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夏探頭探腦,悄咪咪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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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敘凜不在客廳,茶几上的半瓶紅酒還在,時機正好。
溫聽夏躡手躡腳走過去。
【不是,你光明正大住這裡,怎麼搞得跟小偷似的,你心虛什麼。】QQ覺得沒眼看。
「偷酒喝,可不就是小偷。」
【當然不是,你現在是男主的女朋友,兩人都住一起了,他開過封的酒放桌子上,你喝幾口怎麼能算偷呢,就像你喝過的奶茶放桌子上,他喝幾口,也不算偷,情侶間界限不用這麼分明。】
【寶,大膽點,去!】
沒有動酒櫃裡的水晶高腳杯,溫聽夏拿著自己的陶瓷水杯,倒了半杯紅酒。
學著電視裡有錢人喝紅酒的模樣,先晃一晃,剛想細細品嘗幾口這十幾萬一瓶的紅酒是個啥滋味,就聽到賀敘凜房間傳來動靜。
溫聽夏生怕被發現,一個緊張過度,拿起杯子咕嚕咕嚕幾下,將杯中酒一口悶了。
悶了。
了。
QQ:【姐,你可真猛。】
溫聽夏也懵了,看向空蕩蕩的杯子。
好像還沒嘗出這酒是什麼滋味,就沒了。
賀敘凜從房間出來,就看到溫聽夏坐在客廳沙發上拿著她的米老鼠陶瓷水杯猛喝水,不明所以。
今晚的飯菜也不咸啊,怎麼渴成這樣。
四目相對。
溫聽夏慌忙將空水杯藏在身後:「不是我,我,我沒有偷喝你的酒,我什麼都沒做。」
QQ扶額。
這個女人,這輩子最好不要犯罪。
原本以為她只是在喝水的賀敘凜:「……」原來是在喝酒,單純可愛的少女出賣起自己來,毫不手軟。
「喝多少?」男人邁開大長腿,朝沙發走來。
「喝什麼,我,我什麼都沒喝,啊對,我才沒偷喝你的酒,喝不了一點。」
溫聽夏否認三連,一雙眼睛無辜又澄澈,可能是撒謊後的心虛,眼珠子骨碌碌亂轉。
懵懵噠。
亦萌萌噠。
賀敘凜在溫聽夏身側的沙發坐下,伸手要去拿茶几上的紅酒瓶,伴隨著一陣淡淡芬香,身旁少女忽地撲進他懷裡,纖細手臂抱在他的腰間。
賀敘凜伸出去的手臂僵在半空,一動不動。
正值初秋,氣候不是很熱,兩人只穿了件單薄長袖,懷中溫香軟玉觸感來得那般直白清晰,某種感覺直擊天靈蓋。
「溫聽夏。」
男人手臂懸在半空中,沒有碰懷中少女,只是低頭輕喚她。
QQ看著干著急:【男主你是木頭嗎,叫什麼叫,人家都這麼主動了,你不該回應一下嗎,笨蛋!菜雞!】
「嗯?」溫聽夏軟軟糯糯應一聲,眼神開模糊渙散。
「知道我是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男人眸中墨色翻湧,某些封禁已久的東西似乎壓制不住,即將衝出牢籠。
「當然知道。」
溫聽夏輕輕吧唧一下小嘴嘴,露出傲嬌小模樣:「你是賀敘凜,是我男朋友,嗯對,我的,我在安慰我的男朋友。」
說話的同時,溫聽夏貓兒似的在賀敘凜懷中蹭了蹭,幾縷碎發在男人的脖頸位置輕輕撓動。
像輕羽,挑逗著男人心尖。
亦像偷偷摸摸的縱火犯,隨時準備引爆一場熊熊燃燒的烈焰。
「安慰我?」賀敘凜不解。
「對,安慰我的男朋友,你今天心情不好,作為女朋友當然要給你一個愛的親親抱抱,以示安慰。」
只有抱抱,還沒親親。
溫聽夏從賀敘凜懷中抬眸,亮晶晶的杏眸盯著男人,在賀敘凜意識到少女要做什麼時,她猛地一個俯衝,唇落在他的嘴角邊。
粗魯又笨拙的一個動作,毫無技術可言。
可賀敘凜的心還是悸動了,仿若有人在他的心湖中投入一枚石子,盪起陣陣漣漪。
【夏寶,三次親密互動任務完成啦。】
任務完成了?
打工人是不是該下班了?
營業到此結束。
溫聽夏鬆開賀敘凜,身子後退,正要起身離開,男人眸光一動,懸在半空中的紳士之手落下,圈在少女腰間。
天旋地轉之間,溫聽夏躺在了沙發上,一直處於被動狀態的賀敘凜欺壓在上,盯著她的眼神深沉又熾熱,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溫聽夏結巴:「你,要,要干……」
話還沒說完,水潤紅唇被溫熱薄唇覆蓋,軟軟的,暖暖的,酥酥麻麻。
一觸即離,卻帶著致命的蠱惑,引領身上的血液往俏臉上涌。
溫聽夏目瞪口呆。
眨巴眨巴小扇子眼睫,無措又無辜,這個帥哥在親她誒。
「感覺怎樣?」賀敘凜沉聲問。
「什麼怎樣?」
「有沒有覺得不適,或者排斥?」問出這一句時,賀敘凜按在她臂膀上的手指緊縮了下。
「時間太短,沒,沒感覺出來。」溫聽夏懵懵懂懂,老老實實回答。
賀敘凜楞,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回答,忍俊不禁。
被這麼帥的清冷校草壓在沙發上,還是這個姿勢,溫聽夏體溫上升,口乾舌燥,小粉蛇不怕死地探出,舔了舔唇瓣,粉唇微微張開。
也不知道該說她膽大,還是太過信任他。
怎麼可以如此毫無防備的在他懷裡做出這般誘人的動作。
賀敘凜無奈地低低一笑,拇指輕輕擦拭摩挲幾下她的唇,眸中墨色逐漸融化,眼神清明:「寶寶,你醉了。」
這個時候,有點趁人之危。
不適合。
從少女身上挪開,賀敘凜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服,又恢復溫潤清冷校草該有的模樣。
將躺在沙發上的溫聽夏扶起來,語氣溫和:「以後少喝酒。」
頓了頓,語氣帶了些寵溺,輕聲補充:「實在想喝,在我面前喝。」
「嗯嗯。」
微醺的少女乖巧點頭。
不舍地摸一下她的前額,賀敘凜從沙發站起來:「我還有事,先回房間了。」
沒走幾步,又折返回來,看向茶几上剩餘不多紅酒。
坐在沙發上的溫聽夏順著身高腿長男人的視線,也看向那瓶被她偷喝的酒,縮了縮脖子,眼觀鼻鼻觀心,左看右看,就不跟男人對視。
「這酒我拿走了,想喝的話,下次一起。」男人商量的語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聽夏總覺得她的安慰好像起了效果,賀敘凜不再那麼冷,從表情到說話語氣,都溫潤不少。
「拿走拿走,我一點兒都沒想喝的。」
她又不是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