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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布萊狄度假

  「你們謝家這麼多仇人的嗎?」

  都追殺到這來了。

  布萊狄咽了咽口水。

  擂台上蘇緲是戴著面具的,即使戴著面具布萊狄還是能認出。

  要是讓他認男人,他不太行,但是女人可就不一樣了,尤其是美人。

  他去跟她道過歉,雖然她沒理會,也沒跟他說過話。

  但是這個身材,還有這麼好看的紅唇,他還沒在其他女人身上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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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她是謝家的女人。

  蘇緲沒理會他,出手射擊,槍槍命中。

  「你這命中率也太高了。」布萊狄發出讚嘆,「跟你一比,感覺我的保鏢是飯桶,十槍才中兩槍,打中的還是胳膊。」

  保鏢:「......」

  拉德斯:「......」

  後面這些好像沒必要說出來吧。

  很快子彈沒了,不等蘇緲自己動手,布萊狄率先開口讓保鏢把槍給蘇緲,「把槍給她,反正你們也是廢物。」

  保鏢:「……」

  回去就遞交辭職信。

  蘇緲接過槍,抬手射擊。

  布萊狄躲在她身後,「寡婦你隨便殺,這是我的地盤,我會幫你善後的。」

  「前提是你要保護好我,不能讓我受傷。」

  蘇緲忽然停住,偏過頭,「我收費很高的。」

  「沒關係,我不差錢。」錢算得了什麼,重要的是命。

  聽到他這麼說,唇角微翹,「好說。」

  說笑罷了。

  要不是她,布萊狄也不會牽扯進來。

  蘇緲眼見敵人不死心想靠近她,為免傷及無辜,蘇緲跟布萊狄他們拉開距離,握著槍衝下了台階。

  布萊狄衝著她的背影喊道,「還要武器嗎?我車裡還有。」

  蘇緲看他。

  布萊狄指著不遠處的一輛車道,「就那輛。」

  蘇緲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隨即收回視線跟敵人纏鬥起來。

  敵人目的始終明確,他們只想取蘇緲的命。

  所以,蘇緲一離開布萊狄身邊,敵人便看也不看他們一眼。

  布萊狄見狀,讓拉德斯給他搬一把椅子過來。

  保鏢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靠近另一輛車,從車上拿出椅子以及一個小桌。

  布萊狄出行一向高調,除了他自己坐到奢華座駕外,還有兩輛車,一輛坐保鏢,一輛是放東西。

  布萊狄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香檳,他身側的小桌上擺著一個果盤。

  明明他們頭上有遮擋,根本不可能淋到,但還是打了一把太陽傘。

  高大精壯的保鏢手持著黑傘站在布萊狄身後。

  剛才被他扔出去的美人又回到了他的臂彎。

  拉德斯恭敬的說了句,「您將就一下,現在條件不允許,只有這些。」

  「下次出門記得準備全一些。」布萊狄不滿。

  保鏢還是有些擔心,他猶豫再三,「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吧,這太危險了。」

  布萊狄斜睨他一眼,「廢物就是廢物,危險個屁。」

  「看到沒,看到那個女人沒,就她一槍一個的命中率危險個屁。」完全不用擔心。

  他車裡還有很多武器呢,連霰彈槍都有。

  「這麼精彩的場面,錯過了多可惜。」他喝了口香檳,垂眼看臂彎處的美人,「你說是不是。」

  美人笑著附和,「是。」

  真想一逼兜扇死這傻逼。

  有危險竟然把她丟了出去,床上搖得挺歡,床下真絕情。

  要不是看他是王子,真想扇死他。

  心裡罵得歡,臉上卻一點都沒顯現出來,反而笑得更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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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蜧廉跟姬以藍趕到的時候,看到布萊狄的悠閒模樣,都懵了。

  你這是在度假嗎?

  姬以藍一眼就看到在雨中廝殺的蘇緲,她當即沖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從腰間抽出短刃。

  短刃橫握,靠近敵人時瞬間揮出,一刀割喉。

  蘇緲餘光注意到姬以藍,警惕萬分。

  姬以藍看到她防備的眼神,出聲道,「蘇緲我不會是你的敵人。」

  即使她這麼說,蘇緲的防備還是沒卸下。

  謝蜧廉會活動了下肩頸,慢條斯理的解開身上的西裝外套紐扣,將西裝丟到地上,抬手扯下領帶,領帶丟下。

  他一邊走一邊做這些。

  頎長身影走進雨中,白色襯衫瞬間被雨打濕,濕透的布料緊貼在他的肌膚上,隱約可見布料下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彰顯著他的美好。

  瞳仁豎縮,泄出殺氣。

  嚴珺見狀,不甘心的喊了聲撤退。

  然而那些人好像並不是很想聽他的指令,即使他喊了好幾聲撤退,還是沒人給他回應。

  謝蜧白驟然出現在嚴珺身側,一拳擊出,「想逃?問過我了嗎?」

  拳頭正中肩膀的傷口,劇痛傳來,鮮血混合著雨水滴下。

  嚴珺臉色微白,眼神陰鷙,眼底泛著絲絲的血色。

  謝蜧廉跟姬以藍的出現使本就有沒多大贏面的場面 ,變得更加一邊倒。

  這次不用嚴珺開口,那些人便識趣的撤退。

  不過一瞬,敵人消失無蹤。

  跟他們來時一樣,來得詭異突兀,消失得也詭異。

  嚴珺捂著傷口撤離,離開前不忘看一眼蘇緲。

  蘇緲歪了下頭,朝他離開的方向用力擲出沒子彈的槍枝。

  在槍枝砸到之前,嚴珺消失,槍枝落地。

  嚴珺不見後,消失不見的聲音也瞬間恢復如常。

  蘇緲抬手摸了把臉上的雨水,轉頭看向走過來的謝蜧廉,眼睛仿佛有自己的想法,飄到了他的腰腹處。

  在蘇緲眼神投過來的一瞬,謝蜧廉就注意到了,他回視,卻見蘇緲的眼睛看的是他的腰。

  他垂頭。

  襯衫緊貼,隱隱透出冷白肌膚。

  他嗆咳一聲,不好意思的將緊貼肌膚的布料拉開。

  腹肌消失,蘇緲失望的收回視線,撇嘴,「小氣。」

  「看看怎麼了,又不會掉一塊肉。」

  謝蜧廉:「大嫂,你可以看大哥的。」

  姬以藍靠近蘇緲,關心的問道,「您沒事吧?」

  幾人同時看她。

  仿佛對她這個您都感到很意外,尤其是謝蜧廉。

  姬家也算是大家族,以前同謝家也算是有點淵源。

  姬家的人為什麼會對大嫂這麼恭敬?

  蘇緲盯著她,仿佛想把她看穿,「姬小姐,你到底想做什麼?」

  姬以藍:「我們姬家想請您幫一個忙,這個忙只有您可以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