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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輕鬆日常

  「都一樣,都能打。」

  蘇緲笑,「你就說是不是吧。」

  布萊狄:「打錢的打,確實也是打,真有你的。」

  「不要廢話,十天後我婚禮,有沒有空?」肖澤筵搶過手機,問電話那頭的人。

  布萊狄聽出肖澤筵的聲音,換了個語氣,「你結婚,就算是天上掉炸雞我也要有空。」

  「行,明天見。」

  電話掛斷。

  不給布萊狄任何拒絕和拖延的機會,直接定下時間。

  肖澤筵把手機還給蘇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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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郎就我跟布萊狄?」蘇緲接過手機,隨口一問。

  肖澤筵答,「還有顧斯洺。」

  最近那小子沒事就帶朋友到他格鬥場玩,他們混熟了。

  「怎麼哪都有他?」

  蘇緲扯了扯嘴角,「聽小九說,他最近跟周允玩得也很好,真是除了正事不干,什麼都干。」

  「老蘇,這你說得就不對了。」

  得瑟的男聲傳來。

  蘇緲抬頭。

  來人不是顧斯洺還有誰,如他的外號般,當真穿得像一隻花蝴蝶,白色西裝大敞著,裡面搭了件花哨的襯衫,襯衫故意不扣上面的倆個紐扣,露出脖頸和鎖骨。

  「什麼叫我除了正事不干,什麼都干,我很多都不乾的。」顧斯洺笑得一臉騷氣。

  蘇緲扶額,「謝家是商場嗎?怎麼都扎堆來。」

  「這不是聽說你回來了嗎,我正好在京都,過來蹭個飯。」顧斯洺完全不覺得尷尬,甚至非常自然的將脫下的西裝外套遞給一旁的傭人。

  蘇緲也就調侃兩句,並非真的在意這些。

  正好到了午飯時間,大家一起用了午飯。

  午飯用過後,謝忱去公司上班,走前把兩個孩子都帶上。

  美其名曰讓兩個孩子感受一下賺錢的辛苦,但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就不清楚了。

  距離婚禮只剩十天,譚濯還有很多事要忙,跟肖澤筵說晚上來接他,也走了。

  孩子跟男人都不在,蘇緲徹底放飛自我,拉著顧斯洺跟肖澤筵他們玩紙牌遊戲。

  牌桌上。

  肖澤筵像是想起什麼,詢問顧斯洺,「看你前段時間發的朋友圈,你是有女朋友了?」

  顧斯洺沒有正面回答問題,模糊不清的答了兩字:算吧。

  肖澤筵:「既然有女朋友了,昨晚發的那個又是誰啊?你在出軌嗎?」

  顧斯洺手抓著牌,聽到肖澤筵的話,身子往後仰了仰,靠在椅背上,「這不是出軌,我只是偶爾跟人嘴對嘴。」

  上次那個妹妹把他甩了,能不換人嗎。

  昨晚那個也吹了。

  說起這件事就來氣。

  晚上明明還挺好的,醒來以後發現人不見了,發消息過去結果顯示被拉黑。

  這還不是最氣人的,最氣人的是,他在床頭柜上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妖怪要是有你的速度,猴子來的時候已經洗鍋了。

  媽的,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他只是太久沒鍛鍊了好嗎。

  謝蜧白看他一眼,「沒事還上人家裡修修水龍頭嗎?」

  「白少懂我。」顧斯洺故作深沉的來了句。

  輪到蘇緲拿牌,她抬手把煙送到嘴邊,叼住煙才去抓牌,一邊叼著煙一邊說話,「頭有點癢,髮際線好像長出來了。」

  「老蘇,你的髮際線等會再長。」

  顧斯洺接話,「我跟你打聽一件事,之前老聽布萊狄說讓你幫他調整身體,你是不是有什麼秘方,能不能幫我也整一整。」

  此話一出,三人齊齊看他。

  顧斯洺發現都看他,舔了下唇,馬上改口,「說錯了,是幫我一朋友。」

  「朋友——」

  蘇緲語調拉長,把煙從嘴邊拿下來,「什麼朋友?還有你朋友什麼問題?」

  「就....就普通的身體問題。」顧斯洺移開眼,磕磕巴巴的。

  謝蜧白狹長的眼眸掀起,目光在顧斯洺身上停留,「普通問題找醫生啊,我嫂子又不是醫生。」

  「小白說得對。」蘇緲收回視線,「依我猜測,你那朋友可能是疲勞駕駛,放一放假應該行了。」

  顧斯洺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蘇緲眼底滿是調侃,「真的。」

  這小子天天浪,身體不出問題才怪。

  也不知道節制點。

  說到不節制,謝忱也一樣。

  想到這,蘇緲空出個手按了按後腰。

  肖澤筵:「.......」

  明明是在一起聊天說話,為什麼他逐漸聽不懂了呢?

  沒等肖澤筵想明白,他們很快就轉了話題。

  「老蘇你知道了嗎。」顧斯洺開口。

  蘇緲出牌,「知道什麼?」

  顧斯洺:「慕誠的媽媽身體大有好轉,來京都前我去看望了阿姨,阿姨氣色特別好,跟之前都不一樣。」

  「不是妝容營造出來的氣色好,也不是故意強撐的表面,是真真正正好轉了。」他語氣中透著欣喜,為好友感到欣喜。

  蘇緲稍稍頷首。

  滅族大仇已經得報,心裡的仇恨也該放下了。

  慕誠母親身體有所好轉是就能預料得到的。

  「原來你知道了呀,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還想著跟你說這個好消息.....」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邊聊一邊玩牌。

  等謝忱下班回來,發現除了他老婆以外的幾人臉上都被畫滿了東西,顯得異常滑稽。

  「媽媽你在玩什麼?」

  阿姨你在玩什麼?」

  兩個小孩掙脫被牽著的手小跑過來,滿臉好奇。

  蘇緲在顧斯洺額頭上落筆,結束後才看向兩個小孩,「玩什麼,沒看到嗎?玩你叔叔。」

  「媽媽/阿姨,能讓我們也玩玩嗎?」

  「不行。」

  邵硯舟:「為什麼不行?我們保證不會玩死的。」

  顧斯洺:「?」

  謝蜧白:「?」

  肖澤筵:「?」

  你還想玩死?

  現在的小孩都這麼恐怖的嗎?

  最後蘇緲拗不過兩個小孩,決定讓倆孩子一人畫一次。

  這個遊戲持續到晚飯前,遊戲結束,三人臉上沒一塊乾淨的地,要不是說了只能畫臉,估計他們其他身體位置也都會被這倆小孩畫滿。

  譚濯忙完來接人,看到人都懵了。

  來時白白淨淨,現在怎麼變成這個烏漆麻黑的樣子了?

  譚濯怔愣時,肖澤筵整個人撲進他懷裡委屈控訴,「譚濯你看蘇緲,蘇緲她又欺負我。」

  蘇緲翻了個白眼,轉頭也扎進了男人的懷抱,「老公~你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