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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譚濯,你給小爺住口

  霞光漸消,夜幕即將降臨。

  身邊沒了個話多的肖澤筵,這場晚餐瞬間變得極其無趣。

  纏鬥的兩人還未分出勝負。

  剛開始蘇緲還對他們倆的打鬥感興趣,看了一會也就覺得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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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放下酒杯,藉口說去看看宋星妤,起身就走,步伐格外輕快。

  謝忱坐在她不遠,抬眸看去,目光定定,漆黑好看的瞳仁倒映著那抹纖瘦的背影,眉宇間流轉著淺淡笑意。

  他身側的肖澤焱見此慫恿道,「你都看一晚上了,想挨著就去啊,看還能看出花來不成?」

  真的看不得這裡都是成雙成對的,他喜歡的嘎蘿蔔妹子還不喜歡他,真是讓人心酸。

  謝忱心下一動,隨即跟了上去。

  還以為蘇緲真的是要去看宋星妤,沒想到她壓根就沒往樓上去,而是問傭人那對膩歪情侶去哪個廁所了。

  這一問才知道他們壓根就沒去廁所,而是去了玻璃陽光花房。

  蘇緲問了位置後直接過去。

  還沒走到花房,就聽到了肖澤筵惱怒的聲音傳來,「譚濯,你給小爺住口。」

  回應他的是譚濯更加不留情的欺負。

  弄得肖澤筵聲音控制不住。

  蘇緲腳步一頓,趕緊轉身。

  她確實是來看樂子的,可是樂子歸樂子,樂子可不是愛情武打片。

  還以為這倆會來一段小情侶之間的深情對話,沒想到譚濯居然是個行動派。

  轉身就見謝忱站在轉角處,看樣子是來找她的,蘇緲快步走過去,拉著他就離開。

  一邊走一邊說,「那邊不好玩,我們快走。」

  謝忱:「……」

  他的聽覺極其敏銳,怎會聽不到那些聲音,不過她這麼說,他便這麼聽罷。

  不過他現在壓根沒空管那兩個人,此時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上,他視線低垂,眼睛緊緊看著跟交握著的手。

  現在就算這手帶著他走進地獄,他也會義無反顧。

  走了一大段距離, 蘇緲這才停下步伐,「你不看著孩子,跟著我幹嘛?」

  「這是在家裡,孩子不用看得這麼緊。」雖然說現在危險還沒徹底解除,但是姬以藍跟末薇都在孩子附近,不會有事的。

  除非亓官蒔親自來了。

  更何況這還是在謝家,亓官蒔親自來都要脫層皮再走。

  蘇緲「嗯」了聲表示自己明白,這時她才想起剛才情急之下握住了謝忱的手,明眸微垂。

  他的手指很好看,修長白皙,根根骨節分明。

  蘇緲打量了下就放開手,對他說道,「好了,我們回去吧。」

  交握的手放開,謝忱眼底閃過落寞。

  蘇緲沒錯過他眼底的落寞神色,逗弄之心起,她驀然將謝忱推壓至牆,抬眸看他,「你還小,我不碰你。」

  謝忱:「?」

  「小?哪?」

  蘇緲沒吭聲,只是視線卻往下走,停留在……

  謝忱一愣,滿臉的不認同。

  顯然是對蘇緲的話極其不滿,他緊抿著唇,仿佛想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不是她描述的那樣。

  逗弄結束蘇緲側目,走廊的燈光灑落在他身上,濃密長睫低垂,深眼窩, 高眉弓勾勒出大片深邃陰影。

  看出他的幽怨,蘇緲眨眨眼,「可是現在確實還沒長大呀,難不成又跟上次一樣悄悄長大了?」

  謝忱:「……」

  這話他沒法接。

  見她還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滿目揶揄,他耳尖悄然紅起,「沒有,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叫醒它。」

  蘇緲:「行,你醒一個讓我看看它的真實身高。」

  謝忱:「……」

  這下他再也接不下去了,快步離開,有種落荒而逃的即視感。

  無論是相柳還是謝忱,他們對於這方面的知識都非常的少,壓根就不是蘇緲這個網站常駐嘉賓的對手。

  倆人一前一後回到餐桌上,他們回來不久陽光花房那倆也回來了。

  肖澤筵的唇瓣看上去比平日裡要紅得多,他眼神躲閃不敢直視他人。

  還好肖澤焱在他們回來之前就走了,不然看到這一幕大概真的會掏出腰間的槍崩了譚濯。

  宋星妤不在,蘇喻言跟邵硯舟又在遠處玩,蘇緲自然而然的把煙點上了。

  她瞧著二郎腿抽菸,眼神在肖澤筵跟譚濯兩人身上來回打量。

  蘇緲眼睛極尖,不過兩秒就發現了肖澤筵試圖掩藏在衣領下的紅痕,煙霧從紅唇溢出,眼神揶揄明顯。

  譚濯不動聲色擋在肖澤筵身前,替他擋住蘇緲揶揄打量的目光,並用有力的眼神回視蘇緲。

  蘇緲勾唇,抬手抖了抖欲落的菸灰。

  為了緩解尷尬,肖澤筵回來就拉著蘇緲喝了幾大杯酒,蘇緲一一應下。

  那倆還在打。

  姬以藍剛開始是想教訓蘇闌,後來演變成了見到強者的切磋,她捨棄了血脈的壓制,單純靠身手跟蘇闌打。

  蘇闌能被家族選中,自然也有他的過人之處,他能力本身是不弱的。

  要不是遇到的是姬以藍,他也不會到現在都沒分出勝負。

  姬以藍信心十足,「那小孩是我們姬家的繼承人,你還是死心另選他人吧。」

  蘇闌拒絕,「不行,他是我們家的繼承人。」

  姬以藍冷笑,「這是還沒被打服是吧?那我就不再手下留情了。」

  蘇闌:「求之不得。」

  姬以藍率先攻擊,蘇闌側身一閃,正好避開。

  但姬以藍攻勢不減,反手一攻,橫掃蘇闌的腰腹,蘇闌縱身躍起,避開了姬以藍的攻擊。

  他們打得精彩,把在場的人目光都吸引了去。

  肖澤筵放下酒杯,側頭問蘇緲,「他們倆都要選我兒子做繼承人?」

  「嗯。」蘇緲點頭。

  肖澤筵聽完瞬間不樂意了,他推了推身邊的譚濯,「你去把他們倆打趴下,他們倆憑什麼搶我兒子,我兒子當然要繼承我倆的家業啊。」

  譚濯:「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肖澤筵:「幹嘛?你不願意把家產留給我兒子?」

  譚濯:「……」

  他說的是這個嗎,他想說的是把他們倆打趴這件事,這不現實。

  謝忱冷眼看肖澤筵,「你就這麼想做我兒子的父親嗎?」

  肖澤筵緊張,瞬間不敢再說話。

  這邊正聊著,打了一晚上的人終於分出了勝負,姬以藍趁蘇闌踩空,一拳將其放倒,拳頭正中左眼。

  蘇闌坐起「哇」的一聲哭了,「你信不信我叫我小外甥來打死你。」

  蘇喻言正好路過被他一把抱住,「小外甥,就是這個女人打你舅舅,你幫舅舅把面子找回來好不好。」

  蘇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