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月檸看她一眼,「行,去外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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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薇點頭。
兩人並肩離開,只留下蘇喻言。
她們剛離開,姬以藍就走了進來,她頭髮高高綁起,露出全整五官,額上還戴了個運動髮帶,看樣子是剛運動完。
進來看到蘇喻言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她放慢腳步,用搭在脖頸上的毛巾擦拭額上的汗液,「怎麼一個人坐在這?」
他們一起參加過節目,所以蘇喻言對姬以藍並不陌生。
蘇喻言如實回答,「不是一個人,叔叔跟小姑姑出去跟人打架了,應該一會就回來。」
姬以藍:「?」
「原來他們是在打架啊?我還以為他們是在搞辯論。」
謝蜧白跟謝月檸並肩站在一起,而另外兩人站在他們對面,雙方都很激動,因為距離有點遠,所以沒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你叔叔跟你小姑姑為什麼要跟人打架?」姬以藍好奇。
蘇喻言語聲淡淡,「因為我表舅舅要送一個戒指給我。」
「我叔叔看到以後就生氣了,然後我小姑姑來了,她看到也生氣了,事情就是這樣。」
姬以藍愈發好奇,「什麼戒指?」
送戒指給他侄子為什麼要生氣?是覺得太廉價了?覺得侮辱了他家侄子?
不能夠啊,莫斯特家族挺有錢的。
蘇喻言指了指茶几,「就是這個?」
姬以藍順著蘇喻言的手往茶几上看,當她看清戒指的那一瞬,疑惑的眨了眨眼。
這種樣式,不出所料應該是族戒吧?
莫斯特要把家族傳給蘇喻言?莫斯特是沒人了嗎?
不過,蘇喻言這個小孩確實挺聰明的,他要是做家族當家人,對家族確實是百利而無一害。
畢竟要是讓一些蠢貨當家主,才是對家族不好。
想到這,她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張臉——姬翱扶。
姬家要是讓他當家主,說不定家族不出三代就會沒落。
姬以藍眼睛突然閃過一絲精光,視線落在蘇喻言身上,「蘇喻言戒指這種東西你應該不嫌多吧?我家也有一個,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謝蜧白:「?」
謝月檸:「?」
怎麼個事?他們剛談攏一個,怎麼又冒出來一個。
維森.莫斯特:「?」
末薇.莫斯特:「?」
不是,她有病吧。
維森最為激動,他一個箭步站到姬以藍面前,「你們家絕種了嗎?要搶我家的孩子。」
姬以藍搖頭,認真回答,「沒有絕種,但是我家基因不太好,生下來的孩子都很蠢。」
「那跟我們家有什麼關係。」謝蜧白無語,「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神神叨叨的不說,還想搶我侄子。」
姬以藍想了想,「你大哥在我家。」
謝蜧白:「所以呢?」
姬以藍:「所以,跟你們家有關係。」
謝蜧白:「?」
強行有關係?
蘇喻言沉思著,眼睛看向姬以藍。
媽媽說謝先生出差了。
姬阿姨說爸爸在她家。
謝月檸拍了拍謝蜧白的肩膀,「哥,淡定。」
她一邊說著淡定,一邊解開西裝的紐扣,活動了下肩頸。
末薇也是如此,她脫下黑色西裝外套,勾唇笑了下,維森見狀退開,把場地讓給末薇。
謝月檸跟末薇對視一眼,對視完,兩人同時轉眸看向姬以藍。
「也好。」姬以藍頷首,「誰贏了,蘇喻言就是誰家的繼承人。」
謝月檸:「同意。」
末薇:「OK!」
蘇喻言:「?」
不是,你們有病吧?
你們問過我意見了嗎?
拿在手裡的毛巾往地上一丟,姬以藍率先出擊,謝月檸跟末薇同時迎擊,三個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謝蜧白談定的坐到蘇喻言旁邊,維森坐到蘇喻言的另一邊,他們倆都翹起二郎腿,手裡端著杯紅茶。
維森抿了口紅茶,「白兄,你家的茶不錯。」
謝蜧白爽快,「你要喜歡,走的時候帶上兩斤。」
「那就謝謝了。」
「不客氣。」
是什麼讓剛才還針鋒相對的兩人如此和諧,當然是因為他們現在有了一致的敵人。
再怎麼說維森也算是大嫂的親戚,跟侄子也有那麼一點親戚關係,姬以藍算什麼東西,她居然也敢覬覦他侄子。
對維森來說,蘇喻言肯定是要繼承謝家的,再接手莫斯特家族已經夠辛苦了,肯定不能再管理一個家族。
而且這個女的是哪裡冒出來的,表妹的孩子跟她有毛線關係。
謝家這邊一切正常,而外面卻開始亂了起來。
網上開始出現一些爆料。
#謝忱在國外身亡
#謝家一夜之間成為無主之族
#相繇集團股價下跌
#謝忱為情所亡,不顧家族
時紊站在辦公桌前,將這幾個話題讀給謝蜧瀾聽,時紊每說一句,謝蜧瀾的臉就更黑一分。
謝蜧瀾冷嗤,「既然有人想搞事,那就成全他們。」
「要怎麼做?」時紊問。
謝蜧瀾眉眼愈發柔和,可是散發出的氣息卻更深寒,「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靜靜的等著,那些蠢貨自己會送上門來的。」
「可是集團股價暴跌,股東那邊……」時紊欲言又止。
謝蜧瀾不為所動,「不用管。」
時紊試探出聲:「可是…他們會鬧的吧,萬一影響擴大……」
「謝家根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動搖。」謝蜧瀾冷聲,不再跟時紊討論這個話題。
但謝蜧瀾也不是完全不管,他雖然沒有去阻止網絡上的一切,可是對內他做了很多應對。
謝蜧瀾將大半安保力量安排到了水雲莊園,意在保護蘇緲母子。
同時通知了謝家旁系,提高警惕。
外面一亂,謝家也安寧不了多久。
這不,股東們以及一些平時跟謝家交好的家族不約而同來到了謝家,求證謝忱是否真的身亡了。
水雲莊園的管家走進來,跟他們說,外面有人想見家主,正廳驀然靜了下來。
本來在打鬥的三人停下了動作。
在場的人除了蘇喻言,都知道謝忱已經身死。
謝蜧白沉著臉,站起身,「讓他們滾。」
管家立在謝蜧白身側,頭微垂,「他們說一定要見到家主,否則不走。」
謝蜧白:「就說不見,不走就打出去。」
大哥平日裡也鮮少見人,那時怎麼沒人來要求見大哥,現在大哥剛出事沒兩天,這些人一窩蜂就來了。
說沒有陰謀,狗都不信。
蘇喻言側頭觀察謝蜧白的神情。
真相就在眼前,他覺得他就要觸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