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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布萊狄是慕家的恩人。

  「哥,你這是又沒甩出去啊?」

  黃毛問蘇闌,「哥,我能問問你家是做什麼的嗎?還有人不願意接手家業的,這種好事不是應該上趕著要才對嗎?」

  「你家該不會是怕機關的那種家族吧。」

  「什麼機關?」蘇闌不明白。

  黃毛:「公安機關。」

  蘇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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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像力真豐富。

  「我們家往上幾代都是良好市民,家族上上下下都非常講禮貌,怎麼可能會是怕機關。」

  「是良好市民就好。」黃毛聞言鬆了一口氣,「我雖然黃毛在頭,豆豆鞋在腳,胯下騎鬼火,但我是個遵紀守法的人。」

  「我不犯法,也不跟犯法的人玩,跟犯法的人玩爛屁屁,這是我媽說的。」

  蘇闌:「......」

  沒想到隨便在街上抓的一個非主流居然這么正能量。

  「哥,那你現在沒把家業甩出去,那怎麼辦?」黃毛關心的問。

  蘇闌故作堅強,「沒事,問題不大,我還有後手。」

  「什麼後手?」

  「我家老祖宗跟她老公進展飛速,按這樣的進度下去,相信很快我就要有新的外甥或者外甥女了,到時候我就可以把家族甩出去了。」

  在把鍋甩出去前,要把鍋弄好一點,不然這輩子這個鍋就要砸在自己手裡了。

  所以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回家幹活,賺錢。

  讓家族看上去牛逼一點,有錢一點,這樣才能送出去。

  「老祖宗生外甥?」黃毛一臉懵,「哥,你讓我捋一捋。」

  蘇闌看他,「這很難理解嗎?」

  「有點。」黃毛點頭,「還有,萬一你老祖宗不生怎麼辦?」

  蘇闌:「......」

  應該不能吧。

  「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家繼承家族了,以後有機會我還來蹭你的飯。」蘇闌把手機裝進口袋,跟黃毛告別。

  黃毛目送他離開。

  雖然他還沒捋明白,但是感覺自己好像認識了一個很厲害的人物。

  蘇闌離開海市,回了蘇家。

  國外。

  露天陽台。

  幾個好友難得聚在一起,又沒有工作,自然要小酌幾杯。

  靳晏叼著根煙,白色西裝大敞開,長腿交疊隨意慵懶的倚靠在真皮沙發上,「我們有錢有顏,身材好,居然還單著,真是浪費啊。」

  香菸烈酒氣息縈繞在他身上,他往那一坐舉手投足都是貴族的范。

  「我有老婆,我一點都不浪費。」謝忱沒穿外套,黑色襯衫微微解開兩顆扣子,袖子平整挽起,露出結實白皙的手臂,腕間戴著方奢華的名表。

  九庭樾舉杯跟謝忱碰了下,「我也是一點都沒浪費。」

  靳晏把煙丟進菸灰缸,「謝忱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九庭樾你不也跟我一樣是單身嗎?你裝什麼啊。」

  「我只是沒名分,並不是沒有喜歡的人。」九庭樾接話,「不像你,喜歡的人不是有主,就是同性。」

  「能不能別提了,這輩子沒這麼丟臉過。」靳晏坐直身子,「還有,謝忱你知道那隻狼崽是布萊狄,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拉德斯貼身跟著,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誰吧。」謝忱掀眸看他一眼。

  「很難不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靳宴:「......」

  他還沒這麼變態。

  「別說我了。」

  「謝忱你們這婚都求了,什麼時候走完後面的流程啊。」

  提及自己的婚事,謝忱眼神驟暖,「不急,這件事不能草率。」

  經歷了那麼多歲月,才娶到自己心中的明月,怎麼能草率呢。

  他們的婚禮必須盛大。

  「確實不用急,婚禮自然是小嫂子操心。因為是小嫂子娶,你待嫁就行。」靳宴調笑。

  「有婚結都行,誰還管是娶還是嫁。」九庭樾瞟靳宴一眼,「只有你這種沒人愛的傢伙才糾結這個。」

  靳宴抽張紙團成團,丟到九庭樾臉上,「你怎麼老人身攻擊呢。」

  「說實話罷了,攻擊談不上。」九庭樾接住即將砸到臉上的紙巾,「我要真攻擊你,你還能在這坐著?早就從陽台跳下去了。」

  靳宴不再嘴貧,轉移話題,「明天有個挺有趣的表演,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九庭樾還沒開腔,就見慕翊過來。

  剛靠近,幾人敏銳的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靳晏對血腥味習以為常,並沒有什麼反應,倒是謝忱蹙了下眉頭。

  謝忱對血腥味太過敏感,平常人能聞到的,在他這能放大十幾倍。

  「殺了?」靳晏饒有興味。

  慕翊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了口才說話,「那當然。」

  要不是等他母親睡醒,讓母親親眼看到仇人血濺,亓官蒔早就死了。怎麼可能還讓他多活幾個小時。

  靳晏坐直身子,放下交疊的腿,「希望亓官蒔的死能讓阿姨走出陰影,早日康復。」

  「會的。」慕翊點頭,「不然怎麼對得起布萊狄王子。」

  「嗯?」

  靳晏疑惑,「為什麼這麼說?」

  慕翊悶了口烈酒,「要是沒有他,我母親可能都撐不到手刃仇人的今天。」

  要不是他親耳所聞,他簡直不敢相信,布萊狄居然會犧牲自我去救朋友的母親,而且還是剛認識不久的朋友。

  「真的假的?」靳晏對此十分好奇。

  慕誠放下酒杯,朝他伸手要了支煙,「當然是真的,他是我家的恩人,要不是他,我極有可能沒有母親了。」

  要不是布萊狄,他一直以為自己母親的身體在好轉,沒想到,母親不僅沒好轉還越來越嚴重了。

  「要不是為了我的母親,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甚至他現在這樣都是蘇緲及時出手的結果,否則他就沒了。」

  九庭樾不知道這件事,聞言表情嚴肅了起來。

  靳晏卻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這真是布萊狄能幹出來的事?那小子鬼得很。」

  「他之前沒少搶我生意,而且手段很髒。」

  「真不太敢相信,你嘴裡的人會是他。」

  慕翊點燃香菸,「開個價,以後他想要的生意都讓給他。」

  靳晏搖頭,「不行,我要跟他對著幹,他以後一點生意都別想搶到我的。」

  慕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