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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麵條粗細(4000)

  「九庭樾你能不能別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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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月檸低聲怒吼。

  他知不知道這是在哪,大哥跟大嫂還在外面。

  不僅尾隨她進廁所,還在廁所里說這種騷話,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他是這樣的人。

  「不說,那就做。」

  男人嗓音低沉,貼著她的耳畔說道,「我知道,這次分開你又開始躲著我了。」

  「你總是這樣,用完了就始亂終棄。」

  「吃飽了,提起褲子就跑.....」他一字一頓的控訴著。

  謝月語氣結巴,「我穿的是裙子。」

  九庭樾:「......」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你吃飽了就跑。

  「檸檸,真的不能給我一個名分嗎?」男人目光灼灼,語氣幽怨。

  謝月檸身子僵住。

  他倆本就靠得近,她的身體反應九庭樾能清晰感受得到。

  九庭樾抬手在她後脊輕撫,語氣鄭重,「檸檸,我不是你的父親,九家有家訓不得拋妻棄子。」

  謝月檸的母親是謝家人。

  謝家對於小輩的婚姻是從不干涉的,只要自己喜歡就行,可是謝月檸的母親是唯一一個被家族反對的。

  因為謝月檸的父親確實不是個良人。

  謝月檸的父親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在一次宴會上對謝月檸的母親一見鍾情。

  那次以後他就對謝月檸的母親窮追猛打。

  遇到花花公子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對你花盡心思,做出了一副願意為你放棄整個大海的模樣。

  剛開始謝月檸的母親是不為所動的,可對方是情場高手,時間久了,難免會動搖。

  在一次又一次的窮追猛打中,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

  即使家裡人勸說,希望她再考察一下這個人,不要太急著在一起,奈何戀愛上腦的人就是聽不進去。

  謝月檸的母親為了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不惜脫離家族。

  他們去了國外生活,剛開始他們還是挺好的,但是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高嶺之花之所以讓人念念不忘,那是因為在高嶺之上,無法觸及,只能遠觀。

  然而當那朵高嶺之花被摘下之後,觸之可及以後,卻又不珍惜了,又覺得另一朵好看了。

  花花公子收心,只收了那麼一陣,而你卻付出了全部真心。

  那個男人在謝月檸母親懷孕的時候出軌了,這件事直到臨近生產謝月檸的母親才知道,導致差點一屍兩命。

  生產之際那個男人還在外面玩,連自己的妻子在醫院生孩子他都不知道。

  或許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不關心,不在意。

  謝月檸的母親生下謝月檸後,終於捨得聯繫家裡,她將謝月檸的存在告訴了家裡人,並將謝月檸所在的醫院告訴了家人。

  謝家人在電話里已經隱隱聽出了不對,由於是在國外,當謝家人趕到的時候,只剩下謝月檸了。

  謝月檸的母親是個敢愛敢恨的人,她不是個被拋棄就忍氣吞聲的人,被一個男人這樣玩弄她無法忍受。

  她安頓好謝月檸以後,就去找了那個渣男,她把渣男殺了。

  動了胎氣,提前生產,對母體的傷害非常大。

  剛生產完本就體弱,又冒雨出來殺人,不用想都知道是頂不住的。事實也是如此,她大出血不止,死了。

  謝家趕來將她跟孩子帶回了謝家,謝月檸在謝家長大。

  按理來說這種事是不會讓謝月檸知道的,但是世間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舌頭長的人很多,謝月檸很小的時候,就有人跟她說,她其實並不是謝家的人,她不姓謝。

  即使謝蜧昇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並將多嘴的人都教訓了,但是謝月檸記住了,一直記得。

  九庭樾抬起她的下巴,「檸檸,你信我。」

  謝月檸別過頭。

  她沒辦法信。

  當初那個男人也是這麼對媽媽說的,她看過那個男人給媽媽寫的所有情書,字字句句是那麼的真切,結果呢....

  「九庭樾我們以後真的不要再聯繫了。」她捏了下手心,狠心道。

  這話激怒了九庭樾。

  他本就愛得克制,對於謝月檸的行為一直在容忍,現在她又這麼說,終於是爆發了。

  他彎腰強吻了下去,擒著她的腰,肆無忌憚的對她上下其手。

  謝月檸腦子空白。

  猛烈的吻落下來,在她的脖頸處,在她身上遊走。

  謝月檸很快反應過來,去推九庭樾。

  不推不要緊,一推就……

  九庭樾抬頭,嘴角噙著笑,「不是以後再也不要聯繫了嗎,怎麼還沒分開就捨不得了呢,既然捨不得說什麼不要再聯繫了。」

  「來握。」

  「?」

  「你瘋了,這是在我大嫂家裡。」

  「不僅我大哥大嫂在外面,還有其他人呢。」

  九庭樾似笑非笑,「我管不了,我只知道你要跟我再也不聯繫了。」

  四目相對,男人如同深淵的桃花眸里壓抑著偏執與痛苦。

  多年來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迸發。

  「我就真的這麼不好嗎?」

  「明明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明明是你來撩撥我,你撩撥完,玩完了以後,拿走了我的清白以後,轉身就將我拋棄。」

  「你怕遇到跟你父親一樣的人,可是你現在跟他有什麼區別?」

  謝月檸怔愣,隨即內心深處划過刺痛,內疚遍布全身。

  是啊!

  她現在跟那個男人有什麼區別,她甚至都不如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好歹給了名分,給過短暫的愛。

  九庭樾放開她,退後幾步,垂首看她,「謝月檸,我答應了。」

  「往後我不會再聯繫你了。」

  說完,轉身擰開洗手間的門。

  看似灑脫,心裡卻一直在說,檸檸只要你叫住我,只要你伸手拉我一下,我就停下來,就反悔。

  然而,直至他走出衛生間,離開蘇緲的家,謝月檸都沒有任何反應。

  客廳里,蘇緲捅了下謝忱,低聲問,「什麼情況?沒吃上肉,生氣了?」

  謝忱:「......」

  緲緲你真的很會明知故問。

  蘇緲繼續:「我們真的不幫忙嗎?」

  她指的是推一把,別讓他倆繼續這麼折磨下去了。

  謝忱面無表情,「不幫,這種事要自己想通,別人幫不了。」

  謝忱:「當初我跟你,如果有人『幫忙』你會怎樣?」

  蘇緲想也不想,「打斷對方的狗腿。」

  謝忱:「那不就得了。」

  「可是.....」

  蘇緲還想說些什麼, 謝忱打斷她。

  「沒有可是,緲緲有空還是多看看我吧,理他們作甚。」

  他不喜歡緲緲總是關注別人。

  靳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要不是認識了這麼多年,深知眼前這人就是謝忱,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假冒的謝忱。

  吃完飯他也該走了。

  起身跟謝忱告辭,走之前,他在門口低聲對謝忱說,「南美那邊我會幫你看著,但還是要儘早解決,拖得越久死的人就越多。」

  「雖說我是黑手黨,殺過的人也不少,但我還是有點人性的,對普通人下手這種事我做不來。」

  「真不知道那貨是怎麼下得了手的,居然弄死了那麼多人。」

  謝忱側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蘇緲,見她注意力不在這邊,而是在手機上,收回視線沉冷道。

  「讓你的人注意些,別被發現,我們儘量早點收網。」

  一切早都準備好了,就等布萊狄身體恢復。

  靳晏點頭。

  「這件事我親自盯著,今晚就回南美,這件事你欠我一個人情啊。」

  謝忱正想說感謝的話,就聽靳晏繼續道,「讓我做你兒子的乾爸爸,算做感謝怎麼樣?」

  謝忱:「滾。」

  靳晏:「再見。」

  靳晏離開,謝月檸也收拾好心情從洗手間出來了。她故作輕鬆跟蘇緲說話,說了幾句也走了。

  蘇緲嘆了口氣,「剛才還好好的,氣氛怎麼一下子就變了呢。」

  「氣氛沒變啊,緲緲要不要繼續昨晚的事情。」謝忱坐過來,伸手攬住蘇緲的腰。

  蘇緲: 「你腰上放個手機,朋友圈今天步數你第一。」

  謝忱:「我們並列第一。」

  蘇緲拍開他的手,「閉嘴吧你,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去哪?」謝忱疑惑。

  蘇緲拿著手機站起身,「會館那邊有人踢館,我過去看看。」

  「踢館?」

  謝忱疑惑,「肖澤焱弟弟那邊?」

  「嗯。」

  謝忱沉默。

  在海市誰敢去惹躍庭會館?真是奇怪。

  海市有點勢力的人都知道肖澤焱的弟弟跟緲緲走得極近,而肖澤焱跟謝家走得更近,誰會不要命去踢館。

  蘇緲才不管他怎麼想,本來就是扯謊的。

  回房換套衣服,蘇緲出來,謝忱看得眼睛都直了。

  肌膚瑩白剔透, 紅唇如火,面容精緻,搭配上修身艷麗的長裙,好看得不行。

  緲緲是喜歡穿裙子的,但是大多時候都是穿休閒裝。

  見謝忱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蘇緲紅唇勾笑,走近他,彎腰在他唇邊印下一個紅唇,「乖乖去公司給我賺錢花,我走了。」

  謝忱被一個吻給弄得忘了追問踢館的事情。

  直至出了門,上了車,到了公司,他都沒把唇邊的口紅印給擦掉。

  費祁止不住的翻白眼。

  顯眼包。

  誰沒有女朋友似的。

  本來上班就煩,還要看他秀恩愛。

  蘇緲讓謝忱帶蘇喻言去公司,她則跟布萊狄去了會館那邊。

  剛到會館門口,肖澤筵就迎了上來,勾肩搭背,「蘇緲,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你叫我,我當然來。」蘇緲笑。

  你都說有炸雞了,能不來嗎。

  有福同享,自然而然的她也叫上了布萊狄,畢竟他倆可是雞友。

  肖澤筵的辦公室

  上來,肖澤筵就給他倆遞了杯酒,「叫你倆過來就是想跟你倆說,我的婚期定下來了,想讓你們把時間空下來。」

  末了,他又添一句,「蘇緲當我伴郎啊。」

  蘇緲:「?」

  伴郎?

  布萊狄起鬨,「那我呢?我當伴娘還是伴郎?」

  肖澤筵:「你當門童。」

  布萊狄笑,「門童也行,但是你要多請些美女來,不然我在門口站著太無聊了。」

  肖澤筵看他,「我不認識什麼美女,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以前他確實認識挺多嫩模的,但是自從跟譚濯在一起後,他的嫩模莫名其妙不見了。

  話鋒一轉,肖澤筵盯著布萊狄的臉,「你臉色這麼差就別老找美女了。」

  他每天被譚濯拉著做運動,臉都沒白成他那樣。

  布萊狄:「.......」

  這是被嘲諷了嗎?

  布萊狄:「是是是,我臉色是挺差的,不像你。」

  肖澤筵不明所以:「不像我什麼?」

  布萊狄笑得猥瑣,「以後讓譚老闆鬍子刮乾淨點,不然走路該不舒服了。」

  肖澤筵:「.......」

  去尼瑪的。

  蘇緲:「.......」

  暈車。

  一陣鬧騰過後,肖澤筵笑著同他倆說,「沒想到我這麼快就結婚了,結婚對象還是譚濯。」

  「譚濯他值得你放棄世俗跟他在一起。」蘇緲笑著說道。

  譚濯一心一意只有肖澤筵,他為了肖澤筵願意接觸格鬥,願意放棄事業,願意放棄一切,只為了跟肖澤筵跟在一起。

  這樣的人值得。

  布萊狄跟上:「蘇緲說得沒錯,譚老闆他值得。」

  肖澤筵沒說話,笑著舉杯。

  喝酒期間,布萊狄一直敬他倆酒,說的話更是奇怪,「蘇緲,我真的好高興能成為你的朋友。」

  「那我呢?」只有蘇緲是吧。

  肖澤筵看他。

  布萊狄笑,「能跟肖老闆做朋友,我自然也是很高興的。」

  蘇緲斜眼看他。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為什麼說這種話?這不像是他的風格。

  布萊狄向來敏感,蘇緲向他投來審視的目光,他沒理由察覺不到。

  但是他只能當做察覺不到,不理會。

  蘇緲說要把亓官蒔的妖力給他,可是她沒說妖力奪取需要天師耗費一半的力量。

  她隱瞞了這一點,可是他知道真相。

  他喜歡蘇緲,真心把她當成朋友。他不願蘇緲為了他傷害到自己。

  布萊狄掩藏得很快,僵硬的轉移話題,「肖老闆,我們作為朋友,有一個問題我特別想問。」

  肖澤筵:「嗯?」

  布萊狄:「你跟譚老闆一起吃麵的感受是咋樣的?不會幹巴嗎?」

  肖澤筵:「麵條湯多少,跟麵條本身有很大的關係」

  蘇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