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想讓我回家吃個飯。」賀敘凜繼續捧著溫聽夏可愛軟萌的小臉,試著跟她分享他的事。
「只是吃個飯那麼簡單嗎?」溫聽夏問。
「不是,他……」賀敘凜鬆開溫聽夏的臉,轉過身,面對著餐桌,又不想說了。
溫聽夏回到餐桌對面她的位置,從桌面伸過手臂,捏了捏賀敘凜的手心,鼓勵他繼續:「怎麼不說了,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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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是假,他想讓我回去相親才是真。」
賀敘凜今年才二十歲,不論男女,這個年齡都不算大,沒有到急著談婚論嫁的年齡。
可賀敘凜這個身份地位,再加上他出眾的樣貌和不凡的才華,註定萬眾矚目,京圈想把自家閨女嫁給他的豪門排長隊。
上門說親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對那些人,以前的賀振華大多時候都是敷衍了事,沒太當回事,就算是看好沈家千金,他也只是口頭說說。
這件事上,以前的賀振華沒給過賀敘凜壓力,畢竟孩子還小。
「他知道你和我的關係,不滿意我,才這麼急著讓你相親,對嗎?」溫聽夏太有自知之明了。
從跟賀敘凜在一起第一天開始,這個男人就給了她光明正大的戀愛身份,從未遮遮掩掩,可她知道,她這樣的家庭背景,想擠身嫁進豪門可沒那麼容易。
賀家不滿她的人,絕不止賀振華一個。
「嗯。」賀敘凜承認,隨即反握住溫聽夏的手:「寶寶,那是我爸爸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相親我是不會去的,我已經有你了。」
【劇情好顛,這還是修無情道的男主嗎?怎麼有種痴心漢的既視感。】QQ托腮,面無表情道。
沒有肉看,好無聊哦~
它都快被哄睡著了。
「不去可以嗎?我看你爸爸挺堅持的。」像是響應溫聽夏的話般,賀敘凜的手機再次響起,又是賀振華打來的。
賀敘凜再次按下掛斷鍵,眉頭擰起。
「是我給你惹麻煩了。」溫聽夏愧疚。
「談戀愛是兩廂情願、相互對等的事,不存在誰給誰惹麻煩。」賀敘凜剝了根雪蟹腿,放進溫聽夏餐盤裡,頓了頓:「不過,你可以幫我。」
溫聽夏將雪蟹腿放進加了芥末的海鮮調料里,沾了沾,再送進嘴裡。
芥末的衝勁從鼻腔直竄頭頂,眼眶瞬間發酸發燙,眼淚不受控制湧出來,鼻子又麻又脹,腦袋嗡嗡的。
「怎麼幫?」待那股勁兒逐漸消散,溫聽夏帶了點鼻音問。
「下周末,我爺爺過生日,賀家會有個家宴,我想帶你一起去。」賀敘凜眼神期待:「我想正式把你介紹給家裡人認識。」
這樣一來,他就有了在家人面前過了明面的女朋友,賀振華要是再拉他去相親,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行為。
賀振華不敢那樣做。
當年前妻白悅嫿剛去世沒多久,他就娶了錢寧,這件事對他的名聲影響很不好,不少人懷疑他是不是婚內早就出了軌。
他要是在兒子公開有女朋友的情況再給兒子介紹女孩,會讓他的名聲更加敗壞。
賀振華還是要臉的。
私心方面,賀敘凜也想將溫聽夏帶到爺爺面前,介紹給爺爺認識。
溫聽夏聞聲,瞬間覺得手裡的雪蟹腿不香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她能不答應嗎?
「說,你是不是早有預謀了?」溫聽夏瞪了賀敘凜一眼。
「寶寶,我爺爺想見見你。」賀敘凜笑笑,沒有否認。
「知道了,我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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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自助餐,溫聽夏和賀敘凜剛回到套房,就有人推著架子過來送東西,是兩件雪白色的超長款羽絨服,還有一雙女士雪地靴子。
溫聽夏不解:「好端端的,訂衣服幹嘛?」
「你不是想去外面走走,看看雪嗎?這個時間點室外溫度低,零下好幾度。」
賀敘凜隨手拿起其中偏小的那件羽絨服,遞給溫聽夏:「穿暖和點再出門,別感冒了。」
溫聽夏心中一暖。
她隨口說的每句話,賀敘凜都記得,都有在認真履行。
幾個小碎步,溫聽夏來到賀敘凜面前,手臂圈住他勁瘦的腰,抱了抱他:「凜哥哥,謝謝你。」
「真想謝?」賀敘凜低頭垂眸睨著懷中嬌小的人兒。
「嗯嗯。」
「那今晚多叫幾聲老公。」
「……」
溫聽夏和賀敘凜換上羽絨服,一起下了樓。
度假村作為高檔遊玩景區,風景自然是好,綠化帶面積很大,蘆葦花叢、小橋流水、亭台樓閣、假山花廊、汀步小徑,這些景區該有的特色,度假村里都有。
雪花飄落,銀衣素裹,白雪皚皚,給本就風景獨好的度假村染上另一種韻味。
溫聽夏伸出手掌,接住飄落的雪花,臉上掛著甜甜的笑:「這裡真好看。」
「是的,真好看。」賀敘凜睨著燈光下的少女。
溫聽夏扭頭回眸,笑嘻嘻與那雙黑眸對視,忽然調皮道:「咦,凜哥哥,你的羽絨服和我的羽絨服竟是同款誒,就是大小不一樣,我們這樣穿,像不像父女?」
說完,溫聽夏咯咯咯樂著跑開了。
【沒想到混熟後,你變得這麼皮,你故意氣男主的吧。】QQ打從心裡喜歡這樣的溫聽夏,很鮮活。
「小企鵝,雖然他在極力掩飾,但我看得出來,他心情不好,那個人畢竟是他的親爸,重不得輕不得,血緣是最難以割捨的東西。」
【你心疼他了?】
「他對我這麼好,就算心情不好,也努力哄我開心,我只是想回報他一些,讓他也開心一些。」
賀敘凜駐足原地:父女!!!
摸了摸下顎,他有這麼老嗎?不至於吧,他可比沈宴尋那個老男人小了好幾歲呢。
「溫聽夏,你站住。」
見少女跑得輕盈,賀敘凜幾個健步追上前,攔腰將人抱住:「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重說一遍,我們像什麼。」
「咯咯咯~就不說。」溫聽夏笑著要推開腰間的手臂。
可她忽略了男人的絕對力量,只要賀敘凜不放人,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反抗無效,只得求饒:「凜哥哥,我錯了。」
「叫我什麼?」賀敘凜從身後將少女死死圈住,下巴蹭了蹭她的耳朵。
「賀敘凜。」溫聽夏故意喊出他的全名。
賀敘凜一怔,雖然不是期待中的那個稱呼,可從女朋友嘴裡聽到他的全名,有種異樣的感覺,他的名字突然有了不一樣的意義。
「這個可以,還有呢?」下巴在她耳鬢間輕輕磨蹭。
「癢~咯咯咯~不要~」溫聽夏躲無可躲,只得舉手投降:「老公,已老實,求放過。」
「老公,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