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
寶寶?
賀燼居然叫她寶寶?
他曾陰陽怪氣地叫過她大小姐、漫不經心地叫她小公主。
唯獨沒有這樣,用磨人的聲線喊她寶寶。
沈雨棠被他從身後緊緊抱住。
一瞬間,她空落落的內心像是被什麼溫暖幸福的東西填滿了,原本的鬱悶和擔憂瞬間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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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棠眼眶有些濕,哼哼兩聲,很生氣:
「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賀燼動作頓了一下,把她翻過來,兩人面對面。
他問:「我哪兒不要你了?」
「發你消息你不回,打你電話你還關機……」
沈雨棠小臉埋在他胸腔前,氣鼓鼓的,「我還以為你剛告白就後悔了,要跟我分手。」
「還沒親夠呢,不分手。你要是敢分手就乾死你。」賀燼低聲威脅,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格外認真,不是在開玩笑。
沈雨棠:「?」
賀燼主動拿出手機給她看,「剛才是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沈雨棠心裡好受多了,問:「你今天去哪了?」
「有點事。」
「哦。」
怎麼總感覺他在瞞著她什麼呢?
不過晚會快要開始了,沈雨棠沒想那麼多,連忙拉著他走進更衣室。
「你快點啦,我還沒換禮服呢!」
禮堂旁邊的更衣室是男女共用的。
每次晚會都要求參加的同學儘量身穿禮服,畢竟都大學了,大家不用穿肥大的校服,都自己希望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沈雨棠掀開黑色長簾,走進其中一個小隔間。
她今天打算穿的是一件紅色開衩魚尾長裙,精緻完美,一字肩的款式,是她喜歡的顏色款式,而且不會很暴露。
可是剛穿上去她就犯了難。
背後的拉鏈……她試了好幾次,怎麼都拉不到頂。
再試了兩次,沈雨棠徹底放棄了。
她悄悄拉開帘子的一條縫,露出腦袋。
賀燼就站在外面,抬眸看過來:「怎麼了?」
沈雨棠:「我拉鏈拉不上,你快點進來幫我一下,別被其他人發現了!」
幸好這個時間點,大家基本都已經到禮堂了,更衣室沒有人。
賀燼掀開帘子走了進來,他身形頎長、存在感很強,原本就不大的更衣室就被襯得更加狹小了。
沈雨棠背對著他,低聲催促:「你快點呀。」
殊不知。
身後的男人,在看見她裸露的後背時,瞬間屏住呼吸,腹部凝聚一團火。
「知道了。」
賀燼垂眸,捏住她禮服後面的拉鏈,視線卻控制不住飄在她身上。
裙子是鮮紅的紅色,裙底似牡丹初綻,襯得女生後背的皮膚更加白皙如玉,還露出她光潔漂亮的天鵝頸。
她裡面還穿了一件黑色的無肩帶X罩,後面細細繩子繫緊。
渾然不知,此刻的自己到底有多美、有多勾人,明艷不可方物。
賀燼沉默地滾了滾喉結。
狹小的空間內,溫度升高,空氣忽然變得曖昧粘稠。
沈雨棠背對著賀燼,看不見賀燼此刻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你好了麼?」
怎麼拉個拉鏈都磨磨唧唧的。
「快了。」賀燼一手摁住她的細腰,另一手捏住拉鏈往上。
沈雨棠腰上有點癢,不由自主輕輕顫了顫。
「好了,」賀燼嗓音變得沙啞,像帶著一陣陣電流,分外撩人,「寶寶,我就碰你一下,就這麼敏.感啊?」
沈雨棠惱羞成怒:「賀燼,你煩不煩!我討厭你!」
她剛轉身。
忽然,她被摁在更衣間的角落。
賀燼掐著她的腰,低頭就朝她吻來。
炙熱的吻落在沈雨棠唇瓣上,像深邃的海面,先是掀起層層浪花,隨後激起狂風驟,讓她腦子發懵。沈雨棠愣住幾秒,立刻清醒,推了推賀燼的胸膛。
這裡是學校禮堂後面的更衣室,雖然說這會兒沒人,但萬一等會來人了怎麼辦?!
賀燼肆意咬著她的唇瓣,仿佛在疏解著什麼濃烈的情緒。
他低頭逆光,整張臉幾乎都沉浸在陰影中,更有侵略性和壓迫感。
「專心點兒。」
「……」沈雨棠也沒想到賀燼談起戀愛居然這麼野、這麼饑渴啊!
在家親兩下就算了,他居然還在學校里!!
沈雨棠脖頸都徹底滾燙了,唇瓣不由自主溢出破碎的聲音,小聲嚶嚀:「會…會有人。」
「現在沒有。」賀燼念著她的名字,「沈雨棠。」
「嗯?」
「我昨晚做了一個噩夢。」
「什麼?」
賀燼眼底深沉如夜,垂眸盯著她的眼睛,「夢到,你在碼頭,被人綁架了……」
剩下的話,賀燼沒再說出口,轉而更加深入地吻住她。
做完這個夢,他醒來時冷汗涔涔,與以往所有做過的夢都不一樣。
凌晨三點。
沒人知道,他偷偷進了沈雨棠房間,確認她完好無損地躺在床上後,連夜訂機票飛去H市碼頭。
他沒有去過H市碼頭,但不論是布局、還是地形,實際環境都跟夢裡的場景一模一樣,一絲不差,讓人毛骨悚然……
聽到這裡,沈雨棠一下子就愣住了,腦袋裡「轟」地一聲炸開。
想說些什麼,可賀燼卻親得更狠了,越來越熾熱、霸道,讓她無法動彈。
他好像在害怕失去什麼。
更衣室里的空氣黏膩得發燙。
沈雨棠被抵在鐵皮櫃門上,後背貼著冰涼的金屬,前面是他灼熱的胸膛,冰與火交織成一種奇怪的戰慄感。
怎麼辦,賀燼壓得實在是太緊了。
沈雨棠臉更加滾燙,甚至感覺他那有力的肌肉,都壓到她的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