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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她身前白皙的圓潤

  她哪裡摸過男人的腹肌,連忙縮回手,指尖從他掌心裡滑出去,像一條受驚的小魚。

  可賀燼的力氣又那麼大,五指收緊,牢牢扣住她的手腕,她根本掙脫不開。

  「我瞎說的,你、你別這樣……」

  沈雨棠的聲音又急又小,臉頰燒得像著了火。

  賀燼低下頭,桃花眼裡盛滿了逗弄的笑意,「別哪樣?」

  「我不想摸你的腹肌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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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你剛才不是好奇嗎?」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像在逗一隻炸毛的貓。

  沈雨棠:「我錯了,我現在不好奇了。」

  說是這麼說。

  可沈雨棠的視線還是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賀燼的腹肌上:

  深灰色的T恤貼著他的身體,布料下面隱隱約約能看出肌肉的輪廓,一塊一塊的,線條分明。她的目光像被黏住了一樣,怎麼也移不開。

  「還說不好奇呢?」

  賀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瞭然於心的調侃,「小時候某人還躡手躡腳拉開浴室門,偷偷看我洗澡。是誰我不說。」

  「……」

  啊啊啊啊。

  沈雨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耳根紅得能滴血。

  「那時候我才多大啊,我對男女性別都沒概念。」

  「嗯,你就仗著年紀小。」賀燼慢悠悠地接話,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偷看我洗澡不夠,還要跟著我上床睡覺,不然你就哭。總是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爬到我床上。」

  「!!!」

  沈雨棠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眼看著她的手就要被他牽著貼上他的腹肌,指尖幾乎要碰到那層薄薄的布料。

  沈雨棠:「你這麼大方,要不給別人摸吧!」

  賀燼的動作頓了頓,眼眸微微眯起,瞳孔里有什麼東西暗了一下,像燭火被風吹過。

  「你希望別人碰我?」

  他的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像帶著重量,沉甸甸地壓下來。

  「呃…我看她們好像挺喜歡你的……」

  沈雨棠看著他冷峻的表情,聲音越來越弱。

  賀燼朝她逼近一步,梧桐樹的樹幹硌著她的後背,他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摁在樹上。

  他的胸膛離她只有一拳的距離,呼吸拂過她的額頭,帶著灼熱的溫度。

  「那你呢?」

  「我……我什麼。」

  賀燼垂下眼,「你以前明明說過,要娶我。」

  ???

  沈雨棠的頭都快炸了!

  是的,她真的說過,還是當著兩家長輩的面說的。

  那是在賀燼13歲的生日宴上,她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送去一枚閃亮亮的鑽戒,並揚言以後要娶走賀小公主。

  兩家長輩也都笑著點頭認同,說他們天生一對、八字很合。沈媽媽還高興地說「這門親事我同意了」。

  「但是你不會當真了吧?賀燼,你醒醒,那是我的惡搞啊喂!」

  沈雨棠晃他的身體,試圖將他搖清醒。

  賀燼沒說話,薄唇緊抿著,黑涔涔的桃花眼就那樣盯著她,一動不動。

  「如果我當真了呢?」

  「呃…」沈雨棠被他盯得發毛,輕輕推他,「男女授受不親,要不然,你還是先離我遠一點吧。」

  剛才那三個女生都走遠了,沒必要再躲著了。

  她莫名有點喘不過氣,像是周圍的空氣都被他一個人吸走了。

  可話音剛落,賀燼的眼底,掠過一絲黯淡,逐漸聚成一團化不開的墨汁。

  他後退幾步,拉開合適的距離。半張臉都被梧桐樹葉的陰影遮擋住,顯得有些頹廢。

  賀燼自嘲般勾了勾唇,嗓音有些啞,「行。」

  以前還喜歡粘著他的小姑娘,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小尾巴,自從上了大學,開始保持距離,甚至一次次說:賀燼,你離我遠一點。

  遠一點。

  到底多遠才算遠?

  「行,」賀燼克制地收回視線,嗓音平靜,顯得漫不經心,「有事,先走了。」

  他表情冷淡。

  離遠點就遠點。

  可他還沒來得及轉身。

  下一秒,沈雨棠忽然尖叫一聲,想也不想就朝著賀燼撲過去,雙腿蹦起夾住男人瘦勁有力地腰,雪白的手臂也勾住他脖頸。

  「啊啊啊救命啊有蟲!!」

  賀燼聽到她那一聲尖叫,就本能地伸手,穩穩抱住她,像是形成了什麼肌肉記憶。

  可他沒料到,沈雨棠會順著他身體向上爬。

  她像一隻受驚的貓,拼命往上竄,想要離地面越遠越好。

  毫無防備間,賀燼對上少女身前渾圓飽滿立體的……

  就這麼直直懟在他臉上。

  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玫瑰香氣,像兩團綿軟的雲,不偏不倚地壓上來,壓得很扁。

  透過V形領口,甚至還能隱約看見,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一條深深的……

  賀燼視線一沉,手臂霎那間僵住了。

  「賀燼,你快帶我走,我、我腿軟……」沈雨棠看見蜈蚣的那一刻就懵掉了。

  黑色的、長長的、密密麻麻的腿,從樹根旁邊的落葉堆里爬出來,正朝著她的方向蠕動。

  天殺的,她這輩子的陰影!

  曾經她躺在草坪里午睡的時候張著嘴,然後就有那麼一隻,往她嘴裡爬……後來就成了她一輩子忘不掉的噩夢。

  她緊緊抱住賀燼,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聲音都在發顫,「快點……」

  賀燼一動不動,沒說話。

  他的身體像一尊雕塑,僵硬得不可思議。

  沈雨棠著急得薅他頭髮:「喂,賀燼?你有聽到說我說話嗎?」

  賀燼還是一動不動,沒說話。

  沈雨棠快要炸毛了,「大哥,關鍵時刻你別掛機啊喂!!」

  片刻後,賀燼艱難地滾了滾喉結,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發出一個低沉的吞咽聲。

  他的聲音很悶,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隱忍到極致的沙啞:

  「你鬆開點,我呼吸不了。」

  「不行不行,」沈雨棠抱得更緊了,手臂收緊,整個人像一條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你別鬆開我。」

  柔軟細膩的雪山幾乎將他包裹,鼻腔里都瀰漫著少女淡淡的玫瑰清香,綿軟的像是深深陷進厚重細膩的雲層里,讓人難以掙扎。

  越陷越深,越陷越沉。

  賀燼的手臂橫在她腰間,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與柔軟。

  跟剛才舞台上表演的一樣,可以輕易摺疊、擺成任何姿勢。

  兩人幾乎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

  更不用說沈雨棠身前微微發顫的…飽滿挺翹,有股渾身天成的淡淡清香,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壓過來。

  賀燼的眼眸更沉,抱著沈雨棠往旁邊走。

  「有這麼怕?」

  沈雨棠點點腦袋,「它走了嗎?它有沒有爬到我身上來?」

  賀燼好半天才從一片柔軟中抬起頭,眼眸瞥向旁邊,那蟲子早已沒了身影。

  他淡定地說:「好像爬到你衣服上了。」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