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是朦朧的暖橙色,溫柔地籠罩在男人冷硬凌厲的眉骨上,給他平添幾分深情和寵溺。
沈雨棠吹了吹勺,確認不燙,才把勺子遞在他唇邊。
「張嘴。」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
賀燼聽話地張嘴,含住勺子,將藥液一點一點地抿進去。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吞咽聲,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沈雨棠一邊餵他,一邊盯著他性感漂亮的嘴唇出神。
賀燼喝藥的時候,和他平日裡冷漠桀驁的模樣截然相反。
有點萌。
而且,還莫名有點像……她小時候養過的一隻黑色小土狗。
小狗平時對別人兇巴巴的,還挺傲嬌,誰也不愛搭理。
但只有對她的時候,很乖很乖,一見到她就狂搖尾巴,圍著她轉圈圈,恨不得粘她身上。
「你在想誰?」賀燼問。
沈雨棠的勺子都快懟到賀燼的鼻子了。
「啊?沒誰。」
總不能說,她把賀燼比作一條小土狗吧!
賀燼無所謂地「哦」了一聲。
他垂著眼眸,狀似不經意間問:
「下午的時候,你在醫務室外和傅寒生說了什麼?」
沈雨棠:「我跟他說,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大一的時候追過他,因為他根本不值得我喜歡。」
賀燼的臉色忽然就好多了,嘴角微微翹起,想壓都壓不住,心情也看起來更加愉悅。
「噢~」
餵完藥。
沈雨棠如釋重負放下碗,「那我先走啦,你好好休息,實在撐不住就叫私人醫生來吧。」
她剛轉身,沒邁出兩步。
手腕忽然就被賀燼拉住。
「別走。」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圈住她纖細的手腕,聲音低沉沙啞。
手勁兒還挺大的!
沈雨棠轉過身,「怎麼了?」
賀燼眉頭皺起,一副很難受的樣子,「胃疼,能不能幫我揉揉?」
沈雨棠指了指自己,「我?」
賀燼一本正經:「校醫說,這樣有助於恢復。」
沈雨棠:「可我看你剛才手勁兒還挺大的。」
賀燼柔弱:「現在又沒力氣了。」
沈雨棠:「……」
耍她玩呢?
不過。
沈雨棠腦子裡,忽然浮現賀燼跑步時,微風吹過他的衣角,露出那優越的腹肌。
這會兒,昏暗的光線落在賀燼身上,能透過縫隙,隱隱約約看見男人的鎖骨。
襯得他越發吸引人。
好像……
摸一摸,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怎麼也不虧!
沈雨棠:「可以啊。」
她只是想摸摸賀燼的身體……啊不,她只是想照顧照顧自己生病的「室友」而已。
說動手就動手。
沈雨棠的手心落在男人腹部。
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布料。
頃刻間,就能感受到……底下磅礴有力的身軀,堅硬、滾燙、生機勃勃,像一座沉睡的火山。
有密密麻麻的電流從她的指尖擴散到四周。
啊啊啊。
她指尖像是被燙了一下,立馬又縮回去了。
賀燼垂著眼睛,似笑非笑,「我們這麼熟了,你怕什麼?」
!!
誰怕誰啊,她才沒怕呢。
沈雨棠大著膽子幫他揉。
小時候,她還見過賀燼的L體呢。
沒什麼稀奇的。
但。
不得不說……長大後,賀燼確實變的足夠成熟有魅力。
這裡的手感,很Nice。
沈雨棠呼吸都變得困難,耳根燙燙的。
「這個力道……可以麼?」
「嗯,再重一點。」
「這樣呢?」
隨即,男人發出低低的悶哼聲。
賀燼:「手,伸進去。」
沈雨棠:「啊……還要伸進去嗎?」
賀燼:「要的,聽說這樣的效果好。」
沈雨棠:「那我現在這個力道呢?有讓你舒服嗎?」
賀燼額角青筋微微暴起,喉結上下滑動,發出一聲低沉的吞咽聲。
「嗯,挺爽的。」
他微微眯著眼睛,忍不住想著……
女生這雙柔軟細膩的手,如果包裹住他的**,該會有多爽?
沈雨棠揉了半天,才後知後覺。
天吶!
他們剛才的對話。
也太人心黃黃了吧!
沈雨棠心跳加快了些,略微低下頭。
忽然。
她柔軟的耳垂,被人輕輕捏住。
男人的手指,就這樣捏住她敏感的肌膚。
沈雨棠抬起眼,就對上賀燼那略帶笑意的眼神。
賀燼的桃花眼彎著,眼尾微微上挑,淚痣在燈光下像是在發光,分外惹眼。
「小公主,你耳朵紅了。」
沈雨棠:「……!!!」
她反駁,「我只是覺得太熱了而已。」
賀燼似笑非笑,「是嗎?」
沈雨棠:「……」
她也不敢再去看賀燼的反應,轉身就落荒而逃,匆匆跑上樓。
心臟跳得很快。
對著鏡子,沈雨棠就看見自己紅的跟番茄一樣的耳垂。
她默默捂住臉,暗罵:
沈雨棠,你也太沒出息了。
在賀燼面前丟人丟大發了,人家指不定在背後怎麼嘲笑你呢!
沈雨棠用冷水洗了把臉,倒在床上,用被子悶住頭,尷尬得不行。
這肯定不是她的問題。
是賀燼太騷了!
誰讓他肌肉長這麼好的?
而且,她只是很少見男人的腹肌,更別說摸了,所以害羞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吧?
手機「嗡」一聲。
沈雨棠才從被子裡探出腦袋。
是周鶴的妹妹,周寧發來的消息。
【棠棠姐,後天晚上,來我家喝酒,Go不Go?】
沈雨棠:【可我酒量不太行】
周寧:【沒事嘛,反正是在我家裡,有保鏢,安全感滿滿!況且,我還約好了十八個男模來我家……人帥雀大!你就來陪我嘛,求求你了~】
沈雨棠立馬變卦:
【男模?那可以。】
她多看點男人的腹肌,多摸幾個,接觸點男生,自然而然就對賀燼的身體毫無興趣了。
周寧:【嘿嘿嘿嘿…[小黃人奸笑]】
兩天後,半島別墅。
屋內燈火通明,外面是一排帶著墨鏡的,神情嚴肅,時刻確保周小姐的人身安全。
桌上,擺滿各種昂貴的酒,還有頂級調酒大師專門來為她們製作飲品,半小時一萬美金。
周寧剛從英國回來,按年齡來算,其實和沈雨棠同歲,但小了幾個月。
「聽我哥說,你不追傅寒生啦?」
沈雨棠坐進沙發,「別提了,裝貨一個。」
周寧瞪大眼睛:「我去!你、你居然說傅寒生是裝貨?」
沈雨棠:「他還是傻逼。」
「……」
周寧呆滯了很久。
她驚得差點蹦起來。
「媽呀,棠棠姐,你終於戀愛腦覺醒了啊!你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沈雨棠自顧自喝了一口酒,表示不想搭理她。
周寧激動地摟住她手腕,「要我說,傅寒生哪裡比得上賀燼哥一根汗毛!你和賀燼那才叫般配!」
「……」
怎麼又提到某個人了。
沈雨棠放下酒,悶悶道:
「可別了。賀燼肯定對我沒那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