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全場一片寂靜。
謝忱自從有了蘇緲以後,攻擊力真是越來越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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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人們總說,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見眾人都不吭聲,他喝了口水,淡淡反問,「難道我說得不對?」
「別說名分了,你現在連女朋友都沒有吧。」
「我要是你,都沒臉出來見人」
九庭樾:「......」
就你有嘴。
內心瘋狂吐槽:還沒臉出來見人,你以前不是比我更加不堪。
媳婦跟兒子都討厭你,你兒子討厭你討厭到在外面到處給他媽媽找男朋友。
現在你翻身了,就說這種話了。
要是當初我侄子給力一點,你現在還能這麼嘚瑟?
越想越氣。
回去就扣那小子的零花錢。
這麼好的機會居然都沒把握到,要你有什麼用。
九北訦對此一無所知,渾然不知自己所剩無幾的零花錢即將消失。
他現在玩得正開心。
「肖總快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他跟著起鬨。
蘇緲替他倒了杯酒,笑意加深,「慢慢來,不用急,現在天才黑,我們有的是時間。」
「感覺你說的話很瘮人。」肖澤筵接過她手裡的酒,「我選真心話。」
顧斯洺笑,隨即拋出問題,「你跟譚老闆上一次做飯,用了多長時間。」
肖澤筵臉瞬紅,「換個問題。」
「不換,不能耍賴的,剛剛我都沒耍賴。」顧斯洺不同意。
肖澤筵:「.......」
這遊戲真的不想繼續。
緩了緩,他才小聲的開口,「一個半小時。」
「我去,譚老闆身體這麼好?」顧斯洺發出驚嘆。
肖澤筵臉漲紅,為了不讓別人看出來,趕緊拿起酒杯喝酒。
布萊狄白他一眼,「瞅你那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過一個半小時,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居然問這麼無聊的問題,白白浪費一個問題。
顧斯洺:「一個半小時哎。」
你知道一個半小時有多久嗎?這還不驚訝等什麼時候驚訝。
慕誠:「......」
我還是個孩子,能不能別總問這種問題。
就不能問點正常的問題嗎?比如問,老公跟他媽媽同時掉河裡,他會救誰這種問題。
這種問題不行嗎?
「繼續!繼續!」布萊狄催促趕緊開始下一局。
蘇緲瞥見手機屏幕亮了一瞬,低頭拿起手機,指尖輕點,注意力全放在了手機上。
蘇緲退出遊戲,讓他們幾個自己玩,專心回消息。
謝忱那邊。
收到信息的他,唇角微揚。
肖澤焱見他笑,調侃道,「喲,你老婆來信息啦。」
「是啊,你老婆沒給你發信息嗎?」謝忱語氣平淡,「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沒老婆。」
肖澤焱:「......」
就不該嘴賤。
他憋著氣,瞪了眼譚濯。
那眼神仿佛在說,誰把謝忱邀請來的。
譚濯一臉莫名。
這人不是你朋友,你自己叫來的嗎?
你瞪我幹什麼?
眼看現場氣氛要冷下來,邵郁川轉移了話題,「謝家主有要二胎的想法嗎?」
他跟老婆準備了好久,閨女一直沒來。
自己的要不了,只能要別人的了。
他朋友不多,也就譚濯一個,可是譚濯娶的是男老婆,生不了娃。 所以只能將主意打在有老婆的謝忱身上。
「沒有。」謝忱非常乾脆的回答他。
肖澤焱停下拿煙的手,抬頭問他,「為什麼?」
「你們家又不是養不起孩子,要是養不起可以給我家養啊。」 正好他母親特別閒,閒得無聊所以整天催婚。
謝忱回完信息,放下手機認真道,「有蘇喻言這一個孩子我已經很滿足了。不需要再來一個孩子。」
肖澤焱勸他,「一個孩子太孤單了,孩子有個伴才熱鬧。」
主要想搶個孩子回來養。
「財產他自己一個人繼承,他怕什麼孤單。」謝忱反問。
肖澤焱:「萬一你兒子想要個妹妹呢。」
「跟我有什麼關係?」謝忱再次反問,「他那麼喜歡妹妹,長大以後他自己認唄。我又不攔著他。」
「而且,我不認為他需要妹妹。」
「這是你們的想法,並不是他的。」
邵郁川沉吟,「這麼說,也對。」
「可是,謝家主你難道不想看到你老婆小的時候嗎?女兒跟兒子是完全不一樣的生物。」
好想要個女兒啊。
別人家的也行。
謝忱垂下冷硬淡漠的眼,看了眼已經熄滅的手機屏幕,「我當然知道女兒跟兒子是不一樣的,但是我也不想要。」
「一是,生孩子很傷身體,我不想讓愛人痛苦,二是,我的孩子是受盡了痛苦才得到了如今父母的寵愛,第二個孩子憑什麼都不用做就得到這些。」
肖澤焱:「?」
邵郁川:「?」
九庭樾:「?」
譚濯:「?」
哈?你在說什麼東西啊?
謝忱掃過他們震驚的面孔,繼續毫無起伏道,「除了愛人和兒子,我無法接受自己的生活再多一個人。」
他的孩子經歷了一世痛苦折磨才換來了如今,他怎麼可能再生一個孩子,那樣對兒子來說,那些痛苦算怎麼回事。
除了緲緲,他的愛只能給蘇喻言再無多餘。
然而,謝忱不知道的是,剛剛有個小人將這些全都聽了去。
邵硯舟看著去而復返的蘇喻言疑惑道,「你不是要去上廁所嗎?怎麼不去了?」
「現在又不急了。」
「哦,那我們繼續學二次函數。」
「行。」
嘴上說著行,實際上這會卻是怎麼都學不進去了。
他滿腦子都是剛剛自己爸爸說的那些話。
畫面再回到肖澤筵那邊。
他被問布萊狄問了幾個問題後,再也不願選真心話了。
因為他再選真心話,褲衩子就要被扒掉了。
瓶口再次指向他,這次他果斷選擇了大冒險。
布萊狄問他,「肖肖,你真的要選擇大冒險?」
「對。」他斬釘截鐵。
「不後悔?」
不後悔。」
布萊狄挑眉,「這可是你說的。」
肖澤筵聽他這麼說,心跳加速,緊張得眼淚咽口水。
布萊狄壓下上翹的嘴角,俯身靠近他耳朵。
肖澤筵聽完,嗔怒,「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