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謝家這麼多仇人的嗎?」
都追殺到這來了。
布萊狄咽了咽口水。
擂台上蘇緲是戴著面具的,即使戴著面具布萊狄還是能認出。
要是讓他認男人,他不太行,但是女人可就不一樣了,尤其是美人。
他去跟她道過歉,雖然她沒理會,也沒跟他說過話。
但是這個身材,還有這麼好看的紅唇,他還沒在其他女人身上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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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她是謝家的女人。
蘇緲沒理會他,出手射擊,槍槍命中。
「你這命中率也太高了。」布萊狄發出讚嘆,「跟你一比,感覺我的保鏢是飯桶,十槍才中兩槍,打中的還是胳膊。」
保鏢:「......」
拉德斯:「......」
後面這些好像沒必要說出來吧。
很快子彈沒了,不等蘇緲自己動手,布萊狄率先開口讓保鏢把槍給蘇緲,「把槍給她,反正你們也是廢物。」
保鏢:「……」
回去就遞交辭職信。
蘇緲接過槍,抬手射擊。
布萊狄躲在她身後,「寡婦你隨便殺,這是我的地盤,我會幫你善後的。」
「前提是你要保護好我,不能讓我受傷。」
蘇緲忽然停住,偏過頭,「我收費很高的。」
「沒關係,我不差錢。」錢算得了什麼,重要的是命。
聽到他這麼說,唇角微翹,「好說。」
說笑罷了。
要不是她,布萊狄也不會牽扯進來。
蘇緲眼見敵人不死心想靠近她,為免傷及無辜,蘇緲跟布萊狄他們拉開距離,握著槍衝下了台階。
布萊狄衝著她的背影喊道,「還要武器嗎?我車裡還有。」
蘇緲看他。
布萊狄指著不遠處的一輛車道,「就那輛。」
蘇緲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隨即收回視線跟敵人纏鬥起來。
敵人目的始終明確,他們只想取蘇緲的命。
所以,蘇緲一離開布萊狄身邊,敵人便看也不看他們一眼。
布萊狄見狀,讓拉德斯給他搬一把椅子過來。
保鏢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靠近另一輛車,從車上拿出椅子以及一個小桌。
布萊狄出行一向高調,除了他自己坐到奢華座駕外,還有兩輛車,一輛坐保鏢,一輛是放東西。
布萊狄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香檳,他身側的小桌上擺著一個果盤。
明明他們頭上有遮擋,根本不可能淋到,但還是打了一把太陽傘。
高大精壯的保鏢手持著黑傘站在布萊狄身後。
剛才被他扔出去的美人又回到了他的臂彎。
拉德斯恭敬的說了句,「您將就一下,現在條件不允許,只有這些。」
「下次出門記得準備全一些。」布萊狄不滿。
保鏢還是有些擔心,他猶豫再三,「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吧,這太危險了。」
布萊狄斜睨他一眼,「廢物就是廢物,危險個屁。」
「看到沒,看到那個女人沒,就她一槍一個的命中率危險個屁。」完全不用擔心。
他車裡還有很多武器呢,連霰彈槍都有。
「這麼精彩的場面,錯過了多可惜。」他喝了口香檳,垂眼看臂彎處的美人,「你說是不是。」
美人笑著附和,「是。」
真想一逼兜扇死這傻逼。
有危險竟然把她丟了出去,床上搖得挺歡,床下真絕情。
要不是看他是王子,真想扇死他。
心裡罵得歡,臉上卻一點都沒顯現出來,反而笑得更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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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蜧廉跟姬以藍趕到的時候,看到布萊狄的悠閒模樣,都懵了。
你這是在度假嗎?
姬以藍一眼就看到在雨中廝殺的蘇緲,她當即沖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從腰間抽出短刃。
短刃橫握,靠近敵人時瞬間揮出,一刀割喉。
蘇緲餘光注意到姬以藍,警惕萬分。
姬以藍看到她防備的眼神,出聲道,「蘇緲我不會是你的敵人。」
即使她這麼說,蘇緲的防備還是沒卸下。
謝蜧廉會活動了下肩頸,慢條斯理的解開身上的西裝外套紐扣,將西裝丟到地上,抬手扯下領帶,領帶丟下。
他一邊走一邊做這些。
頎長身影走進雨中,白色襯衫瞬間被雨打濕,濕透的布料緊貼在他的肌膚上,隱約可見布料下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彰顯著他的美好。
瞳仁豎縮,泄出殺氣。
嚴珺見狀,不甘心的喊了聲撤退。
然而那些人好像並不是很想聽他的指令,即使他喊了好幾聲撤退,還是沒人給他回應。
謝蜧白驟然出現在嚴珺身側,一拳擊出,「想逃?問過我了嗎?」
拳頭正中肩膀的傷口,劇痛傳來,鮮血混合著雨水滴下。
嚴珺臉色微白,眼神陰鷙,眼底泛著絲絲的血色。
謝蜧廉跟姬以藍的出現使本就有沒多大贏面的場面 ,變得更加一邊倒。
這次不用嚴珺開口,那些人便識趣的撤退。
不過一瞬,敵人消失無蹤。
跟他們來時一樣,來得詭異突兀,消失得也詭異。
嚴珺捂著傷口撤離,離開前不忘看一眼蘇緲。
蘇緲歪了下頭,朝他離開的方向用力擲出沒子彈的槍枝。
在槍枝砸到之前,嚴珺消失,槍枝落地。
嚴珺不見後,消失不見的聲音也瞬間恢復如常。
蘇緲抬手摸了把臉上的雨水,轉頭看向走過來的謝蜧廉,眼睛仿佛有自己的想法,飄到了他的腰腹處。
在蘇緲眼神投過來的一瞬,謝蜧廉就注意到了,他回視,卻見蘇緲的眼睛看的是他的腰。
他垂頭。
襯衫緊貼,隱隱透出冷白肌膚。
他嗆咳一聲,不好意思的將緊貼肌膚的布料拉開。
腹肌消失,蘇緲失望的收回視線,撇嘴,「小氣。」
「看看怎麼了,又不會掉一塊肉。」
謝蜧廉:「大嫂,你可以看大哥的。」
姬以藍靠近蘇緲,關心的問道,「您沒事吧?」
幾人同時看她。
仿佛對她這個您都感到很意外,尤其是謝蜧廉。
姬家也算是大家族,以前同謝家也算是有點淵源。
姬家的人為什麼會對大嫂這麼恭敬?
蘇緲盯著她,仿佛想把她看穿,「姬小姐,你到底想做什麼?」
姬以藍:「我們姬家想請您幫一個忙,這個忙只有您可以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