你什麼意思?」
「你太敏感了,這件事發生在別人身上都不會這麼覺得。」
「就你現在這個樣子,除了我誰受得了?」
常見渣男情感PUA話術一套三連。
拉斐爾應對不上來。
顯然好用。
對於這種戀愛經驗為0的更加好用。
「抱歉,是我誤會了。」他說。
林麼心滿意足。
她不敢讓商樞等太久,匆匆吃完早餐就出門,拉斐爾緊跟在她身後。
顯然,他還是要送她。
送就送吧,只要不讓他們發現她腳踩兩條船就好。
嗯……好像是三條。
哎呀,這怎麼能算呢,她已經要從他們的感情生活里離開了,是他們非要纏著她的啊!
說到底,她是受害者!
這下倒好,居然要被商樞抓回公司上班。
那要怎麼面對應晏詞?
她不僅說了很難聽的話,還扇了他一巴掌。
林麼下樓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去的是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