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溫聽夏的各項檢查報告全部出來,所有指標都正常,不是新冠,也不是流感,純屬淋雨著涼導致的發燒,退燒後沒有反覆發作。
可以出院了。
溫聽夏和賀敘凜一起收拾要帶回去的東西,兩人的手同時伸向那件白色毛衣。
「這件毛衣很舒服,我,我,我很喜歡,可以送我嗎?」
這件毛衣手感柔軟,上身感覺更是舒服,寬鬆慵懶的版型也符合溫聽夏的審美,搭配短裙和短靴穿,肯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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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賀敘凜鬆開手,左右看了看,當著溫聽夏的面,將她的小鯊魚睡衣順走了。
溫聽夏:???
【男主拿你睡衣作甚?】
「誰造呢,我拿他毛衣是真心喜歡,要穿的,可我的睡衣他又不能穿。」溫聽夏也看不懂。
【難道男主變小氣了?你拿他一件毛衣,他就要拿你一件睡衣做補償?】QQ百思不得其解。
「不清楚,隨便他吧,他想要就給他。」想不明白的事,溫聽夏懶得再糾結。
-
清大。
教室里,還沒到上課時間,溫聽夏和蘇小白、覃萌三人早早來到教室。
「夏寶,多日不見,你竟然長肉肉了,上周你不是生病了嗎,怎麼還能長胖。」一見到溫聽夏,蘇小白就喜歡往她身上靠,今天抱她的感覺格外好,更加軟乎乎了。
以前的溫聽夏太瘦,一米六六的身高,才區區四十四公斤,那身材,比大部分女明星還苗條,紙片小蠻腰可以輕輕鬆鬆掛眼鏡、掛耳機什麼的。
「這個周末,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不胖才怪。」
出院後,賀敘凜不讓溫聽夏干任何家務活,說是要好好養身子,一日三餐都是清御齋那邊送過來的經典美食。
吃得好,睡得香,還不怎麼出門運動,也是過上了豬豬的美好生活。
「看來賀學長挺會照顧人。」覃萌一眼看穿溫聽夏的狀態。
「真的嗎,賀學長這種高嶺之花還會照顧人?」蘇小白一臉八卦,有點難以想像那個樣子的賀敘凜。
「嗯,他對我很好。」溫聽夏實話實說。
三人嘻嘻哈哈地聊著天,進教室的同學越來越多,溫聽夏拿出手機查看做菜視頻。
「看這個幹嘛?你要做飯給誰吃?」蘇小白腦袋湊過來,緊挨著香噴噴的溫聽夏。
溫聽夏小聲回她:「我想給凜哥哥做頓飯,感謝他這段時間的照顧。」
「啊,你要給賀學長做飯啊。」蘇小白大嗓門嚷嚷了一聲。
「嗯嗯。」
溫聽夏點頭,兩人都沒把這話當回事,繼續刷美食視頻。
身後,幾個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出手機,在八卦群里聊了起來。
【傳下去,溫同學想給賀校草做飯】
【傳下去,溫同學愛慘了賀校草,想跟賀校草做飯】
【傳下去,溫同學愛慘了賀校草,想跟賀校草生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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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第一時間知道賀敘凜的消息,沈苓瑤沒少結識清大的同學,消息很快傳到了沈苓瑤這邊。
「她怎麼可以這樣,年紀輕輕,思想怎麼可以這麼齷齪。」沈苓瑤氣得直跺腳。
「也怪不了她,誰不又不想呢。」朋友在一旁小聲嘀咕。
她要是占著賀校草女朋友的身份,她的每日目標也是撲倒那個帥得慘絕人寰的清冷校草。
「你到底幫誰說話,什麼時候你也成了那個土包子的舔狗。」沈苓瑤氣急敗壞,演都不演了。
曾經的她總說,grils help grils,不該給女孩子取這種不好聽的外號,這樣做是不對的。
可不知不覺間,她已經默認了賀敘凜女朋友土包子、醜女的別稱。
朋友看沈苓瑤的眼神變了變,她一直以為沈苓瑤善良天真,心性單純,是需要被呵護的小天使,是那個看到流浪貓狗都會同情的純善之人。
如今看來,也並非如此。
「我跟賀學長的女朋友不熟,不是她的舔狗,她也不是土包子。」朋友實話實說。
她見過溫聽夏的真實模樣,那個女孩漂亮嫵媚,是那種帶著仙氣的美,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土,審美還不錯,穿著打扮看著很舒服。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舔狗,還幫她說話,你不是舔狗是什麼。」沈苓瑤既難過,又生氣,硬給朋友扣帽子。
朋友看了她一眼,不想為這種事爭執,只道:「我一會兒還有課,先走了。」
轉身離去那一刻,朋友知道,她們的友誼差不多到此結束了,眼前的沈苓瑤再也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沈苓瑤。
沈苓瑤也鬧了個不開心,她歡歡喜喜來清大,是想偶遇賀敘凜的,沒想到慪了一肚子氣。
沈苓瑤氣呼呼回家,在車上還不忘記給家裡傭人打電話:「下午多買些菜,我要學做菜。」
她要為凜哥哥學做菜。
午後的休閒時間,沈母愜意地在家做插花,剪掉壞掉的花枝,將一束束完整漂亮的花朵放進花瓶里,擺放出最漂亮的樣子,這是件美好又令人心情愉悅的事。
門口傳來「砰」一聲響。
投入在鮮花中的沈母嚇一跳,手中剪刀拿歪,剪破了手指,鮮血流出。
扭頭看向門口方向,是愛女沈苓瑤回來了,眼裡帶著淚,臉色陰沉。
沈母頭疼,最近一段時間,每次女兒回來都是這個樣子,天天哭哭啼啼地。
那賀家大少爺的確足夠優秀,可他心裡根本沒有她女兒。
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把自己搞成這樣,值得嗎。
女孩,要懂得愛自己,才會被愛。
沈母多次試圖開導女兒,多把心思放在學習、小提琴事業上,眼光要放遠,格局要打開,多愛自己一些,不要把心思都放在男人身上。
可每次她一開口,沈苓瑤就逃避似的打斷她,根本不願意聽。
「瑤瑤回來啦。」沈母將受傷的手指藏在身後,面帶笑容,跟愛女打招呼。
沈苓瑤看她一眼,黑著臉輕飄飄地「嗯」一聲,就直直進了廚房。
「你還沒吃飯嗎?我讓阿姨給你做。」被甩了臉色的沈母內心嘆息一聲,跟著沈苓瑤進了廚房。
自家孩子,再作也只能忍著。
當初領養沈苓瑤的時候,她發過誓,會把她當親生女兒對待的。
「媽,你別管我,我要學做飯,給凜哥哥做飯。」沈苓瑤不悅地將沈母趕出廚房,關上房門。
沈母面色難堪,低頭看向還在流血的手指。
凜哥哥,凜哥哥,她的心裡只有凜哥哥嗎,那她們這些家人,在她心裡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