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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高度升溫!既然對方都往前邁一步了,她走九十九步

  氣氛都烘到這了。

  吃一頓飯不是很自然的事嗎?

  林麼充滿期待。

  結果拉斐爾搖了搖頭:「不了。」

  「……」難搞。

  你這個男人很難搞啊。

  算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

  林麼調整了一下心態:「行,那你送我回家,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能多待一會是一會兒。

  這個要求,拉斐爾倒是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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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寵物咖啡店出來,天空黑沉沉的。

  林麼堅持去公交站點坐晚班公交,因為這樣可以拉長相處時間。

  拉斐爾雖然覺得她很麻煩,但也沒拒絕,畢竟都答應了。

  兩人並肩走著。

  影子交疊在一起。

  拉斐爾走在靠路外側,林麼在裡面。

  兩個人中間隔著半拳的距離,林麼倒是試圖再靠近一些,但對方總會巧妙得拉開距離。

  懶得噴。

  你這種人單身一輩子吧。

  林麼咬牙切齒。

  快走到公交站,前面路口走過來一個人影。

  林麼起初沒在意,直到那人,她才看清這個有點面熟的臉。

  安延對象?

  他怎麼在這呢。

  「林麼。」聶彭傑擋在路前,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我有點事找你。」

  林麼對這種軟飯男沒興趣:「你有事說事。」

  彭傑沒看拉斐爾,目光直接釘在她臉上:

  「天剛摸黑的時候,安延說去找你,把她的東西要回來換錢,怎麼你跟她見過面之後,她就改主意了?」

  「你跟她說什麼了?說好的把錢給我的,我什麼都跟人家談好了!就等錢了!結果你橫插一腳你是不是閒的?」

  「林麼我警告你,別摻和我跟安延的事,也用不著你替她出主意。」

  他往前逼近一步,惡狠狠看著她:

  「否則我讓你……」

  威脅的話沒說完。

  拉斐爾動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輕鬆把林麼撥到一邊,直接掐住聶彭傑的脖子。

  拇指扣緊耳根下方,其餘四指收攏。

  特殊的技巧迅速鎖住聶彭傑的呼吸。

  「你——」

  聶彭傑想掙開,下一秒,拉斐爾的刀子已經亮出來了,頂在聶彭傑的胸口。

  他沒客氣,也不是嚇唬人。

  鋒利的刀鋒輕易地破開聶彭傑衣服的布料。

  只要他不高興,他可以不顧後果刺下去。

  聶彭傑瞬間不敢動了,他想求饒,但喉嚨被卡著,說不出來話。

  有人出頭,林麼躲得老遠了。

  果斷退後三米開外。

  她都怕拉斐爾動手後血濺著她。

  「喂,內誰。」她看戲得笑:「你想讓我怎麼著?你能把我怎麼著?」

  有人撐腰,她硬氣得很。

  聶彭傑臉漲得通紅,哪怕在晚上都能看清楚,他要憋死了。

  林麼雖然嘚瑟,但也真怕出事:「差不多得了。」

  拉斐爾鬆開手。

  聶彭傑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都沒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喘著氣。

  林麼譏諷冷呵了一聲:「要不是安延,你什麼東西都不是。」

  她直接繞過聶彭傑走。

  拉斐爾跟上。

  坐在地上的聶彭傑兩眼通紅,自尊被辱,他低低咒罵了一聲,掏出他隨身帶的小刀。

  他也有。

  他直接朝拉斐爾的方向撲過去。

  拉斐爾甚至沒轉身。

  他只是側了半步,果斷抬起一腳踹在聶彭傑胸口上,動作迅猛利落,直接給人踹飛。

  彭傑整個人仰倒過去,摔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只是同一時間,聶彭傑手裡的小刀甩飛了出來,打了個轉,從拉斐爾左胳膊上擦過。

  拉斐爾低頭看了一眼,抬眼看向聶彭傑:「你該慶幸這是國內。」

  林麼心中警鈴大作。

  她立刻拉住拉斐爾的胳膊,生怕他做出過分的事兒。

  「走了走了,別跟這種人廢話。」

  說完,她覺得手感不太對。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印著一點血痕。

  不多,但也挺嚇人的。

  「傷著了?」她二話不說去攔車:「回家回家!給你處理一下。」

  拉斐爾看她大驚小怪的樣子。

  這點小傷口,到家都癒合了。

  他想甩開她,可又被她連拉帶拽拖上車。

  「……」

  很詭異。

  他明明有甩開的力氣的,卻還是會各種猶豫沒動手,就腦袋停機幾秒的功夫,人家又拉著他上車了。

  這種事不止發生一次了。

  拉斐爾雙手插兜,在計程車后座沉默地反思。

  身邊的林麼哇啦哇啦說話。

  「疼嗎?傷口深不深啊,你穿黑衣服什麼都看不出來。」

  「疼就吭聲,我又不會嘲笑你。」

  「他那小破刀怎麼那麼准甩你胳膊上了。」

  「哎!是不是應該去醫院帶你打破傷風啊?」

  「對吧,誰知道他那個刀是用來幹什麼的,萬一插過垃圾你感染怎麼辦?」

  「……」

  拉斐爾捂住她的嘴巴。

  不要再說話了。

  林麼眨眨眼睛。

  她明明在關心他,還嫌她煩是不是?

  不識好人心。

  她煩躁得打開他的手:「感染才好呢,愛死不死。」

  拉斐爾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輕彎了下眉梢。

  「沒事。」

  真的是很小的傷口,根據他的經驗,這都留不了疤。

  不過她倒是第一個看見他受傷後會囉嗦這麼多的。

  拉斐爾看了眼自己的胳膊,想起她剛才緊張的神情。

  她是單純地擔心他,還是怕她的錢打水漂?

  應該是後者。

  借著帽檐的遮擋,他觀察她賭氣看著窗外,沒再留意他這。

  他拿出自己隨身帶的摺疊刀,動作很輕地撥開,沒讓刀完全彈開,那樣會有聲音。

  大概把刀鋒露出來,彎成九十度。

  借著車內陰影的遮擋,他把刀尖抵到傷口所在的位置。

  刀尖沿著傷口,刺入。

  血立刻湧出。

  這才是受傷,更深,也更疼。

  鮮紅的血把灰黑色的衣服染出更深的黑色。

  拉斐爾擰眉,不動聲色把刀拔出來,暗暗收攏。

  到家後。

  林麼天塌了。

  「怎麼會流這麼多血啊?這就是你說的沒事嗎?」

  血已經不是滲了。

  是順著小臂內側一路往下淌。

  她幾乎是尖叫:「去醫院吧我的天啊,這得縫針啊!」

  她手忙腳亂去拿醫藥箱,翻得東西嘩啦嘩啦掉了一地。

  不行。

  她完全沒有處理這種情況的經驗。

  「拉斐爾!你……我,我應該拿什麼給你?」

  她聲音裡帶著哭腔了。

  是真害怕。

  拉斐爾坐在沙發上:「剪刀,把傷口這塊的布料剪開。」

  平靜清越的聲音讓林麼心態好了很多。

  對方不急她慌什麼。

  她深呼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硬撐著沒掉下來。

  不至於。

  就當積累經驗了。

  她快速跑去衛生間把手洗乾淨,過來幫忙處理傷口。

  剪開布料,殺菌消毒。

  酒精是怎樣的殺傷力她特別清楚,她一邊給他消毒一邊觀察他。

  戴著帽子口罩看不清。

  疼你吭聲啊!

  我真服了。

  「你不用憋著,我不嘲笑你,真的。」

  主要是他沒動靜,她掌握不好力道。

  拉斐爾沒動,「不疼。」

  其實有點疼。

  但還好,他習慣這種程度的痛感了,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她塗藥的時候,小心翼翼托著他的胳膊,先是塗傷口邊緣,然後才往中間一點一點弄。

  那動作很輕很柔,對待他像對待易碎品似的。

  每塗一下都要抬頭觀察他的表情。

  可她什麼也看不見,又嘀嘀咕咕罵人。

  很神奇。

  真的有人會在意他的感覺。

  「對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能攤上聶彭傑那種神經病。」

  拉斐爾看著她,看了很久。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化開。

  「跟你沒關係,這是意外。」

  林麼愁得小臉皺在一起:「真不用去醫院嗎?」

  「不用。」

  他有控制,這樣的傷口出血多,但不用縫針也可以自然癒合。

  「行吧行吧。」

  林麼不勸了。

  這人死犟。

  幫忙纏紗布的時候,她雖然動作生疏,但好在有經驗,纏到最後,她打了個結,總算大功告成。

  現在她也冷靜下來了。

  行吧,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

  林麼起身,開始收拾。

  他蹲下來,幫她一起清理。

  「不用!你別動,我來。」

  林麼不差他這點勤快。

  傷口要是崩血她就要二次驚嚇了。

  拉斐爾看著她,問:「如果沒有那筆錢,你會擔心我嗎?」

  「當然啊。」林麼萬分肯定道:「要不是你一直躲,我不會用那筆錢要求你的,其實我倒是覺得,沒有那筆錢,我們的關係或許會更純粹一點。」

  他是她的目標,她不擔心他擔心誰?

  可這話聽在拉斐爾耳朵里,就是另一個版本。

  空氣里不僅有酒精和血腥味,還飄著另一種味道。

  不是香水,不是香薰,是從她身上散出來的。

  從她發梢,從她衣領,從她剛才所在的方向。

  他主動靠近了些,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頸側。

  是那種味道自己鑽進來的,像一根細小的鉤子,勾住了他心跳的節奏。

  兩個人挨得很近。

  林麼有點緊張。

  第一次見他這麼主動跟見了鬼一樣。

  不過……

  既然對方都往前邁一步了,她不走九十九步不正常吧。

  她朝他的方向挪了挪臉,手摸上他的口罩,勾住鬆緊帶。

  他沒亮刀子。

  至少也沒躲。

  有戲!

  她興奮地指尖都在抖,乾脆一邊把口罩往下拉,一邊靠近他的唇瓣位置,迎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