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8章 神醫

  姜攸寧感覺自己把針扎入嬸子頭部輕輕捻轉時,有股氣似在順著針緩緩進入病人體內。

  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第一針她就覺察出不對,在第二針扎入的時候,姜攸寧仔細體會這種感覺,愈發明顯。

  姜攸寧停下手,一時有些想不明白。

  嬸子這時開口了,「咦,大夫,你這針怎麼才扎進去,我就覺得頭有些麻麻的,然後有些熱熱的,頭好像沒那麼痛了。」

  姜攸寧眼眸閃了閃,繼續扎著餘下的針,每一針,她都能感覺到氣隨針動,待全部針扎完,嬸子居然舒服得睡了過去。

  姜攸寧看著熟睡的嬸子,下意識摸了摸胸口那塊師父給她的牌子。

  之前她凝神扎針,有氣隨針入體,同時胸口的令牌也有些微熱。

  莫不是這令牌的作用?

  時間到,她拔下針,喚醒了嬸子。

  嬸子起身長長吐了口氣,轉了轉頭,眼裡全是震驚,「不疼了,我的頭不疼了。」

  這位嬸子經常犯頭風,也是京城各家醫館的老常客了。

  昨兒個頭風又犯了,剛好聽聞濟仁堂新開館免診費就趕了過來。

  之前去別的醫館也給她扎針,扎完倒也能緩解一些疼痛,可不像今天這樣效果明顯。

  嬸子又動了動頭,確實感覺不疼了,很是激動,「大夫,你真神了,我這頭風是老毛病了,扎了這麼多針灸,都沒你這效果。謝謝大夫,謝謝大夫。」

  姜攸寧把藥方遞給嬸子,「嬸子,你這頭風現在是暫時壓住了,但平時得注意壓壓脾氣,若經常動怒還是會引發頭風的,這藥連續服用六天,能緩解頭疼,還有別讓頭吹到冷風。」

  嬸子連連稱是,拿了藥方一再道謝離開了診室。

  青央走上前給姜攸寧遞了杯茶,「王妃,你也看了不少人了,該休息了。」

  姜攸寧點點頭,今天出診,收穫不少,她還要回府上請教太醫一些細節。

  誰料,姜攸寧剛走到醫館大門,就見之前那個嬸子帶了幾個差不多年紀的嬸子一同朝她奔來。

  「快,快,就是她,就是她,這就是我說的那個神醫,幾針下去我的頭風就好了。」

  一群嬸子圍在了姜攸寧身邊,嘰嘰喳喳,「大夫,你給我看看我這頭痛吧,痛了幾年也不見好。」

  「大夫,我這老寒腿一到陰雨天就疼得不行,你受累給我看看吧。」

  「大夫......」

  「大夫......」

  一下子被幾個嬸子圍著,這些人聲音一個比一個大,吵得姜攸寧瞬間頭有些大。

  夢影忙攔在她身前,「嬸子們,大夫今天累了,需要休息了,我們醫館還有其他大夫,一樣可以看診治療,你們去排隊吧。」

  嬸子們不依不饒,「那可不行,我們只要這位神醫看診。」

  「對,我們就要她看診。」

  夢影看到王妃臉有倦色,也沒什麼耐心,正想直接趕人,被姜攸寧制止。

  她看向幾位嬸子,開口道:「嬸子們,不是我不想給你們看,而是我的針法乃祖傳秘法,一天只能給三人施針,否則針法就不靈了。

  如果你們不信,我可以讓你們試試,但沒效果就不能怪我了。」

  幾位嬸子一聽互相看了眼,一時不知道說啥,既然不靈,誰也不想平白挨上幾針。

  倒是之前那位嬸子反應快,立馬問道:「大夫,那你明天還來嗎?」

  「對對對,大夫,你明天還來嗎?」嬸子們也反應過來了,左右她們的病也不是什麼急症,早晚一天也沒事。

  姜攸寧想了想,「明天我還來。」她還是想再多給人看看診,醫術學了,總得多用才能提升。

  「那敢情好,那我們明天再過來,對了,大夫,你姓啥,我們到時候好找人。」

  「我姓蘇。」

  姜攸寧並不知道,不過一個早上的功夫,新開的濟仁堂醫館有個蘇神醫的消息在頭風嬸子繪聲繪色的描述下不脛而走。

  她之前說一天只能給三人施針,本意是想勸退幾位嬸子,畢竟以後自己也不可能常來濟仁堂坐診,限個量會好一些。

  不想,女大夫,神醫,一天還只施三針,這些加在一起,反而讓姜攸寧這個始終蒙著臉的大夫多了些神秘感,引起了更多人的好奇。

  回到王府,姜攸寧找到了太醫,把今天看診里自己心裡一些想法,還有自己開出的藥方與他們探討。

  太醫們看了看姜攸寧寫的藥方,皺起了眉頭。

  「怎麼,錢太醫,我的藥方有問題嗎?」姜攸寧問道。

  「王妃,你這藥方確實是能治心疾,可這藥用得太過猛烈,一不小心容易傷到病人。」

  會嗎?

  姜攸寧回到房裡仔細研究藥方,又拿出師父給的醫書,對照醫書上的醫理,如此並沒錯啊。

  等去問問師父,姜攸寧把這個記在了冊子上。

  她又拿出銀針,回想著今天給嬸子扎針時的感覺,開始往自己身上扎。

  嚇得青央臉色微白,王妃又開始了,她只能準備著隨時去叫太醫。

  不過這次姜攸寧只拿銀針扎了一個穴位,閉上眼睛輕捻銀針,果然很快就感受到一股輕微的熱氣從針進入體內。

  這種感覺特別奇特,就像是銀針帶著氣股進入體內,疏通體內擁堵,這可比針只扎在穴位上的效果不知好多少倍。

  「青央,你過來。」姜攸寧睜開眼睛,喚過青央,「袖子擼起來。」

  青央高興王妃終於想起要拿她練針了,立馬照做。

  銀針扎入青央手臂上的穴位,姜攸寧問她,「有什麼感覺?」

  隨後,青央「咦」了一聲,「王妃,我感覺這穴位上有些熱熱的。」

  青央以前生病也扎過銀針,可沒有這種感覺。

  姜攸寧收回銀針,她已確定這一切和師父給自己的令牌有關了,就是不知道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姜攸寧只覺得自己有無數問題要問師父,好在也快到約定的時間了。

  翌日,待姜攸寧來到濟仁堂,眼前一幕倒讓她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