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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你當他是兄弟,他玩你兄弟

  「你覺得他們也會傷害澤筵?」

  他幽深晦暗的眸子眯了眯。

  蘇緲「嗯」了聲,「誰知道呢,謹慎點總歸是沒錯的。」

  她可以肯定,亓官蒔現在就在海市。

  他要是在京都,肯定逃不過謝盛兩家的調查。

  在其他地方他雖然也能潛藏下去,但是海市其實才是他最好躲藏的地方,因為謝忱的本體就在海里,整個海市或多或少都蔓延著些謝忱本體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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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海市是最方便亓官蒔掩藏氣息的地方。

  譚濯的目光在她臉上停頓幾秒,「那你呢?會危險嗎?」

  「不會。」

  蘇緲答得神速,幾乎沒有猶豫就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嗯?」

  為什麼不會?既然他們連你身邊的朋友都不放過,為什麼不會對付你。

  蘇緲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他不敢出現在我面前,他要是敢出現,我就能讓他灰飛煙滅。」

  在別人那裡灰飛煙滅是誇張形容詞,在她這.....

  見她這麼自信,譚濯點了下頭,「沒有危險就行,不過你有謝家,再怎樣也不會有事的。」

  「但是有需要幫忙,也要記得想起我們。」 他真誠道。

  蘇緲笑,「你們怎麼都這麼說。」

  布萊狄這麼說,現在你也這麼說。

  譚濯:「還不是因為怕我家澤筵傷心,要是你出了事,他哭了怎麼辦。」

  蘇緲:「……」

  沒帶謝忱出來真是失策。

  誰沒有似的,跟誰秀呢。

  擂台上那倆也就揮了兩拳,就不再繼續。

  主要是布萊狄怕傷了肖澤筵,而肖澤筵則是壓根就碰不到布萊狄。

  肖澤筵遇到蘇緲就沒有不喝酒的,好幾天沒喝酒了,這下蘇緲又在,他說什麼都不放過。

  他們也沒出去喝,就在肖澤筵的辦公室,譚濯公司臨時有事走了。

  他想著這是在會館裡,蘇緲也在,等他忙完再來接人就行。

  幾杯酒下肚。

  肖澤筵盯著蘇緲的臉倏的笑出了聲。

  「笑什麼?」蘇緲問他。

  肖澤筵又喝了口酒才開口,「想起你第一次到我這來的場景,那時候我就在想,哪來的瘋子。」

  「有故事啊!」

  布萊狄一下子就來勁了,「肖老闆說說,怎麼個事。」

  提及這件事蘇緲也不由的笑了起來,「當時確實狂了點。」

  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社會,沒有完全適應,她的一些行為和方式確實挺不可取的。

  在末世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活下去,可是這裡不同,所以她的很多行為一言難盡。

  布萊狄拉著肖澤筵問,肖澤筵便說了。

  聽完,布萊狄哈哈大笑,他拍了拍肖澤筵的肩膀,「肖老闆, 我要是你絕對叫人把她打出去。」

  「是吧,我當時只是讓人把她請出去,是不是賊善良。」

  「是。」

  倆人聊著聊著,突然就聊到了譚濯。

  布萊狄問,「肖老闆,你是怎麼讓譚老闆喜歡上你的。」

  合作酒的事情,他跟譚濯短暫聊了下,他發現譚濯是個在生意上很聰明的人,他有自己很獨特的見解。

  這樣的人按理來說會是個對工作很痴迷的人,但是他又在譚濯身上壓根看不到什麼事業心。

  譚濯的眼裡好像只有肖澤筵。

  他很想知道肖澤筵是怎麼做到讓這麼優秀的一個人,甘心放棄事業,一心追著他的。

  肖澤筵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之前被人提及譚濯和他或許會生氣,會覺得這是自己的隱私,不想被討論。

  自從他大哥答應以後,心態就發生了變化,加上他們都要結婚了,還有什麼怕說的。

  「他一直就喜歡我。」語氣里藏著怎麼都掩藏不住的竊喜。

  他什麼都不需要做,他就一直喜歡自己。

  蘇緲挑了下眉,「一直才喜歡你?不直的時候不喜歡嗎?」

  「噗——」

  布萊狄嘴裡的酒噴出,他隨便擦了下,笑著說接上蘇緲的話,「譚老闆不直的時候應該也是喜歡的。」

  「但是直的時候應該更喜歡。」

  肖澤筵:「……」

  你們……

  媽的,真想把你們的嘴撕爛。

  他抓起桌上的手機給譚濯發消息,「快回來,我被欺負了,來幫我把他們倆的嘴撕爛。」

  由於布萊狄就坐在他旁邊,所以在他點開跟譚濯聊天框那一瞬餘光就瞥到了,「肖老闆真是白天粘人晚上黏手。」

  肖澤筵發消息的手停頓住,他抬頭,「你好歹也是個王子,幹什麼要跟蘇緲學,少說騷話吧。」

  「容易嘴爛掉。」

  騷話可以說,但是能不能對著蘇緲說。

  布萊狄嘿嘿一笑,「爛掉也沒關係,反正又沒有嘴可以親,不像肖老闆每天都有嘴親。」

  肖澤筵:「……」

  有時候真的想殺人,要是殺人不犯法真想把眼前這人給殺了。

  蘇緲踢了腳布萊狄,「你這張嘴挺能叭叭的呀,這麼能叭叭多喝兩杯。」

  說著提起酒瓶給他滿上,然後拿自己的杯子碰了他的杯子,「來,一口悶了。」

  布萊狄瞪眼,「這是高度酒!」

  你這是想把我放倒是吧?

  「你自己喝,還是我灌你?」蘇緲問他,聲音聽著很平淡,卻威懾力十足。

  布萊狄弱弱道,「自己喝。」

  肖澤筵瞅了眼蘇緲,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還知道誰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布萊狄喝完一杯,皺著臉,「肖老闆這你說的就不對了,我也是蘇緲最好的朋友好嗎。」

  「沒有我好,我跟她最好。」

  「我跟她更好。」

  兩個人像個小學生一樣拌嘴,拌了兩分鐘,碰了個杯以後突然又和好。

  這不,蘇緲看著剛才還吵架的倆人,突然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一時間都沒緩過神來。

  倆人互相搭肩。

  布萊狄:「肖肖,我跟你說譚老闆就是個壞人。」

  肖澤筵:「不許你這麼說他,他是好人。」

  他對我可好了。

  公司願意給我,錢也都給我,反正他什麼都會給我。

  布萊狄:「好個屁,你把他當兄弟,他卻玩你的兄弟,你覺得他會是好人嗎?」

  肖澤筵歪頭思考。

  他還沒答,凌厲男聲響起,「布萊狄王子,你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