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中的邀請意味讓隋曜滾了滾喉嚨,右手扶上蘇懷鈺的腰,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上一次和阿鈺親密接觸似乎還在江南,自懷疑阿鈺有了**後,他們便沒再……
事實上,他也思念阿鈺,但一想到如今阿鈺的身子還太虛弱,他不免心生猶豫:「可是你的身體……」
上一次阿鈺養了一段時間才…,如今阿鈺的身子還太弱,他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讓他**。
思及此,他再次出聲:「阿鈺,我也很想寶寶,可是你的身體還太虛弱了,再等等好嗎?好好養養,過段時間再……」
話還沒說完,蘇懷鈺突然俯身吻上他的唇,他吻得很認真,動作卻格外青澀。
淡淡的甜味瀰漫在二人口腔,好一會,蘇懷鈺才直起腰身,語氣含糊:「那就…再等等吧。」
自記憶回歸後,他看到系統面板上過往完成的任務重新亮起綠燈,那些還未使用的獎勵也都盡數回歸。
美中不足的是,以前使用過的丹藥都不見了,以至於他沒有多餘的yun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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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感知到他的想法,系統及時出現:「阿鈺別擔心~我已經申請了一批新的丹藥,馬上就可以到帳了!」
話中的「一批」引起蘇懷鈺的注意:「一批?不是兩顆嗎?」
疑惑尚未得到解答,蘇懷鈺腦海響起「叮」的一聲,系統提示——
【任務二獎勵:十顆yun丹已到帳,請宿主及時查收。】
看清文字的瞬間,蘇懷鈺瞳孔驟縮:「十、十顆?那豈不是……」
他下意識望向隋曜,對方依舊蒙著雙眼,一副任他蹂躪的模樣。
可十顆丹藥的衝擊力太大,大到讓他瞬間站起身,離隋曜遠了一些,以前在漁縣時,他曾聽村中屠夫說,母豬一胎能有十幾隻豬仔……
於他而言,兩顆丹藥已經夠多了!他才不要和母豬一樣!
看他誤會了,系統急忙解釋:「阿鈺你誤會了,獎勵十顆不是讓你吃十顆的意思。」
「你可以只吃兩顆,其餘的你先放著嘛,就和其他丹藥一樣。」
聽完系統解釋,蘇懷鈺長舒一口大氣,「那就好,我還以為……」
「怎麼會?我們可是很人性化的系統呢~」
系統開始自誇,蘇懷鈺呼了口氣,餘光看到隋曜站起身,他扯下眼上的布條,「阿鈺?你在和誰說話?」
「……」
問題讓蘇懷鈺和系統同時一滯,系統連忙道:「阿鈺,你暫時不能被隋曜發現我們的存在。」
系統的聲音很是嚴肅,蘇懷鈺來不及思考原因,上前幾步抱住隋曜的腰,聲音發悶:「…我沒有和誰說話。」
「阿曜,我好累啊,你抱我回去吧。」
聽人說累,隋曜不再追問,抱起他大步往外走:「我們回乾月殿。」
蘇懷鈺靠進隋曜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脖頸,今夜月明星稀,他感受著隋曜的心跳,心中愈發安定。
不多時,他們回到乾月殿,隋曜將他放上軟榻,又讓下人送來一碗補湯。
補湯飄著白色熱氣,隋曜低聲:「這是我下午熬的,你嘗嘗。」
「好。」
補湯入口,意外的味道不錯,他眸色微亮:「好喝。」
不一會,蘇懷鈺將一碗湯都喝了,看他喝完了,隋曜替他擦了擦唇,又擦了擦手。
「今後每日都喝一碗,喝滿半個月,等你身子好了,我們就……」
隋曜邊說邊抬眸看他,暖黃的燭火將他的臉龐照得明暗交錯,眼底卻是滾燙的情意。
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蘇懷鈺的臉變得緋紅,他也不知道今晚溫泉宮的自己為何那般膽大,回想今夜主動坐在隋曜腰間的舉動…他的臉愈發紅了。
「害羞了?」
隋曜撫了撫他的眼尾,湊近他耳邊:「半個月後,阿鈺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絕不反抗。」
「……」
這話說得他好像個流氓,蘇懷鈺眼睫輕顫,眼神也有些飄忽:「那我就把你鎖起來,然後……」
剩下的話他怎麼也說不出口了,燭火下,他緋紅的臉愈發動人,隋曜眼眸暗了幾分,「然後什麼?」
指腹摩擦著蘇懷鈺的手腕,隋曜低頭親了親,「好阿鈺,然後什麼?」
「…沒什麼。」
手腕處傳來微癢的感覺,蘇懷鈺掙了掙,而後翻了個身,「我睡覺了。」
想起什麼,他再次回頭:「對了阿曜,我大哥他……」
宴會或許已經散席,他離開了一段時間,不知大哥是否還在等他一起回家。
「放心,我已讓人通知他,今夜你留宿宮中。」
聞言,蘇懷鈺鬆了口氣:「那就好。」
一刻鐘前,李幽帶著幾個小太監來到長寧殿外,正好看到剛從殿內走出的蘇懷予。
二人對視片刻,蘇懷予停頓片刻,來到他面前:「李公公可是有話要說?」
「是啊。」
李幽笑道:「奴才奉陛下口諭,前來告知大公子,今夜三公子留宿宮中,就不回侯府了。」
聽完李幽所言,蘇懷予沉默良久,最終輕輕頷首:「知道了,有勞公公。」
雖說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可真當聽到這個消息,蘇懷予的內心還是有些複雜。
和李幽告別,他獨自上了馬車,忽然想起上一次陛下出征後,阿鈺曾回侯府見了他們最後一面。
那時,隋緲已經在攻城了,阿鈺回家那天,他看到他眼底青黑,一看就沒休息好。
母親和他都憐惜他的辛苦,卻也知道那時的阿鈺不僅僅是他們的家人,更是靖國的君後。
蘇懷予清晰地記得阿鈺尋他們那日是個陰天,他帶著人來到蘇府,和他們說:「隋緲即將破城,母親,大哥,你們隨我入宮吧。」
「我已在地宮處安排好守衛,大哥,你帶著母親暫時躲在那處,等陛下回來。」
他看著阿鈺冷靜地安排好一切,這個他以為還是「孩子」的、需要他保護的弟弟,就這樣站在他們面前,商討著如何保護他們。
頓時,蘇懷予的心好像被什麼刺了一下,很疼。
「那你呢?阿鈺。」他聽到自己這樣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