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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將兩枚丹藥吞入腹中

  停在床榻邊緣,隋曜捻起蘇懷鈺的一縷黑髮,「阿鈺,我……」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發現蘇懷鈺身上的異樣。

  將人翻了個身,他看到蘇懷鈺眼尾發紅,眼中滿是水霧,就好像…中了藥。

  一刻鐘前。

  趁著隋曜洗漱之際,蘇懷鈺掌心出現三枚丹藥,一枚護理丹,兩枚yun丹。

  猶豫片刻,他將兩枚yun丹吞入腹中,丹藥入口即化,還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看他將丹藥吃了,系統在腦海提醒:「護理丹要提前10分鐘使用,阿鈺你現在可以使用它了。」

  「……」

  掌心的丹藥好似燙手起來,蘇懷鈺的臉皮本來就薄,現在要他自己把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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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時僵在原地,沒有動彈。

  看他沒有動彈,系統催促:「阿鈺別猶豫了,隋曜快過來了。」

  任務面板上任務十二的完成期限只剩最後一日,蘇懷鈺閉上雙眼,指尖輕顫……

  好一會,他的臉更紅了,眼中也氤氳出水汽。

  他縮在被子中,面對里側,殷紅的唇輕輕抿著。

  不多時,酥麻感從後腰升起,他緊緊揪著被子,眼中的水汽越來越多。

  也是在這時,隋曜回來了,他喊著他的名字上前,還捻起了他的長髮。

  「阿鈺…」

  隋曜將他翻了個身,看到他這副模樣後愣了片刻,「阿鈺,你怎麼了?」

  手背貼於蘇懷鈺的額頭,隋曜擔憂道:「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讓影叄叫太醫過……」

  剩下的話被堵在唇中,蘇懷鈺突然伸手摟住他的脖頸,隨即貼上他的雙唇。

  他青澀又笨拙地吻著他,隋曜心跳加快,整個人已經不會思考了。

  完全遵循本能,他摟上他的腰反客為主,屋內燭火跳動,他們的影子緊緊抱在一處,難分難捨。

  *****

  *****

  衛府。

  和衛疏白交談完後,烏桐從衛府後門離開,臉色微沉。

  夜色下,他獨自走在街上,不多時來到一處小院。

  扣扣,扣扣扣。

  按照某種節奏,他敲了院門五下,幾秒後,一人打開院門,恭敬道:「烏大人。」

  烏桐斜他一眼,跨入小院,同時問道:「你家少爺呢?」

  「少爺剛剛歇下,此前章公子給他換了藥,還給少爺帶了一盞花燈。」

  侍從回答,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不知烏大人深夜前來,是……」

  「我要見他。」

  「可是少爺已經……」

  「讓他進來吧。」一道聲音從屋內傳出,蘇懷明趴在床上,臉色較之之前紅潤不少。

  「是,少爺。」

  侍從輕輕頷首,推開木門,「烏大人,請。」

  烏桐跨入屋內,來到床前坐下,「傷好些了嗎?」

  「好多了。」

  不遠處的桌面放著一盞花燈,蘇懷明的視線從花燈上掠過,之後才放在烏桐臉上。

  「你今日來,是查到了什麼消息?」

  烏桐未答,卻突然攥住他的手腕,「蘇懷明,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

  烏桐動作突然,蘇懷明愣了愣,蘇懷明?烏桐竟然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蘇懷明強裝鎮定:「怎麼了?你想問我什麼?」

  烏桐注視著他的眼睛,另一隻手牢牢攥著他的手腕:「兩年前,在白鷺書院救了我的人真是你嗎?」

  「是啊。」

  蘇懷明和他對視:「你忘了嗎?我用竹竿救了你。」

  「那時你落了水,若非我及時發現你,你以為你今天還能當狀元嗎?」

  手腕被攥得有些疼,蘇懷明掙了掙:「鬆開,你弄疼我了。」

  烏桐沒動,臉色愈發陰沉:「我今日去見了衛疏白,他說…當年救了我的人根本不是你。」

  「……」

  蘇懷明的心猛然一跳,暗道:衛疏白?

  衛疏白竟然背叛了他?!

  他就說這些時日衛疏白怎麼沒來看他,他這個叛徒!

  念頭在心中閃過,他沒注意到烏桐愈發晦澀的目光,更不知道自己的所思所想早已被烏桐聽得一清二楚。

  他強裝鎮定,詭辯道:「疏白…疏白和我鬧了矛盾,他現在很恨我。」

  「但我沒想到他竟恨我恨到了這個地步,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烏桐,我不管你信不信,但當年在河邊救了你的人確實是我,我不屑於做那種冒領功勞之事。」

  他邊說邊做出黯然神傷的模樣:「你若真的不信我也隨你,公道自在人心,遲早有一日你能知道誰才是對的。」

  說完後,二人都沉默下來。

  好一會,烏桐終於鬆開他,收回手後,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臉上古井無波。

  「你讓我探查之事我還在查,有消息後我會告訴你。」

  聞言,蘇懷明鬆了口氣,看來他的說辭騙過烏桐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烏桐。」

  他看著他的眉眼:「經此一事,我才發現誰才是對我好的人,從今往後,我不會再和衛疏白有所牽扯,於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

  烏桐睨他一眼,唇角輕扯:「好好休息。」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小院,剛跨出小院沒幾步,他將手帕扔在地上,手帕隨風飄遠,也讓他想起半個時辰前和衛疏白的談話。

  那時——

  衛疏白趴在床上,後背同樣挨了幾十大板,那是陛下對他的警告。

  幾十大板下來,衛疏白的命也去了半條,他有氣無力:「找我什麼事?」

  烏桐看他一眼,隨後問道:「你和蘇懷明好像鬧了矛盾。」

  「自他受傷以來,你沒有去看過他。」

  衛疏白輕嗤,「看他?我憑什麼要看他?一個險些害死我的人,若非有人救了我,我現在早已是一捧白骨。」

  「說來,烏桐你還不知道吧?蘇懷明這些年來將你耍得團團轉,虧你還是個狀元呢,竟然連他的話是真是假都看不清。」

  「……」

  猜測得到證實,烏桐攥緊茶盞,「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以為當初救了你的人真是蘇懷明?可笑,若真有人落水,他跑得比誰都快!」

  一如當初他將他拉出來擋刀,事後還不讓下人們救他。

  每每想起當初之事,衛疏白就恨得牙痒痒,連帶著話也多了不少:「蘇懷明這人,滿嘴謊言,不信的話你可以握住他的手,屆時你就可以聽到他心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