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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亓官蒔下線?

  亓官蒔能感覺到自己一直在被謝忱戲弄。

  謝忱好似在跟他玩貓鼠遊戲,看著他一次又一次發起攻擊,而謝忱他連位置都沒動過,就靜靜的站在原地,稍稍抬手就能將他擊退。

  又一聲長嘶鳴,亓官蒔俯衝過去,朝謝忱發起攻擊。

  謝忱終於是玩膩了,用妖力束縛住他,「你果然很讓本尊失望,在另一個時間段里,你好歹在我手裡活過了十息,這個時間段的你卻連五息都抵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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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亓官蒔不服,想掙開束縛繼續,謝忱不給他這個機會,生生折斷了他的翅膀,身體受傷他從獸身變回人身。

  失去了行動能力的亓官蒔被甩下,謝忱居高臨下看著他,「你有此一遭怪不得旁人,要怪只怪你自己。」

  「你壞事做盡,合該有此報應。」

  他殺了那麼多人,又做了這麼多壞事,早就該死了。

  話落,他將亓官蒔的妖力盡數取走,妖力被奪,亓官蒔痛苦掙扎著,怒罵著,「相柳你卑鄙!」

  他的話令謝忱俊美的臉上覆上一層寒霜,眸光凜冽,「廢物利用怎麼能叫卑鄙,應該叫環保。」

  隨著最後一絲妖力被抽走,亓官蒔萬念俱灰。

  「你不是最怕自己的妖力會消散嗎,放心,以後你的妖力再也不會消散了,只要有我的緲緲在,你的妖力永存世間。」謝忱嗤笑。

  「從某種角度來說,你也算是如願了。」

  亓官蒔用怨毒的眼神看著他,「相柳你跟葬妖師別太得意,你們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隨著他這句話落下,亓官蒔消散於天地間。

  待謝忱從結界出來,蘇緲也解決掉殘局了。

  慕翊帶了一大群人匆匆趕來,來到卻發現已經結束了。

  他早就從謝忱和九庭樾那邊知道了真相,知道當初慕家滿門被滅是亓官蒔的手筆。

  所以當他知道是亓官蒔在對蘇緲跟肖澤筵動手時,他緊急召喚慕家的人手,只為向亓官蒔復仇。

  而譚濯因聯繫不上肖澤筵也找了過來,過來發現肖澤筵懷抱著只白糰子在哄,「乖,爸爸抱,不鬧了。」

  譚濯:「?」

  爸爸?

  而肖澤筵懷裡的白糰子越哄叫得越大聲。

  「肖澤筵你閉嘴,你才不是我爸爸,你把我放下來,你信不信我咬死.....」嘴裡突然塞進一根手指。

  肖澤筵:「是不是餓了?」

  「果然是,塞根手指果然就不叫了。」

  布萊狄:「?」

  你踏馬堵住我的嘴了,我踏馬還能發聲就奇怪了。

  譚濯見他對白糰子這麼上心,頓時心生醋意。

  筵筵都沒這麼溫柔跟自己說過話。

  他三兩步上前,將白糰子拎出來就要丟到一旁,肖澤筵連忙搶過,急問,「你幹什麼?這是我的孩子。」

  譚濯:「孩子?」

  那更要丟掉了。

  他才不要像邵郁川那樣,有孩子很是造孽。

  最近常聽邵郁川在朋友圈抱怨,說他兒子天天想給他戴綠帽子。想讓他媽媽換個新爸爸。

  肖澤筵從他手裡搶回白糰子,護在懷裡,「對啊,我的孩子。」

  「它是布萊狄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布萊狄是為了救他才死掉的。

  他不能忘恩負義,一定要把布萊狄的子嗣養大,當成自己親生的孩子養大。

  肖澤筵腦洞大開,他以為布萊狄是特殊生物,他們生物死了就會留下個後代。

  蘇緲之所以說布萊狄去山溝溝坐月子了,其實是不忍心把真相告訴他。

  亓官蒔消亡,可是這些被他改造過的人可不會消失,這些都要處理。

  是要處理卻又不能私自處理,這些都是亓官蒔殺掉的人,然後用屍體改造成可以為自己所用的傀儡。

  人雖然是死了,可是他們還有親人在世,而且這種事必然是要交給官方來處理的。

  這件事就由海市本地人慕翊處理。

  蘇緲用了指尖血,又起陣法,臉色不太好,謝忱抱著人就去了醫院。

  肖澤焱不想看譚濯他們倆膩歪,也走了。

  譚濯聽懵了,「布萊狄的孩子?他生了只狗啊?」

  肖澤筵瞪他,「不是狗,是....是....」

  他是了半天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第一眼看確實挺像狗的, 他是指第一眼看到布萊狄的真身時。但是吧,布萊狄應該不是狗。

  因為狗肯定不能變成人,一定是什麼神獸之類的。

  肖澤筵堅信。

  譚濯見他是了半天,伸手過去摸白糰子,摸了兩下後,他將白糰子的兩隻腿扯開。

  肖澤筵緊張,「你幹嘛?」

  譚濯:「看看公母。」

  雖然不知道筵筵為什麼說這隻狗是布萊狄的孩子,但是吧,筵筵這是鐵了心要養,那就沒辦法了。

  反正養只狗而已,又不是養不起。

  肖澤筵:「那,這是兒子還是女兒?」

  他滿眼期待。

  其實他想要女兒,因為他媽媽就很喜歡女兒,媽媽沒有女兒,那就擁有一個孫女讓她如願。

  然而譚濯的回答讓他失望了:「是兒子。」

  布萊狄:「???」

  「你們倆別踏馬太過分了。」

  「譚濯你踏馬看哪裡呢?撒開,放開老子的腿。」

  肖澤筵只是失望了一小會,「兒子也很棒,我們不能重女輕男。」

  「反正我們倆也不可能有孩子,以後我們倆就把這孩子當親生的好不好。」他仰頭問譚濯。

  譚濯望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彎了下唇,攬住他的肩,「好,我答應你。」

  「好耶!小傢伙以後你要叫我爸爸。」肖澤筵高興。

  譚濯:「叫你爸爸,那叫我什麼?」

  肖澤筵:「媽媽?」

  譚濯不滿的「嘖」了聲,彎腰親在了他的唇上,好一會才退開,「給你個機會重新說一遍,叫我什麼?」

  肖澤筵瞪他,但是由於臉頰泛紅,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威脅。

  「也叫你爸爸。」

  「這還差不多。」

  布萊狄:「......」

  我也是你們PIay中的一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