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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他不會喜歡她吧?

  溫幸真不知道靳序在抽什麼風。

  但眼前的純元,幾乎擺出了婉婉當時求進忠的姿態。

  這可讓朕如何是好啊。

  溫幸只好伸出手腕,放在他的面前。

  他低垂著頭給她戴上手錶。

  「我是覺得這太貴重了,我回禮的時候不好回。」

  「你知道的,我經濟條件一般。」

  他戴著手錶的那隻手,手心朝上,托著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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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金錶帶系在她的手腕上,愈發顯得她皮膚白。

  「這麼快就要搬走嗎?」

  「項目馬上就結束了,我得把行李搬回學校,然後回家啊。」

  溫幸兩隻手拿起來他頸肩上掛著的毛巾,展開直接蓋在他的頭上。

  「快擦頭髮吧,水都滴我手上了。」

  靳序額前的碎發被毛巾壓得垂落下來,他抬起頭看她。

  一雙眼睛透著黑。

  深不見底似的。

  她原來是項目結束了要搬走,他還以為……

  「你過年回家,要和其他人一起嗎?」

  靳序還在試探,她直起身,垂著頭看他。

  溫幸覺得他可能是在問她有沒有搶上票,畢竟春運搶票難,說不定得搭順風車。

  「項目有個三五天就結束了,票還很好搶呢。」

  「我又不是拖家帶口的,一張硬座也能回去。」

  手錶又在心率預警。

  但壓力明顯減輕許多。

  「那你說的,要帶給你爸媽的東西是什麼?」

  溫幸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

  「巧克力啊,帶回去讓我爸媽嘗嘗,我又吃不完。」

  「顧青的女朋友是我師姐,瑾姐不愛吃巧克力,就把這一盒都便宜我了。」

  說到這兒,溫幸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發生的一切在這一瞬串聯起來。

  她猛地跪坐回沙發上,看著還單膝跪在沙發靠背後的靳序。

  「你不會……以為我和顧青在一起,還要帶他回去見父母吧?」

  靳序轉身回房間了。

  背後是一連串溫幸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決定後半生……我還說一盒巧克力怎麼能決定後半生呢哈哈哈哈哈哈……」

  敢情這哥語重心長勸半天。

  是讓她別和一個剛認識倆月的男的結婚。

  開玩笑。

  倆月就結婚。

  這得一見鍾情吧?

  溫幸笑得肚子疼。

  手腕上的手錶,滴滴作響。

  一隻高興的小貓在手舞足蹈。

  這聲提醒,將溫幸一下子拉回現實。

  靳序……

  不會……

  真的……

  喜歡她吧?

  意識到這一點後,她的心率也在報警。

  溫幸捂著心臟逃也似的回了房間。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靳序比她還逃得徹底,第二天早上都沒見到人。

  溫幸下意識從門框上取鑰匙時,動作突然頓住了。

  公寓是密碼鎖,其實不帶鑰匙也能打開。

  但以防萬一,她是一直帶著的。

  可她馬上要搬走,拿不拿都無所謂。

  鑰匙框裡,小白已經離開了。

  蠟筆小新還穩穩待在上面。

  上班路上,溫幸突然想起來那個鑰匙框被拿回家的時候。

  她沒想貼的,恰好他比她早下班,坐在沙發上看電腦。

  見她回來,語氣輕快地問了一句。

  「你回來了。」

  這種問候,好像慢慢融進了生活里。

  她以為靳序會覺得那個鑰匙框幼稚,可他比她先一步拿走了小白鑰匙扣。

  他不會真的喜歡她吧?

  溫幸腦子裡恍惚無比。

  這條路走得多,稀里糊塗坐到工位上時,都沒出一點意外。

  人騎電動車果然容易觸發自動駕駛。

  傅瑾今天春光滿面,倒是溫幸晴轉多雲。

  「你怎麼了?」

  她怎麼了?

  她也不知道。

  溫幸撐著頭。

  「瑾姐,你和顧青在一起開心嗎?」

  「挺好的啊,他好像還蠻期待見我父母的,打算把攢下的假期一起用了。」

  傅瑾也托腮看著她。

  「你呢?現在可以說說為什麼愁眉苦臉嗎?」

  這很難說。

  「瑾姐,你說,一個男人聽到一個女人要去相親,然後他緊張了,那代表這個男人喜歡這個女人嗎?」

  傅瑾把電腦從包里拿出來。

  「小溫啊,我們不把曖昧對象叫備胎。」

  溫幸臉一下紅到耳朵後面。

  「可是我……」

  「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不就是期待他喜歡你嗎?」

  傅瑾雙手托腮,臉上似笑非笑。

  「讓我猜猜是誰,應該是……你做那個小島擺件的主人吧。」

  「或者,他叫靳序。」

  溫幸一下子站起來了。

  「瑾姐你……」

  「安啦安啦,坐下吧。」

  傅瑾笑得好大聲,拉著她重新坐下。

  「顧青和我提過這位神通廣大的靳特助,情侶在一起就是天南海北瞎聊的。」

  「他把靳特助那一拳說得天花亂墜,還和我說,我要是遇到靳序這種人,肯定就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傅瑾慢慢靠到椅背上。

  「顧青真是個傻子,對吧?」

  「他被靳序擺了一道,還在那誇他真有魄力。」

  「溫幸,你沒覺得你能在和顧青約飯那天遇到靳序,一切都太巧了嗎?」

  理工女的可怕邏輯思維上線了。

  只是情侶間聊天,竟然就能推測出這麼多。

  溫幸頭上要冒冷汗了。

  「這也不能證明靳序真的喜歡我吧?」

  她又把兩人同在屋檐下,卻見不到面的事兒說出來。

  「要是真喜歡我,不應該珍惜獨處時間嗎?」

  「那你應該去問他啊,你現在就是擔心他不喜歡你,問了以後會尷尬,從此連朋友都做不成。」

  傅瑾簡直一針見血。

  「瑾姐,我不會是性緣腦吧?和一個男人生活在一起,我就以為人家喜歡我。」

  溫幸要崩潰了。

  「我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那你喜歡他嗎?又不是你不能去追他。」

  「我不能給人家當上門媳婦啊,我們皇帝是要娶老婆的。」

  她想當皇帝這夢想,傅瑾也是知道的。

  有時候開玩笑,她也會叫她皇帝。

  「那陛下,你現在給你的純元下道聖旨,強制愛吧。」

  「那朕的年妃怎麼辦?還有陵容呢?不然陵容又該多心了。」

  傅瑾:「……你還是洗洗睡吧。」

  溫幸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她其實想和靳序談談。

  但談什麼?

  這很難開口好吧。

  而且,那位也像是在躲她。

  明明是他的家,卻一晚上都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