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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難道自己真的躲不過這個劫

  「來人就來人,識相的請他喝杯酒。

  不識相的,就讓他知道誰是這靠山屯的王!」崔大成的手沒停,好不容易搶到手的媳婦,還沒睡呢。

  「大成,別胡鬧!

  是你堂弟崔吉來報的信,你二伯帶著縣公安、錦城知青辦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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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是跟你媳婦有關,快帶她出去避一避!」大隊書記崔德貴著急道。

  「什麼?錦城知青辦?」崔大成頓住,「他們怎麼來了?大老遠的,來做什麼?」

  吳道蘊聽到錦城知青辦,心中一喜,心狂跳。

  老家終於有人來了,肯定會去知青點,肯定有人會告狀,知青辦的人一定會來救她!

  只要自己再堅持堅持,不被玷污,就能幹乾淨淨走出這個大門!

  心思轉念間,吳道蘊趁崔大成愣神的功夫,抬起膝蓋用力一頂,一個翻滾脫離掌控。

  「啊!」崔大成不備,襠間猛地傳來劇痛,捂著褲襠悽厲慘叫。

  「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大成、大成!你咋啦?」外面的崔德貴兩口子急得踹門。

  門踹開,兩口子衝進來,崔家親戚、崔大成的狐朋狗友也衝進來。

  就見崔大成在炕上痛苦翻滾,新娘子衣衫不整,拿著不知從哪裡翻到的破剪子,縮在炕角,驚恐地對著崔大成。

  「啊,大成,我的兒,你這是咋啦?」大成娘驚叫著上前。

  「這小賤人,她竟敢傷我!」崔大成痛苦喘息著。

  痛的五官扭曲,恨不能殺人,長這麼大,第一次栽在女人手裡!

  「賤人,你敢傷我兒!老娘跟你拼了!」大成娘朝吳道蘊撲去。

  「別過來!否則,我連你也捅!」吳道蘊厲喝,身子如篩糠般抖著,可眼裡卻透著一股魚死網破的狠勁兒。

  「賤人,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敢傷了我兒,你也別想好過!

  今天,老娘讓你見識見識厲害!

  狗蛋、鐵蛋、牛泡子,你們幾個上來,你們不是饞這娘們嗎?

  今兒就讓你們開開葷,好好教教她,讓她知道咱靠山屯的規矩!」大成娘眼裡噴著火。

  這兒子是她生了七個姑娘才得的寶貝兒子,有了這個兒子後,才在老崔家站住腳。

  兒子是她的底氣,是她的逆鱗,誰碰誰死!

  吳道蘊傷她兒子,她絕不饒恕,一定要她生不如死。

  「嬸子,這、不好吧?她是大成媳婦,我們…」狗蛋幾個嘴上說著,腳卻實誠地往前走,涎著口水,一臉淫邪。

  「哼,什麼媳婦,一個破鞋!配不上我家大成!

  知青點還有好幾個漂亮姑娘,重新給大成挑一個!」大成娘蔑視道。

  在靠山屯,她老崔家說了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狗蛋幾個一聽,激動地搓著手,將吳道蘊堵在牆角,「吳知青,讓哥哥們好好疼疼!包你爽!」

  「別過來!」吳道蘊剪刀尖對著自己脖子上的動脈,「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死在這裡!」

  三人愣住,你看我、我看你,這娘們是真不要命了!

  崔大成從炕上爬起來,踉踉蹌蹌站起來,一腳踹一個,「滾!誰敢動她!老子還沒睡,誰敢搶?」

  「大成,這賤人得好好治治,不能慣著!

  漂亮姑娘多的是,這個是刺頭,娶進來是禍害,咱換一個!啊!」大成娘勸道。

  她一直看不慣吳道蘊,長得妖妖嬈嬈的,一看就是狐媚子。

  奈何兒子喜歡,不像之前的女人,只是玩玩,這個是非要娶回家做媳婦。

  崔家娶她,是看得起她,給她面子!

  但這賤人不識抬舉,敢傷了她的寶貝兒子!

  她正好藉機收拾,讓這個吳知青在靠山屯徹底臭了、爛了!

  她要的媳婦必須是逆來順受的軟柿子,任她搓圓掄扁。

  吳道蘊這種剛烈的,她可消受不起。

  「娘!兒子是不想要了,但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她,就這麼放過她!

  我要讓她生不如死,一定要搞臭她!搞死她!」崔大成一臉恨意。

  「好啦,都這個時候了,還扯犢子作甚?

  先把人藏起來,等把那些人應付走了再說!」崔德貴喝道。

  披著軍大衣,耳邊別著根香菸,皺著眉,背著手,一看就是村幹部。

  都這時了,這幫玩意兒盡扯些沒用的!

  縣裡來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錦城知青辦!

  這裡有十幾個錦城來的知青,其中的女知青,幾乎都被兒子霍霍過。

  如果人家告狀,公社、縣裡都捂不住,得趕緊把這些人的嘴捂住。

  「爹,這裡是靠山屯,有你在,有二伯在,怕個球!」崔大成臉上冒著冷汗,太特麼疼了。

  「混帳東西,都這時了,還搞不清狀況!趕緊把人弄走!」崔德貴罵道。

  「都別愣著,趕緊把人捆起來,嘴堵上,藏地窖里!」

  平日裡太慣著兒子,兒子自大到把靠山屯、紅旗公社當成崔家的天下!

  「好嘞!」狗蛋幾個二流子、崔家親戚們一擁而上。

  「放開我!」吳道蘊尖叫著揮著剪刀自衛。

  剪刀被人劈手奪下,爭奪中剪刀戳到脖子上,血咕咕湧出,很快染紅了紅襖子。

  沒人管這些,七手八腳將吳道蘊摁住捆起來,嘴裡塞上毛巾。

  可憐吳道蘊一個弱女子,面對一群虎狼,毫無反抗之力。

  抓扯中還被那些人趁機揩油,又摸又捏的,令她羞恥難堪。

  「嗚嗚…」被人抬著往後院去,血滴了一路。

  吳道蘊不甘地掙扎著,眼淚不住的流,難道自己真的躲不過這個劫?

  「嘀嘀!」前院有小車喇叭聲響起。

  這一聲嘀嘀聲,在吳道蘊耳中,猶如天籟之音。

  在那個年代,鄉下很難見到小車,有小車到,必定是有重要人物來。

  吳道蘊渾身仿佛有了無窮力量,微微弓著身子,猛地蹬腿一掙。

  「哎喲!」抬人的幾個男人不防,一下脫手。

  「咚!」吳道蘊重重掉落地上。

  「快!人來了!快把她弄走!」大成娘催促著,跑去將地窖蓋子打開。

  幾人合力將人抬起,直接往裡一扔,慌忙蓋上,又灑了些柴火灰蓋住地上的血,掩蓋痕跡。

  「喲,這是誰家,住著大瓦房,不賴啊!

  還貼著喜字,這麼多人,辦喜事兒呢!

  走,咱們去討杯喜酒喝,沾沾喜氣!」陳秋霞叫停車,徑直往裡走。

  車子還沒進村,遠遠就見這戶院子最氣派,七八間的大瓦房,還貼了喜字。

  不用猜,準是大隊書記家,吳道蘊應該就在裡面,希望還來得及!

  「誒,你是誰?怎麼亂闖別人家?」崔德貴攔住。

  他看到了隨後下車的二哥崔德才,見他沖使了個眼色,便知大事不妙,忙將陳秋霞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