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緲接過奶茶,狠吸了一大口,然後發出舒服的嘆聲,「活過來了。」
「大嫂,我們放棄比賽好不好。」謝蜧白柔聲。
大嫂要是受傷了,他們可怎麼跟大哥還有侄子交代。
【記住本站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蘇緲想也不想:「不要。」
她倒要看看對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能讓謝家這三個人露出這麼緊張的神情來。
謝蜧白還想繼續勸,第二局這又開始了。
蘇緲把剩下的奶茶再次交到謝蜧絕手上,唇瓣剛動。
謝蜧絕先她一步,「大嫂放心,蜧絕絕對不會偷喝。」
蘇緲:「我不是想說這個,我是想說你們下注了嗎?順便幫我買點唄。」
謝蜧絕:「……」
思維這麼跳躍的嗎,有點跟不上。
「沒買。」他老實回答,「不過蜧白應該買了。」
蘇緲轉眸看謝蜧白,「幫我下五千萬,等會還給你。」
說完,她站起身,徑直向擂台中間走去,只給他們留下一個纖瘦的背影。
對手筆直的站在擂台中間,渙散的眼底摻雜著若有若無的猩紅。
比賽鈴聲驟響。
這聲鈴響,似乎刺激到了對手的某種敏感神經,他眼神一變,疾速攻來。
同一時間,蘇緲身形如電,迎擊過去。
拳起拳落間,兩拳相撞。
「砰」地一聲,雙方同時後退幾步。
血肉相撞能發出這麼大的聲響,可見兩人是使了多大的勁。
蘇緲甩了甩震得發麻的手,再次握緊,主動出擊,幾個閃身之間,憑藉著快准狠和靈巧,當她再次站穩,對手已經被她牢牢鎖住咽喉。
對手瞳孔緊縮,他抬手欲從蘇緲的束縛中解脫,然蘇緲怎會讓他如願。
姬翱扶發出震驚的抽氣聲。
這矯捷的身姿,這狠絕又熟悉的手法,簡直是不可思議。
現在他有些信了,信她就是老祖宗一直尋找的那位了。
「要認輸嗎?」蘇緲的聲音悠悠響起。
她沒得到回答,回應她的是更加猛烈的掙扎反抗,蘇緲「嘖」了聲,鎖住咽喉的手斜斜一扭。
手放開,男人的身體如同爛泥倒地,發出「砰」地一聲悶響。
頭觸地,他眼神轉了轉,眼中陰邪痕跡散去,徹底昏了過去。
她的這一動作,嚇得台下觀眾眼睛瞪得溜圓。
黃中強磕磕巴巴:「大姐大不會把他的脖子給擰斷了吧?」
黃大強咽了咽口水,「別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我們大姐大這麼善良。」
話是這麼說,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可能他自己都不信。
而這句話仿佛像是要說服自己而說出的話,聽這語氣,應該是沒能成功說服自己。
黃中強:「……」
大哥你要不把舌頭擼直了再說話。
裁判也嚇了一跳,連比賽輸贏都忘了宣布。
蘇緲面帶微笑看著裁判,「裁判,是不是比賽還沒結束?好要我繼續打是不是?」
「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握拳就要朝已經倒地不起的對手打過去。
裁判瞬間回神,敲響比賽鈴聲,宣布比賽結束。
由於第三局對手無法再戰,蘇緲直接獲勝。
比賽結束,現場瞬間爆發出歡呼。
他們用著蹩腳的發音高呼寡婦之名。
蘇緲翻身下擂台,下擂台前她往樓上看了眼,跟姬以藍的視線對上。
姬以藍不躲不避,平靜回視。
她知道已經沒有躲的必要了,不如正面直對,以示善意。
謝蜧絕手拿奶茶迎了上去,蘇緲從他手裡接過奶茶,「走吧,回去了。」
謝蜧絕跟謝蜧廉對視一眼,謝蜧廉微微頷了下首,轉身上了擂台。
蘇緲注意到他們兄弟倆的互動,不過她只當不察,拿著奶茶就往外走。
謝蜧絕跟上。
肖澤筵見蘇緲贏得了比賽,從包廂下來,快步追上蘇緲。
「蘇緲不愧是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蘇緲腳步不停,「口頭誇獎沒有用。」
「那我給你買炸雞?」肖澤筵試探。
蘇緲拒絕,「今時不同往時,我現在已經不是炸雞就能打動的女人了。」
肖澤筵:「那男模?」
話音剛落,兩道冷冽的目光投向肖澤筵。
敢帶壞她大嫂的人,死。
肖澤筵突然覺得後脊一涼,似有所感扭頭看了眼跟在身後的兩人,目光對上,肖澤筵嚇得身子抖了抖。
謝家的太特麼嚇人了。
「男模算了,最近沒興趣。」主要是這裡的洋貨看起來真不咋樣。
肖澤筵:「為什麼沒興趣?回國這兩天做家庭作業了?」
蘇緲:「……」
旋轉火車是吧,回撞到自己身上了。
<tt_keyword_ad data-title="遊戲"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13"></tt_keyword_ad>
路過垃圾桶,蘇緲將見底的奶茶杯丟進垃圾桶,抬手攬住肖澤筵的肩膀,「肖少我覺得你其實比我更需要男模。」
「怎麼說?」
聽不懂,他看上去很需要男模嗎?
難不成他臉上寫了需要男模這四個字?
蘇緲嘿嘿一笑,「我覺得你長得這麼好看,適合參加創創101。」
「什麼創創101?」越聽越糊塗。
蘇緲嘿嘿一笑,「前面兩個字不重要,重要的是101。」
肖澤筵沉思,幾秒以後,他臉忽然爆紅,他拂開搭在他肩上蘇緲的手,「蘇緲!你下流。」
蘇緲:「你真是又菜又愛玩。」
「話說你真被譚濯拿下了?」她自然的轉了話題。
聽她提及譚濯,又提及隱密之事,他囁嚅了下,「你怎麼什麼都好奇。」
「作為朋友,關心一下你的感情生活很正常吧。」
其實就是單純想吃瓜。
肖澤筵沉默了下,「就是他有很戳我的點。」
蘇緲:「戳哪個點?」
肖澤筵:「……」
「你™能不能別老說這種話。」剛才還沒完全退下去的紅暈,又添紅。
「啊?」
語調疑惑,「什麼下流話,你的點在哪,當然只有你自己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肖澤筵:「……」
他想多了?
誤解蘇緲了?
不好意思的別過臉。
比賽結束,屏幕畫面消失。
謝忱站起身,將西裝外套的紐扣扣上,漆黑眸子微動,冷意幽沉。
「我讓助理把你送回謝家。」丟下這句話,他就要離開。
蘇喻言扯住他的衣擺,「那你呢?」
謝忱停下腳步,垂眸看他,「去找你媽媽。」