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
被沈苓瑤一個電話吵醒,溫聽夏再也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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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這會兒正好從系統總局回來:【夏寶,你怎麼還沒睡,平時這個點你不是睡得最香嗎】
「嗐,別提了。」
溫聽夏鬱悶地把沈苓瑤剛剛打電話過來的事情說一遍。
【她怎麼可以這麼理所當然地覺得所有人都該圍繞著她轉。】QQ心不在焉地吐槽了句。
盯著溫聽夏因紅腫而變得更加好看的嘟嘟唇:
【男主的嘴,就這麼好親?】
【親疼了沒?紅腫成這樣。】
「小企鵝,你不對勁,說吧,怎麼回事?」溫聽夏換了個側躺的姿勢,雙手交疊枕在側臉下。
前段時間,QQ嗑她和賀敘凜的CP上了癮,這會兒不僅沒有激動到尖叫,問話的語氣還有點陰陽怪氣。
【唉,】QQ吐出一口小雲朵般的濁氣:【狗上級說,我們的劇情發展不太正常,是要崩了的跡象。】
「那它有說怎麼把劇情掰正嗎?」溫聽夏也覺得賀敘凜對她好得不像話。
這不像男主對女配該做的。
【狗上級什麼都不肯多說,說什麼天機不可泄露,每個角色都有他的造化。】
QQ沮喪地雙手托腮:【我在總局核對了一下上級布置的任務,我們從始至終都是按照任務要求做的,一點偏差都沒有,任務完成率百分百。】
提到這個,QQ展開笑顏,兩眼眯成一條線:【夏寶,你可真棒!給你點讚喲~】
【回來時,我又看了一遍原書劇情,最大的差異點是,原書女配特備粘人,一天二十四小時,巴不得二十三小時粘在男主身邊,要死要活跟著他,什麼事都要粘著男主。】
【夏寶,你可能做得太好了,粘是粘著男主了,但是進退有度,太過懂分寸,讓男主對你的好感度增加,在體驗戀愛的同時,想體驗一下接吻的感覺,提升一下吻技,畢竟這也是談戀愛的一個環節。】
「就為了體驗?」溫聽夏挑眉。
【不然呢,夏寶,你別忘了,男主是禁慾系,相當玄幻劇里修無情道的師尊,這種人天生精神潔癖,輕易不會愛上女主以外的人。】
溫聽夏摸了摸還腫脹的唇,修無情道的師尊嗎?
男主的人設是不是也崩了?
賀敘凜平時表現得一本正經、清冷自持,清風霽月得如同謙謙君子。
可溫聽夏知道,賀敘凜內心深處並不像表面這般波瀾不驚,他只是善於隱藏罷了。
兩次,他親她的時候都特別凶。
某些刻在骨髓里的衝動和欲像是隨時就要衝破枷鎖,將她生吞活剝,吃干抹淨得連渣渣都不剩。
「這樣嗎?」
說話間,溫聽夏輕輕「嘶」了下,唇還是有點疼,唇角破了道口子,明早肯定會腫得更厲害。
那個狗男人,屬狗的嗎。
跟他說了輕點,咬成這樣出去沒法見人,他答應得倒是挺好的,可一吻起來就什麼都拋之腦後了。
可惡,下次再這樣,不給他親了。
【那當然。】QQ自信滿滿,作為卷王系統,它是有認真分析當前局勢和原劇情的。
【夏寶,為了穩住劇情,你要不更加粘男主一些?】
【書中寫了,男主生活獨立,個人領地意識很強,特別討厭粘人精人設】
【原書多次寫到,當女配粘上男主時,他不耐地擰了擰英俊乾淨的眉宇,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了捏眉心,周身氣壓冷得像結了冰。】
「好,那我再想想,怎麼更加粘人。」溫聽夏對QQ的話深信不疑。
【夏寶,你可真好,總是這麼配合。】QQ感動星星眼(✧◡✧)
【你也別太擔心,偏離劇情不一定是我們造成的,女主那邊也挺顛的,放棄全國巡演挫傷自己的氣運不說,還跑去學什麼做飯,一心多用,現在善良純真的人設也開始崩塌……不過那些都是女主的事,我們做好自己就行。】
「昂。」溫聽夏點頭。
對人好是雙向的,QQ事事為她著想,在乎她的感受,陪著她。
一個多月時間的相處,她們早已超越系統和宿主的關係,更像能交心的朋友、閨蜜。
【對了。】
QQ突然想到狗上級意味深長的那句話,為了任務,不情不願道:【這段時間,你不要再讓男主親你了。】
既然狗上級說男主和女配接吻的次數太頻繁,不讓他們親就是了。
它現在完全按照上級指示做事,後續劇情再有偏差,就不關它的事了,再有問題,那就是狗上級領導能力有問題,QQ暗自想著。
只是可惜了它的VVVIP。
溫聽夏:「。」
摸了摸紅腫的唇,也好,不能慣著狗男人。
-
沈家。
沈母暈倒住院了。
沈苓瑤一夜沒開門,在房間裡哭鬧慪氣到天亮才睡著,以至於早上也沒起來吃飯。
沈母擔心愛女,又去敲門勸慰。
可房間裡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會兒的沈苓瑤睡得正沉,根本沒聽到門外的動靜。
一想到愛女哭得眼紅鼻子腫的樣子,早上都不肯出來吃飯,女兒肯定是傷透了心,沈母也跟著傷神到食不下咽,什麼都沒吃。
中午時,家裡傭人發現沈母暈倒在房間,趕緊給正在上班的沈父打電話。
「醫生做過全面檢查,沒什麼大礙,主要是低血糖引起的。」電話里,沈宴尋對溫聽夏道。
「沒事就好。」溫聽夏也鬆了口氣,介於她跟沈苓瑤的關係,又補充了句:「我很抱歉。」
「這跟你沒關係,你是你,她是她。」
沈宴尋好看的手指摩挲著桌子上的水杯,斟酌用詞:「媽媽還在醫院躺著,她醒來後提到過你,你這幾天空嗎?」
溫聽夏沉默。
她不想跟沈苓瑤的生活再有牽扯。
可沈母對她釋放了太多善意,是真正善良之人,領養了沈苓瑤後,沈母從未停止過給孤兒院捐款。
這樣的人,她狠不下心。
況且她是長輩,還是個病人,既然知道她住院了,不去探望一下著實太不禮貌。
「我今晚空,不知阿姨那邊是否方便?」溫聽夏客氣問。
「方便的。」成熟穩重的男人說話語速快了些。
「那我今晚七點半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