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頸邊溢出鮮血，溫川倒吸一口冷氣，在他們面前恢復了原貌。
「一言不合就動刀動槍，你太不講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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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曜冷笑：「不講理？若你再敢化作朕的阿鈺，朕就將你的舌頭割下來泡酒！」
「……」
見對方不似說笑，溫川閉上嘴，不再多言。
氣氛降到冰點，蘇懷鈺扯了扯隋曜的衣袖，安撫他：「阿曜。」
隋曜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麼，蘇懷鈺隨即望向溫川：「你可以隨意化作旁人？什麼人都行？」
「是啊。」溫川悶聲，「只要是我見過的人，都可以。」
「那畫像呢？」
「畫像？」溫川蹙眉：「沒試過，但問題應該不大。」
「怎麼？你要我變成誰？」
蘇懷鈺未答，在腦海詢問系統：「任務定下後還能更改麼？」
「一般情況下不能，除非系統自身用積分修改，但大部分系統都會選擇直接放棄。」
最開始綁定阿鈺時，他也以為自己的任務要失敗了，幸而在放棄之前發現了轉機。
想了想，他和3號搭話：「喂，阿鈺可是我罩著的人！你和你的宿主快點離開，別在這裡礙我們的眼。」
可3號堅持不懈：「多福，你終於和我說話了！你知道嗎，我好崇拜你啊啊啊！你是怎麼做到能完成這麼多任務的？」
在系統面前，3號徹底沒了此前的冷漠模樣：「之前我檢測到這個世界的任務成功率只有0.0000…1%，無限趨近於0，原來這是你參與過的世界，怪不得成功率這麼低。」
之後他回到溫川腦海：「阿川，根據當前劇情推演，你本世界的任務成功概率已為0%。」
若是之前還未被隋曜等人發現，他還有0.000…1%的成功概率，可如今隋曜和蘇懷鈺二人發現了他，並且隋曜對他充滿敵意，這最後的概率也徹底變成了0%。
聽完3號所言，溫川蹙了蹙眉，目光從隋曜和蘇懷鈺身上滑過，他能看出隋曜對蘇懷鈺的愛意之濃，濃到不允許他使用蘇懷鈺的臉。
可在之前的世界中，每當他化作主角的臉龐時，主角的另一半總能對他心生好感…甚至在一些「追妻」世界中，他還能被當做主角的替身。
但在這個世界，或許在隋曜看來，他和蘇懷鈺之間…是人民幣和假鈔的區別？
看著面板上碩大的0%，他嘆了口氣：「行吧，及時止損才是明智之舉。」
「3號，我們走吧，去下一個世界。」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3號閃了閃光芒：「阿川，我們不必這麼快離開，我給你申請了一個新任務。」
「新任務？」溫川疑惑：「什麼新任務？」
「留在蘇懷鈺身邊並且給他提供幫助。」
「……」
新任務來得猝不及防，聯想起3號在看到「多福」時的殷勤模樣，他摁了摁眉頭：「你是自己想留在這個世界吧？」
「是啊。」3號神情坦蕩：「阿川若完成任務，獎勵照舊。」
溫川…溫川被說服了，反正任務完成後也有獎勵，他不虧。
他呼了口氣，望向蘇懷鈺：「你想讓我變成誰？把畫像給我看看。」
他軟了態度，蘇懷鈺微抬下頜，吩咐侍衛：「把畫展開。」
在系統的幫助下，他聽清了溫川和3號的對話，也知道對方的任務發生了改變。
一個同樣身懷系統的人，若能為友也不錯，就是不知多福會不會……
似是聽到他的心聲，系統連忙道：「阿鈺沒事的，3號那傢伙之前就經常來找我，我不理他就是了，而且我還有多子呢。」
有了系統這話，蘇懷鈺輕輕頷首，餘光看到侍衛上前，展開一幅畫像，只見畫中畫著一名男子，正是蘇懷明。
蘇懷明已死，卻還占著景平侯府二公子的身份，著實讓人膈應。
可他當前並未做出什麼錯事，為了侯府聲譽，侯府也不能將他驅逐，這麼多天對外只說他重病在家休養，如今出現了一個可以幻化容貌的人，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同理，隋緲亦然。
他和隋曜都不想讓隋緲再叛亂一次，卻也不想他在死後依舊有個好名聲，那便需要有個人扮作隋緲模樣，和他們做一場戲。
此前蘇懷鈺也想過讓暗衛使用人皮面具，可面具終究是面具，很是粗糙，一不小心就會被隋緲的屬下發現……
目前他見過最逼真的面具，還是「褚霖」臉上那張，或許…那也是由溫川製作。
念頭在蘇懷鈺腦海滑過，他喝了口茶，「如何？你能否化作畫中人？」
「我試試。」溫川閉上眼，幾息之後，容貌漸漸發生變化，最終化作了蘇懷明的模樣。
他睜開眼，「怎麼樣？」
蘇懷鈺盯著他，頃刻後起身來到他面前，「確實像。」
緩緩抬手，他想撫一撫溫川的臉頰邊緣，卻被隋曜握住手腕：「阿鈺別碰他。」
又一會，他吩咐侍衛：「你們過來摸摸他的臉。」
「是。」
侍衛們上前，仔細檢查著溫川的臉頰，不多時退回原地：「回陛下，並未看出異樣。」
「怎麼樣？」溫川面露得意：「我的幻化之術，目前還沒有人能識破。」
「你確實很厲害。」
蘇懷鈺低聲：「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你真想知道？」
「嗯。」
「那等我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如何？」
「可以。」
蘇懷鈺如此好說話，溫川對他的態度也好了不少：「我雖然還不能告訴你我是怎麼做到的，但我可以教你如何製作人皮面具。」
在來之前，他發現這個世界有關人皮面具的製作很是粗糙，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但由他經手的面具截然不同，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二人約定下來，氣氛也緩和不少，溫川掙了掙手腕：「現在能替我解綁了吧？」
繩索盡數鬆開，溫川揉了揉脖子，「你叫蘇懷鈺？以後我叫你阿鈺吧，可以嗎？」
「不可以。」
隋曜擋在他們面前，「阿鈺只能朕來叫，你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