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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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大軟榻上,男人雙臂撐到她身子兩側,額頭滑落的汗,滴到她雪白起伏的胸口上。
兩人視線交匯的一瞬,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電流從她四肢百骸划過。
她呼吸之間,全是男人身上蓬勃強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我要開始了,疼的話,告訴我。」
她清麗的小臉爬滿紅暈,細白雙腿,輕輕纏住他。
他低頭吻上她的一瞬,她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嗯……」
小腹收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嬌軟的輕哼。
就在這時,她猛地睜開眼睛。
房間裡漆黑一片,她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哪裡有男人的影子?
打開壁燈,溫清梨面紅耳赤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腦海里浮現出陸崢勁瘦的窄腰,以及挺翹的屁股。
不是,她究竟在亂想些什麼?
才領證第一天,晚上就將人家當成了春夢素材。
溫清梨羞惱地捶了捶自己腦袋,感覺到身體的黏膩,她起身去浴室沖了個澡。
洗完澡出來,她有些睡不著,打算走到陽台上吹吹冷風。
一出去,她就看到樓下停著的黑色越野車。
陸崢他還沒有離開?
最近早晚溫差大,怕他凍著,溫清梨回房間拿了條薄毯。
……
咚咚。
敲車窗的聲音響起。
陸崢趴在方向盤上,他並沒有睡著,腦子裡還在想著林薇薇的案子。
降下車窗,一張軟白柔美的小臉,映入眼帘。
女人看向他的杏眸,漆黑澄澈,水汪汪的,不含半分雜質,看著莫名讓人心頭一軟。
「陸崢,你怎麼還沒回去呀,夜裡涼,我給你拿了條薄毯過來。」
看著她乾淨透亮的眼底,陸崢冷峻凌厲的眉眼,不自覺地柔和下來,「你怎麼還沒睡?」
她小臉有點泛紅,「睡了一覺醒過來了。」
當然不敢告訴他,她做了有關於他的春夢。
陸崢接過薄毯,上面帶著洗衣液的淡淡清香,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樣好聞。
「你這會兒有睡意嗎?」
溫清梨搖了搖頭,眉眼溫順,「沒有,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陸崢斂了斂神色,嗓音低沉磁性,「我想悄悄去趟顧淮遠辦公室,能不能拿到鑰匙?」
溫清梨微微擰眉,思索片刻後說道,「我去趟安保科。」
陸崢黑眸半眯,「你不怕被查到受處分?」
溫清梨抬眸看向他,小臉白淨軟和,語氣篤定又信賴,「我信人民警察。」
陸崢唇角幾不可見地勾了一下。
她可真乖。
溫清梨帶著陸崢去了安保科,她示意陸崢等在外面。
值班的大叔,和溫清梨比較熟,得知她辦公室鑰匙丟了,來拿備用鑰匙,沒有半點多疑,示意她自己去儲物櫃裡自取。
溫清梨取走自己辦公室鑰匙後,又找到顧淮遠辦公室的鑰匙。
二人一路輕手輕腳,朝著辦公樓走去。
溫清梨還是第一次做壞事,心臟有些怦怦亂跳。
沒走多遠,一道刺眼的手電筒光突然掃了過來。
「誰在那邊?」
溫清梨聽到巡邏保安的聲音,下意識拉住陸崢手腕,快步往前走去。
「站住,別走!」
保安追了過來。
溫清梨心頭一慌,她拉著陸崢閃身躲進了一個只能容納兩人的窄牆裡。
窄牆外面有棵大樹,是比較容易忽視的盲區。
溫清梨慌裡慌張地探頭看著外面,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將男人身子按到了牆上。
位置太過狹小,她整個身子,幾乎全都貼到了他身上。
纖長濃密的羽睫輕輕顫動,秀挺鼻樑下的嫣紅唇瓣,微微張啟。
呼出來的氣息,溫熱香甜。
陸崢視線,從她小臉移到胸口。
那裡的柔軟,緊貼著他堅硬的胸膛。
如此近距離的相貼,他渾身肌肉不自覺地緊繃。
小腹騰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
「陸崢,保安走了,我們出去吧……」
話沒說完,發現自己柔軟的胸口,幾乎嚴絲合縫地貼在了男人身上,她瞪圓了澄澈的杏眸,心跳一下子就亂了。
「對不起陸崢,我、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陸崢看著她宛若蝶翅般顫動的長睫,眸色深暗,喉結微微滾動,「我們是夫妻,你可以占我便宜。」
溫清梨,「……」
晚上春夢夢到的畫面,也可以嗎?
……
兩人走進顧淮遠的辦公室後,溫清梨將門關上。
陸崢戴上手套,拿出一個小巧的手電筒。
他邁開修長雙腿,走到一整面牆都是柜子的書櫃前。
溫清梨輕手輕腳地跟在陸崢身後,小聲問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陸崢拿著手電筒掃了眼書櫃,「你看這兩扇櫃門的漆面,色澤深淺不一。」
溫清梨點了點頭,「確實有點不一樣。」
陸崢又抬手指了下書柜上方擺著的文學典籍,「我白天過來時,發現這套書中,少了其中一冊。」
溫清梨杏眸里露出讚賞,「不愧是刑偵隊長,眼睛就是尺。」白天才來一次,就發現了異常之處。
陸崢蹲下身,開始仔細查看。
溫清梨站在他身後,看著他刀削般冷峻凌厲的輪廓,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果真沒錯。
沒有盯著他看太久,溫清梨也開始蹲下身子,仔細尋找起來。
澄澈的杏眸,掃過櫃門縫隙,忽然,她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