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60章:未來

  蘇喻言笑起,「確實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蘇緲氣得想吐血。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臭小子你怎麼回事?

  小時候不是挺聰明的嗎?長大以後怎麼就變蠢了,別人說你就信?

  然而,蘇緲再氣憤,在一旁罵得再凶,他都聽不到。

  她就這樣看著,聽著。

  看著亓官蒔慫恿蘇喻言跟謝忱作對,以及哄騙蘇喻言利用血緣關係騙謝忱離開夢嵐山。

  蘇緲怒目瞪著亓官蒔,只恨不能撕了他。

  可能是關心則亂,她忽略了蘇喻言眼底一閃而過的譏諷,銳利目光,掩蓋在溫和面容之下。

  半個時辰後。

  談話結束,蘇喻言起身告辭。

  亓官蒔起身相送,「萬分期待蘇先生的好消息。」

  「告辭!」蘇喻言語氣輕淡。

  蘇緲還在氣頭上,罵罵咧咧: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蠢,也不知道你像誰。

  你媽我可生不出你這麼蠢的孩子,反正你以後出去別跟別人說我是你媽。

  絕逼是遺傳謝忱那貨。

  蘇緲緊跟在蘇喻言身後,嘴裡叨個沒完。

  就在蘇緲跟著蘇喻言的腳步,正要離開亓官蒔的書房時,她倏然聽到了書房屏風後傳來微弱的動靜。

  腳步停住,轉身回看。

  在這短暫停頓的功夫,蘇喻言已經快步消失在眼前。

  蘇緲沒有選擇跟上蘇喻言,而是回到亓官蒔的書房。

  目送蘇喻言消失在眼前,亓官蒔臉上虛偽的笑容收起,坐回到沙發上,屏風後人影微動,瞬間出現在眼前。

  蘇緲驚詫。

  屏風後的人竟是嚴珺。

  他走到亓官蒔跟前,恭敬的喊了聲,「主人。」

  「見到她的兒子,是什麼感覺?」亓官蒔眯起眼睛,端起手邊的咖啡杯。

  端起才發現杯已見底。

  嚴珺立即會意,為他倒咖啡,一邊倒一邊回,「沒有感覺。」

  「當真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亓官蒔目視手中的杯子,待倒好咖啡便收回。

  「還以為你剛設計殺了他的母親,現在看到他會有那麼一絲愧疚之意呢,畢竟再怎麼說也是你喜歡之人的兒子。」

  後面喜歡二字刻意加重了語調。

  嚴珺垂首放下手中的咖啡壺,琉璃制的壺不堪動盪,咖啡液在咖啡壺裡激盪,發出微弱的聲響。

  亓官蒔停下喝咖啡的動作,斜睨了他一眼。

  只一眼就讓嚴珺心下涼透,大氣不敢喘。

  蘇緲盯著嚴珺。

  這貨喜歡她?

  還有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設計殺了他的母親。

  是末世那個時候?

  現在她腦子越來越亂,感覺很多事情的順序都亂了。

  亓官蒔接下來的話為蘇緲解了惑,「罷了,這也不怪你。」

  「你會喜歡上她也正常,畢竟這位可是曾名動天下的主,就連相柳那條臭蟲都沒能抵抗得住,更何況你。」

  他淺抿了口咖啡,「追根究底還是要怪姬家的人多管閒事,要不是他們,早就能拿到她的屍體了。」

  嚴珺出聲打斷,疑問道,「主人,她的屍體真的那麼有用嗎?」

  「當然。」

  放下咖啡杯,從沙發上站起,行至窗邊,「天師說到底只是一階人類,人類葬妖,豈是家族傳承就可以做到的。」

  「成為葬妖師需要經歷萬千考核,其中苦楚並非常人所能忍受。」

  「她是史上第一位女葬妖師,同時也是最年輕的一位葬妖師,可想而知她的靈魂有多強悍。」

  他轉過身,凝視嚴珺,「若能吞噬掉她的靈魂,煉化她的肉身,必將不再飽受力量逐漸消散的痛苦折磨。」

  世間有世間的規矩,力量消散是必然的結局。

  妖的力量太過於強大,未免傷害人類,力量註定要消散,妖也註定要消失歲月的長河裡,除非……

  嚴珺抬眸,「除此就沒有其他方法了?」

  「當然有。」亓官蒔掃了他一眼,隨即怪笑一聲。

  想要不消亡,除非葬妖師願意出手。

  顯然他不願意多說,沒有繼續跟嚴珺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而是換了話頭,「這次務必要攔住姬家的人,別讓他們再來壞我的好事。」

  「是。」嚴珺點頭。

  他轉身準備退離,不知想到了什麼,忽而停下,「主人,那小子真的會對付謝忱?」

  他總覺得沒那麼容易。

  亓官蒔輕笑,「他對不對付謝忱都不重要,他不對付謝忱,我自有辦法讓謝忱以為自己被這小子對付了。」

  「父子相殺的局面,我期待很久了。」

  嚴珺聽完點點頭,利落離開。

  房間內只剩蘇緲跟亓官蒔。

  亓官蒔掀開窗簾一角,透過那細縫窺探窗外,當他見到別墅外蘇喻言的車還未離開時,笑出了聲。

  「真不愧是她的兒子,跟他媽一樣都那麼不好騙。」

  蘇緲聽得雲裡霧裡,腦子一陣脹痛。她抬手捂住腦袋,試圖對抗疼痛。

  天旋地轉,待她再睜眼。

  卻是山洞,眼前是九鳳。

  蘇緲緩了緩,隨即暴怒出聲,「你丫的是不是有毛病,說好的為我解惑。」

  「現在我不僅沒有解惑,反而更懵了。」

  九鳳:「……」

  「天師莫氣,不是有個新詞叫老年痴呆嗎,我這都幾千歲了,你體諒一下。」

  蘇緲:「鳥也有老年痴呆?」

  九鳳:「天師,我是神鳥。」

  蘇緲:「神鳥就不是鳥了?」

  九鳳:「……」

  「傻鳥,你現在快點告訴是我怎麼回事,不然我就把你的毛全拔了。」看到兒子這麼痛苦,她更不好受。

  九鳳清咳一聲:「不是告訴天師了嗎,這是未來發生的事情。」

  「放屁。」

  蘇緲雙手叉腰,戾氣肆起,「如果這是未來,那我兒子現在已經知道了謝忱是他的親生父親了,為什麼他還會被亓官家的人哄騙?」

  獸首微動:「天師果然聰慧,說是未來其實也不是那麼的準確。」

  「或許應該說,這是過去的未來,不是現在的未來。」

  蘇緲:「沒聽懂。」

  九鳳:「我預測到了未來的慘劇,強行逆改了一切,才有了現在。」

  「所以,你所看到了其實也可以稱之為未來,只是卻不會再發生了,因為未來已經發生了改變。」

  她斂去眼底的戾氣,「所以才會有姬以藍給我下藥的事情,你們撮合我跟謝忱就是為了避免慘劇發生?」

  九鳳:「是。」

  「天師還要繼續看嗎?」

  蘇緲:「當然。」

  她必須要知道,蘇喻言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